赵玄儿揉着腿,时不时侧头看了看季清醇。暗道:这家伙至于这样吗?
季清醇脸上挂着十分柔和的笑容,指挥小厮们打扫练武场。特别是刚刚小厮们扔在地上的瓜子壳,季清醇要求他们用手一粒一粒、一片一片地捡起来。
季清醇似乎注意到赵玄儿不友善的目光,他回头对她微笑道:“妻主有所不知,刚刚你在练武的时候,他们就坐在这里嗑瓜子闲聊,对妻主的容貌、身材随意评论。这样不懂事的下人在皇宫里是要被拔去舌头。清醇只是教他们规矩而已。”
赵玄儿忽然想起,她这个便宜相公,似乎是皇宫里的某个皇子,他自然是很注重下人规矩的。
当然,她不知道老爹用了什么鬼法子给她娶了个皇子当冲喜相公,她也懒得打听这件事,反正她没打算和季清醇扯上关系。
可这几个小厮一脸委屈地看着赵玄儿,她实在忍不住替他们说话:“我们家不是皇宫,没那么多规矩。”
季清醇笑容未变,语气却强硬了几分:“妻主,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可是……”
没等赵玄儿反驳,季清醇便假装不经意地开口道:“妻主如此护着他们,可是你对他们有什么见不得光的龌龊想法?”
“胡,胡说八道!”赵玄儿被激得跳起来,脸红扑扑的,美眸瞪着他。
小厮们听到季清醇的话,也炸了起来,满脸通红,捂着脸扭扭捏捏。
赵玄儿看到小厮们娇羞的模样,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干咳一声:“我,我去找爹汇报情况,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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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逃一般地离开了。
直到赵玄儿走远了,季清醇笑容淡了几分。他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娇羞中的小厮们,温和地开口:“我妻主还是不够懂事呢,即使不喜欢你们,也不能直接甩手就走,真不够尊重人。”
小厮们本来正陶醉在赵玄儿的美貌中,听到这一句话,心哗啦碎了一地。
他们猛地抬头看季清醇,看到自家姑爷正温和地微笑着。
季清醇开口道:“我看你们倒是闲的很,把这里收拾好之后,过来帮我整理账本。”
顿了顿,他又开口道:“书房的账本有好几箱,估计能整理半个月了,辛苦你们了。”
明明季清醇的笑容又温柔又好看,给人如沐春风之感,小厮们却莫名感觉后背有些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