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应该存在,却非常真实,那是什么?”
云笼月分裂出来的两个灵魂,两个精神体,同一个身体......
池听意猛然睁眼:“是镜像。”
她转身,看向远处静谧的湖泊。
小红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几声。
池听意安慰道:“不要怕,你不会成落汤鸟的。”
小红不开心,但在池听意跳了之后,还是跟着她一起跳入了湖中。
下一秒,世界翻转。
一人一鸟想往下游,却直接从湖面冲了出来。
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池听意抹掉脸上的水,这才看清周围。
她正泡在一处肮脏的受污染严重的水中,湖中有不明的黑色绿色污染物,散发着恶臭。
水波荡漾,一阵一阵朝着池听意拍来,脏水险些就要窜入她口中。
她紧急闭嘴,才避免了灌入脏水的下场。
好在她距离岸边不远,很快就游到了。
池听意刚准备上岸,就看到有四只大脚来到了自己面前。
这是两对伤痕累累的象脚。
就在她想要抬头仔细看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缠住了她的脚踝,把她猛地往水下拉。
那东西触感滑腻,紧紧缠着她不放,力气很大,池听意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拽入了水中。
肮脏的湖水瞬间从鼻子口腔灌入。
灌入越多,池听意为了抵抗污染消耗的精神力就越多。
视线浑浊,池听意只能看到缠着她的是黑色条状物。
水下精神异种!
她用精神力凝聚出一把大剪刀,对准脚踝上的异种大力剪下去。
异种身体被剪断,瞬间流出腥臭的黑血,将湖水搅得更浑浊。
池听意刚准备向上游,黑暗中又冲出数条异种,缠住了她四肢。
握着的剪刀被迫松开,池听意收回精神力,剪刀消失。
小红在水下几乎没有作用,它的羽毛泡得涨开,裹满了水,限制了它的行动。
它用尖锐的喙用力攻击,池听意的右手终于解放,可小红很快就喘不上气,试图上升,不知从哪儿冲来另一只异种,缠住了它。
池听意这回看清了,这是数条蛇类异种。
它们眼冒红光,口中有尖锐的獠牙,朝着小红咬下。
池听意感觉胸腔都快要爆炸,精神力也快要耗尽,来不及多想,带着小红一起逃出了精神图景。
下一秒,她回过神来,回到了现实中,回到了云笼月的卧室。
好在她还能及时逃出来。
溺水的感觉犹在眼前,池听意不自禁抓着喉咙,大口喘气。
小红身上没水,却在不停抖动身体,似乎是在甩掉看不见的水。
哗啦啦的铁链声传来,池听意连忙看过去,发现云笼月的状态不太好。
他闭着眼,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着,牵扯着手铐,摇摇欲坠。
因为他的动作,身上的衣服敞得更开,汗滴顺着流畅的肌肉线条,流入衣服和身体的缝隙之中。
他看起来略薄的肌肉,却在用力之后鼓胀起来,冷白皮下的青筋极为明显。
池听意查看光脑,发现污染上涨到了75,并且后面的小数点还在持续的上涨中,仅是查看的功夫,就从75涨到了76。
她大惊失色,联想起上一次对索伦的治疗,也是在中途污染上升。
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她进入精神图景之后,打扰到了里面的精神异种,导致异种暴动,从而使污染上升?
是所有向导都会导致的,还是只有她?
会不会是因为她以b+的向导精神体跨多级治疗,而产生的副作用?
向导学院没教过这些啊!
垃圾学院,太坑了!
池听意想学着上次那样安抚索伦那样安抚云笼月,于是用手贴着对方的脸颊。
刚触碰到哨兵的皮肤,他就猛然睁开眼。
一双竖瞳冷冷看向池听意。
平时的云笼月情绪都是淡淡的,没有任何攻击性,可现在这双眼睛冰冷如刺骨的寒潭,眸底暗沉如深渊。
她脊背发寒,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想要后退。
可还没来得及抽回手,突然就听到了“啪嗒”一声,一双冰凉的手攥住了她。
云笼月竟然挣脱了手铐,坐了起来。
池听意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对号称【SS级哨兵来了也挣脱不开的手铐】。
脑中的小人捂头尖叫。
云笼月甚至都不是一个力量型哨兵,这个手铐对SS级根本没用。
差评!她要差评!
虚假营销!!!
