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王爷的妾室 > 52. 很快
    空气又恢复安静。

    宋真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初夏,池塘里的荷叶新旧交替,新出的占了上风。

    宋真叫小岑去厨房拿了冰镇莲子糕过来,司马煜看她要吃东西,让下人上了拿了好几盘东西过来。

    “这些有京城和南部的特色,夫人爱吃什么,就吃一个冰镇莲子糕?”司马煜一一介绍。

    他早已叫厨房那边兼顾她的口味。

    宋真道:“哇,这么多,那不都得好好尝尝。”

    宋真一样一样地尝起来,司马煜歪着头看着她一本正经又格外享受其中的模样。

    “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

    敢情他喜欢的女子是个贪吃鬼。唉,真有意思,想把她喂得饱饱的。

    宋真没一会儿就吃不了了。

    这时,她才转头看向旁边的司马煜,问,疑惑地:“王爷怎么不吃?”

    司马煜光顾看她吃了,忘了这事,于是伸手准备去拿。手才动了动又退回来,对她到:“本王要吃夫人手上那块。”

    宋真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莲子糕,露出不舍的神色。突然她心思一动,立马咬了一口,方形莲子糕上顿时多了个缺口。

    司马煜看向装莲子糕空空如也的盘子,再看一眼她狡黠的表情,对自己说:“这块我吃过了,王爷还是吃其他的吧。”

    司马煜想她这是误会他的意思了。其实哪块都行,只要她肯把手伸到自己嘴边。

    “那可不行,”司马煜将计就计,一面犟嘴,一面捏着她的手腕送到自己嘴里,“本王就要吃这块。”

    宋真的指腹触到他的唇畔,立刻蜷缩。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样便罢了,司马煜的指腹还在暗中摩挲了一遍她的手腕。

    柔软细腻,清凉无比。

    宋真立刻撤回手,看着被他叼在嘴里的最后一块莲子糕,咽了咽口水,目光下移至别处。

    宋真的内心:为什么又是这样?这家伙越来越坏了。

    分明他以前是一个冷清守礼的人。如今一点绅士风度都没了。

    “你吃吧,我不吃了。”宋真有些露怯。

    司马煜含着那块莲子糕,慢慢下咽。那双鹰隼般的眸子盯着她后颈流畅的曲线,脑海里想着那晚的情形,不得不浮想联翩。

    好在他在意识到了之后同样移开了视线。

    司马煜克制一下自己言行,声音变得温和了几分,朝她道:“你靠过来。”

    “我不要。”宋真道。夜里她都由着他来,白天还这样调戏她,也太恼人了。

    司马煜问:“你在生气?”

    宋真抬眼,一张无辜的脸庞望着他,道:“这不符合礼数。”

    放在现代社会,这也算半个公共场合。

    司马煜觉得,她这么说就是自己不介意的意思。

    也就是她能接受的意思。

    快到晌午了,他估计她刚吃好,眼下吃不下午膳,只能晚点吃。

    “也对,是本王太唐突了。”司马煜这么说着,心里想的却是,整个王府都是他私人的,其实没有什么合不合礼数。

    他与她做这些事本就合规合矩,下人们知道了也不过是段佳话,哪里敢乱嚼舌根。

    司马煜说要带她走走,好克化一下腹中的美食。

    来到冬日时赏梅的地方,司马煜让底下人退下,不必跟着他们,免得扰了清净。

    到这时,宋真还并不清楚他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宋真被眼前的盛景迷住。原来这里不仅种了只冬天开放的梅花,还有各种应季的花树,以便四时观赏。当然有些有新移栽的痕迹,定然是费了功夫和银钱的。

    司马煜说,这些都是北方常见的品种。

    两人在花树之间穿梭,直到日头变得晒极。

    两人走至浅水旁,背后是高低不一的假山石,在两人脚底落下一片难得清凉的阴影。周围还栽有芭蕉树遮挡太阳,在水面落下婀娜的倒影。

    不知不觉,宋真已经牵上司马煜的手。起初,司马煜不知其意,朝她露出不解的目光。

    宋真解释道:“在我的老家,男女挚爱之间就是这样牵着手。”

    听她这么说,司马煜才非常坦然地任她牵着。

    宋真走得有点乏,正打算在水边坐下,却被司马煜的手制住。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见他脸上写着不情愿,却是神色难明。

    “热不热?”司马煜见她额头上汗珠细密,问。

    “有点。”宋真答,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兴致。

    司马煜牵着她往假山石里的小径走去。这里头空间不小,小径延伸拓出几个方向。头顶的岩石牢牢遮蔽太阳的暴晒,落下漆黑的凉阴。

    司马煜将她抵在石头壁上,背后的石头都是凉快的。

    司马煜低头往她头发上嗅了嗅,又往她脸颊附近嗅了嗅,弄得她拘谨得很。

    “做什么?”不知道为何,宋真开始有点紧张,总感觉他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司马煜一言不合地用手压住她的腰,目光凌厉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他低下头封住她的唇,手里的动作一点没变轻,反而力道极大地摁压。

