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霉运坏的事与我无关 > 16. 那一个一直杀我的人
    江烦再一次惊得睁大了眼睛。

    “怎么了?”高澄铭拉着门,察觉身后的江烦没有跟上,回头看去。

    “没,只是觉得太高科技了。”江烦快步走过去,走进了模拟舱。

    高澄铭将玻璃门合上,两人眼前的世界忽地一暗。

    “哎?这是……”江烦看向高澄铭。

    “模拟了时间吧?”高澄铭看了一眼手机里显示的时间,“现在六点多了,确实天也快黑了。”

    江烦回头看向刚刚自己走过的玻璃门,此时,身后的玻璃门已经变成了一扇木门。

    “所以,现在我们算是从门走进了白素心的家?”江烦暗暗惊叹。

    “是的。得抓紧时间,每次模拟最多三个小时,超过三个小时会因为产热造成双倍耗能。”高澄铭提醒道。

    “好的。”江烦点点头。

    这屋子不大,一室一厨一卫。

    屋里没有开灯,仅凭窗外那即将退场的微弱天光在浅浅勾勒陈设的轮廓。

    与门相对的那堵墙上,挂着一扇窗。

    窗户很大,几乎从左墙开到右墙那边,几乎占了那堵墙的三分之一。

    窗前,横着摆了一张床。

    “独居啊。”江烦径直走向了床铺那边。

    床上,一个枕头和一张被子。

    被子虽然没叠,但是床主人应该是起床之后有稍微扯整齐的。

    江烦随手拿起枕头,在手里团了团,想着枕头里会不会藏着什么,“哎?”

    枕头刚刚待着的位置,有一张照片。

    江烦拾起那张照片。

    照片只有一半,破损的边缘参差不齐。

    “被撕的?”江烦辨认着那个痕迹。

    照片上,是一个女孩对着镜头开心地笑着,那个被撕掉的人被女孩的胳膊揽住。

    那个女孩显然是白素心,但是和现在的白素心相比,女孩脸上稚气未退,这张照片应该有些年头了。

    高澄铭随手翻着鞋柜上摆放的台历。

    台历上,前面三个月的所有日期数都被人用红笔打了叉。

    直到四月……四月十六日这天被圈了起来。

    四月十六日之后的日期数,从四月十七日直到四月二十四日,都被画上了一个斜杠。

    今天是四月二十六日。

    “昨天的日期数是没画的,所以……她是每天晚上回到家确认这天要完全过去了才在日历上做的标记?”高澄铭翻出手机,打开了搜索框,在搜索框输入了四月十六日。

    四月十六日……那天干嘛了?

    [西普城地震。]

    还没按下搜索键,下面显示的关联词条里最上面的就是这条。

    地震,和杀江烦,有什么关系吗?

    高澄铭心里的问话刚结束,答案就在眼前渐渐清晰。

    [全城通缉!巴洛城警方已锁定月光小区。]

    这是关联词条里排名第二的词条。

    “她得知了江烦的下落。”高澄铭喃喃道,随后看向江烦,“白素心还真是一直在关注你。”

    “怎么说?”江烦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看着里面的东西。

    “前面一直没消息所以都打叉,然后圈起了四月十六日那天。”高澄铭缓缓道。

    “四月十六……哦,我被你通缉那天。”江烦很快就想到了,“也是我知道自己抽到了主角牌的那天。”

    “那天之前的你在干什么?”高澄铭随口问道。

    “刚刚参加完一对主角的婚礼,去婚礼是为了防范女方的父母来阻挠婚礼的进行,那段时间真是有我忙的。”江烦不紧不慢地说道,“四月十六日那天刚好是那个故事的结尾,女方父母在婚礼之后把一些陈年旧事说开了,到此故事结束。然后我登上系统查看我新的身份牌,看见是一张主角牌,再之后,就是通缉,你都知道的。”

    “她应该是因为那次通缉找到了这一世的你。”高澄铭推测。

    “真是谢谢你啊,高市长,我的大恩人,将我的私人信息就这样公之于众。”江烦没好气地说道。

    “咳,那天是有点急了。”高澄铭说得很小声。

    江烦没再接话了,她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叠厚厚的邮票。

    这些邮票明显贴过——邮票背面都有一层白色的纸,背面的白纸溢出了邮票的锯齿因此边缘很平整的,应该都是从信封上裁下来的。

    “咦?她是和谁有书信往来吗?怎么是这么古老的通讯方式?”江烦去翻找下层的抽屉,但是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象里应该存在的大量信件。