怪不得向导办公楼的人接私单的时候基本都是A级及以下的,S级的几乎没人敢接,SS级的是闻所未闻。
她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池听意欲哭无泪,小红瑟瑟发抖。
她已经做好准备要放手一搏了,正准备转换成哨兵精神体的时候,肩上突然有重物压上来。
云笼月抱住了她。
他一只手攥着池听意的手腕,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困在怀里,下巴搁在了她的肩上。
不知道为什么,抱住她,他身体的躁动稳定了很多。
他的体温在药剂的作用下提升了一点,但仍比普通人要低,怀中的少女却因为刚刚太激动而体温升高。
云笼月敞开的胸膛通过薄薄一层衣服感受到她快速跳动的心脏,皮肤的温度也随之逐渐升高。
让他感觉自己似乎和她融为一体。
好奇妙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感觉,但是他很喜欢。
心中一种名叫“愉悦”的情绪不断升起。
体内某种蛰伏多年的玉望被唤醒。
这是除了食欲之外深藏在他体内的另一种玉望。
只有怀抱中的少女才能触碰到的玉望。
两种精神体,两种玉望。
他就是为了这两种玉望而生的怪物。
只有她才能拴住的怪物。
哨兵靠在她颈侧,偏过头,看到她脖颈处白皙的皮肤,浅色的血管,还有跳动的脉搏。
他拇指正好压在她纤白的手腕位置,那里剧烈跳动的鼓点,昭示着她情绪巨大的波动。
哨兵脑袋晕晕乎乎的,本来就不太灵光的大脑,此刻被心底的两种玉望撕扯。
想要吃。
想要她。
他盯着女孩脖子上跳动的地方,听到下面汩汩的血流声,好想咬下去,穿破薄薄的皮肤,叼住那根血管,咀嚼,吞咽......
可是,她会死。
他不想她死。
不能咬,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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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笼月的体温比平时高,呼出的气息也更加滚烫。
池听意感觉有点痒,她刚想低头看过去,突然侧颈就有湿润的触感。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他竟然在掭她!
她想要挣扎,可根本不是SS级哨兵的对手,反而被禁锢得越来越紧。
止咬器比手铐还要脆弱,云笼月稍微一用力,就将圆球咬碎,吐到了一边。
他伸出蛇信子,尝试性地在纤薄的皮肤处刮了一下。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
好香好香!
好喜欢好喜欢.....
比他想象得还要香甜,皮肤的触感比他想象得还要娇嫩,他的舍多用点力,就能将这一片皮肉刮下来。
就能吃下她的血肉。
食谷欠又在作祟。
他心里有两个声音在较劲。
一个想要让他用力,狠狠用力,将女孩吞下去。
一个想要让他纠缠,想在小小的空间里缠着她不放。
他想要叫出另一个他,阻止他说话,却发现另一个他消失了。
此刻两个他,竟奇妙地融合成了一个灵魂。
这根本不是另一个他的声音,就是他自己。
他的两个玉望在怀中向导的身上融为一体,于是分裂的两个他也在此刻融为一体。
他只能自己抵抗那股冲动,抵抗得浑身站立,抵抗得骨头缝都在疼。
他再靠近了一点,晗允住那块白皙。
猩红的信子搅弄着,兴风作浪着。
女孩的抵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终于将那片幽雪草的味道吞入了喉中。
采摘了崖边的幽雪草,迫不及待咬下,馨甜芬芳的味道爆开,幽雪草的透明的草汁缓缓溢出。
池听意感觉又痒又痛,刺激得她仰起下颚,整个人难受极了,忍不住启唇溢出浅呼。
却没想到她的声音刺激到了哨兵,让他的力道加重。
更难受了。
她试图挣扎,被按在脑后的大手固定。
池听意的双手在身后被哨兵的一只手禁锢,脑后则是他的另一只手。
她知道,只靠蛮力是不可能挣脱开的。
“云笼月.....疼.....”
听到她喊痛,哨兵的动作迟滞片刻。
他还有少许理智,能听懂她的话,池听意不由得庆幸。
她反折在身后的手腕动了动:“疼.....”
女孩刻意示弱,发出轻轻的哼声。
云笼月松开,微微离开了一点,那片红得刺眼,刺得他心口发痒。
脖子的异物感终于离开,池听意紧绷的肩颈放松下来,收敛起所有的抵抗,像是一颗被风雪摧残过的幽雪草,脆弱易折。
哨兵不敢再用力,生怕不小心折断了她。
他松开女孩的双手,转而扶着她的腰。
胸口的位置鼓胀得厉害,云笼月不知道如何缓解,迷茫地埋头在少女颈部,深深嗅着她的味道。
突然,一阵“滋滋”的电流声传来,哨兵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脑袋一歪,倒在了女孩身上。
池听意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倒,她连忙推开男人,翻身下来,从一旁的边几上面拿起恒温箱,取出了第三支针剂。
她刚一转身,就对上了一对兽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