    由于隔得太近,她能感知他鲜明的变化。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何事,宋真迷茫地一直睁眼看着他,希望他能先说清楚。

    虽然做这种事好像也不需要提前报备。

    可眼下是在外头……而且,他一点都不像前几次那样沉稳温和。

    宋真茫然的双眼很快沁出水雾。自她对他有所熟悉之后,便很难摆脱他的召唤。

    不得已之下,她承受了一段时间他的亲吻。整个口腔好似被他攻占的城池,一边沦陷一边任他摆布。

    手里的动作更是如灵活的蟒蛇一般在她这里点火。

    宋真红着眼和脸颊,趁他略有松懈之际稍微推开了他一点儿。

    “这里是……这里是……”

    “你允不允?这里没人会来打搅。”知道她的顾虑,司马煜率先抛出他的看法。

    可是,可是……

    宋真一时没有答应,可也没有说不。

    就这样僵持着,他耐心很足。

    宋真想着,万一他憋坏了怎么办?纠结间,她下意识微微地点头。

    这样就够了。

    司马煜将自己摁在她怀里,宋真的头架在他的肩头,望着水对岸的游廊。

    可是真的不会有人经过看到吗?

    她一面承受,一面想着。

    宋真哭着想,早说就不答应他来这里了,都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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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司马煜两手垫着她的半个身子,自己的手背被石头磨破了皮。到后面体力不支,干脆让她往前靠着挂在了他身上。

    就这样,司马煜抱着她,一面行事一面安抚:“好了好了,很快就好了啊。”

    “别哭了。”

    宋真抬手无力地往他胸膛捶了捶,崩溃地叫他快点完事,快点停下来。这样的合拍她真的经受不住。

    太疼了。

    他白天比夜晚更可怕,夜晚像温柔的狼,白昼更像狂野的狗。

    不,这比喻不对,总而言之,他到底有没有底线啊!

    司马煜握着她的手腕亲了亲她的手指,动作仍然没停,反而异常勤奋。

    毕竟这样的机会应该不多,如今叫他逮住了,今后她没准会防备他。

    他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于是就有了之后好几次不同位置的合拍。

    她走不出去可,身上又黏又脏,走也走不动。

    司马煜将她抱出去的时候,她只敢将整个正面往他怀里埋起来,一句话都不想说。

    更多的是没有力气。

    千万,千万不能叫人看出端倪。

    明明,明明昨晚已经弄过了几回,怎么能第二日又来。

    他将她放在床上,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太过清澈明媚,根本不像方才的他。

    他叮嘱了几句,让她肚子饿了记得叫厨房送吃的,若是想沐浴也有人服侍她。

    “本王先出门一趟。”司马煜最后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就这一趟,他几日都不曾回来。

    听管家说,是最近出了大案子,皇帝派他去和刑狱司协查。

    司马煜在刑狱司住了几日。他经手的案子本是一桩密案,说是有个地方常年有失踪人口,众人都以为只是寻常的案子,官府也是尽力在网人贩子的方向查。可后来洪水冲垮了山体,山里被冲出来好些尸体。

    那些失踪人丁的人家过来认尸,认出了不少人。此案一出,人心惶惶,地方解决不了,只能尽量压住消息,把案情上报。本该是京兆府来查,结果京兆府把线索查了半年毫无头绪,这才交给了刑狱司。

    刑狱司背后是亲王坐镇,管京中疑难杂案,专审十恶不赦之徒,查那些京兆府解决不了的事。自从有了刑狱司,整个京城的贵族和官宦都兢兢业业,不敢胡作非为。

    等案子有方向了,司马煜才得闲从刑狱司里出来。

    他带着一摞摞文书卷宗,出了刑狱司的门槛,迎头看见熟悉的马车。

    宋真正坐在马车里无聊地打着吨儿,听到马车外面椿香和小岑在喊:“王爷出来了!王爷出来了!”

    她这才清醒一些,掀开帘子,打算下去,却见司马煜早已带着他的人走到她跟前来。

    底下的人接过他带出来的东西,收拾好。

    宋真看着他,仿佛几日不曾合眼的狼狈疲惫的模样。

    难得他这么不体面,连胡茬都冒出来了几根。

    看来她对他知之甚少,以前只看到了表面。

    司马煜一句话没讲,只看了她良久,就自顾自地上了她的马车。

    一路上,他正襟危坐,理也不理她。

    宋真好奇他经历了什么,盯着他他也毫无反应,她就差没伸手往他跟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