    “她还有上香的习惯啊。”高澄铭看见了饭桌旁长桌上摆着的香座。

    香座前,摆着一个挺大的方铁盒,大小接近一个曲奇饼干盒。

    高澄铭走过去,伸手拿起了方铁盒,要扒开盒盖。

    “哎,里面装的是什么你知道吗?这种供奉的盒子别乱开啊。”江烦听见声响,转头看去,连忙叫住他。

    “没事,我唯物主义。”高澄铭无所谓地继续打开盒盖。

    盒盖被掀开,盒子里乘了满满一盒的碎纸片。

    这些碎纸片的边缘都黑黑的,是被烧过的痕迹。

    纸上写满了字,但是由于纸张已经泛黄,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

    “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江烦站在床头柜前,远远地望着。

    “一盒被烧过的纸。”高澄铭看向她。

    “纸?”江烦若有所思。

    “是。可能有些时日了,没烧焦的部分也严重氧化,上面写了不少字,但是已经看不清了。”高澄铭皱着眉头打量着这盒碎纸片。

    “纸……”江烦看向自己放在床头柜上那叠从抽屉里翻出来的邮票。

    她走过去,拾起了方铁盒里的纸片,一张张平铺在长桌上。

    “你是想把它们拼起来?”高澄铭看着江烦一张接一张的铺开。

    “有横线。”江烦自顾自地说着话,“顶部和底部有空白。”

    高澄铭没说话了,只是站在旁边看着。

    “没有侧边孔。”江烦语气一滞,“不是本子里的纸,像不像信纸?”

    “信纸确实有这样的。”高澄铭看向刚刚江烦一直在翻找的床头柜,“你找到了什么和信有关的吗?”

    “一叠邮票吧。还有……”江烦还没说完。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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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不远处的木门就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谁?”高澄铭转头看向门。

    “高市长,卡洛西有事找你。”是卡洛西的声音。

    “好。”高澄铭应声,随后看向江烦,“那这里你先自己看着,有事就开门出来发消息给我,这个模拟舱是屏蔽信号的。”

    “好的。”江烦声音闷闷的。

    高澄铭拉开木门,出去了。

    门外的脚步声远了,紧接着,又是一次开门关上的声音。

    “如果真是信纸,是……她和照片上那个被撕掉的人往来的书信,她烧了,不就是她要毁掉这些吗?但是,她又为什么要给这些信烧香?”江烦怔怔地看着香座。

    撕了,不就是关系不好了吗?但是,如今却又在这里供奉信纸。江烦想不明白。

    她弯下腰,拉开了长桌的柜门。

    一捆香和一个打火机被摆在了一个很显眼的位置。

    她抽出一支香,用打火机点燃,插上了香座。

    屋里,开始弥漫着香燃烧散发的气味。

    是一阵烟味,但是很淡,在寡淡的净化机释出的空气里反倒成了加分项。

    “供奉是好事啊。”江烦忽地顿住,“是那个人,不在了吗?所以……”

    一阵风吹过带来的翻书声剪断了她的思绪。

    江烦循声音望去,床尾对着的那堵墙前,是一张书桌。

    书桌上摊着一本书。

    在江烦抬头看向那边的时候,只是注视,书页又在风里翻过了几页。

    她走到书桌前,看着书页里的内容。

    书页依然在翻动。

    江烦没有阻止,只是看着,直到书页在风里已经翻不动的时候,才将书拿起。

    这本书,是一本科研记录手册。

    记录了许多的实验数据和实验模拟题目。

    更巧的是,执行这些实验的模型名称就叫转生系统。

    江烦看向书封。

    书封是纯色的,上面什么也没有。

    第一页,是写书人的几句话:谨以此书记录我的第一项发明。希望世界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为造福人间而不懈努力。感谢在实验室里的每一次从夜晚变成清晨的努力,感谢从不恐惧孤独的我,也感谢我的朋友白女士。

    往后翻,是目录,再然后就是正文了。

    “这是样本啊?”江烦反应过来,“白女士,是白素心吧?不然她怎么会有……难道她是写书的?对啊,我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工作是什么。”

    江烦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抽屉里,是一本毕业相册。

    相册里面有个人的脸和名字都人用油性笔被涂黑了。

    “橘县第一高中……她很厉害啊。”江烦随后又去翻了别的地方,最后还是在衣柜里翻出了一套警服。……”

    “她是警察?”江烦不可思议地将警服和衣柜里的其他衣服比对着,尺码几乎一致。

    是她的。她是警察?江烦拧着眉头,将警服放在了床上。

    疑惑很快被新鲜感暂时掩盖,她翻到了白素心的手机,“所以,她昨天去桥上,就是……不然怎么手机都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