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陆郎,兼祧我吧 > 23. 见女子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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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丰锦堂,姚嬷嬷给老太太递上一杯梅子茶,“娘子,泠娘子年岁尚小,您怎么就……”

    刚过及笄,是个不好生养的。

    要说泠娘刚来时一团稚气,脸上还有点婴儿肥,但在陆家住了两个月,身量如雨后春笋般往上长,再加上她遭了几回难,那身段纤细如裁,柳腰不足盈盈一握,怕是使点劲都要断了,这可不是老人家属意的好人选。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她年纪小,养养就好了。我是想着,既然连二郎都对她有几分心思,说不定若是阿限还活着……”

    这下姚嬷嬷不敢随意开口了,何人不晓老太太偏心三少爷,可他偏偏有龙阳之癖,这是府上的禁忌。如若不然,老太太也不会药了他送去红月楼。

    “冤孽啊,冤孽啊,都是老婆子我的错,是我对不起阿限。”

    陆三郎今年二十有一,身边伺候的尽是小厮,连个丫鬟都没有,教她如何不急?

    陆乂不过比他大两岁,却早已识得女子的美好,端看他房里那两门好颜色的妾室便知,更不用说外头那些数不清的烂账。

    “奴婢今日瞧着,媚娘子倒是个不错的。”

    陆老夫人摇摇头,眼底露出一抹精光,“那不一样,她一门心思都扑在二郎身上,必不肯把自己孩子过继给阿限。”

    姚嬷嬷这下是彻底明白老太太的心思了,谁人不称一句好手段?

    既要人家心甘情愿给陆三郎守寡养孩子,又要死去的陆三郎愿意娶她,诚然,死人是无法复生的,这不还有个二郎么?

    这便不得不提一嘴,去成衣店时,若是想替他人买,也会以就近旁人的身量试上一二。

    “娘子既是想要快些抱孙子,为何独独把泠娘子接过来?”

    陆老夫人冷哼一声,喝了一口茶,“咱们家二郎贯是个有主意的,瞧瞧,不止府上的表小姐都喜欢他,就是外面的花花草草,哪个不是卯了劲想进陆家?”

    “娘子这是怕泠娘子对二公子生情?”

    郎艳独绝,世间无二,不怪老太太心绪不宁。

    老夫人长叹一声,“你说我当年若是强迫三郎娶了兰曦儿,三郎……”

    世人总爱美化自己不曾选择的路,如此想来,老夫人免不得又是一番长吁短叹。

    守和堂,书房。

    “几时了?”陆乂撂下手中狼毫。

    守夜的檀意恭顺道:“回郎君,刚过子时。”

    阖眼便是那双未着绫袜的莲足,妩媚的眸泛着水雾,湿漉漉的惹人怜爱,真是祸水。

    修长的两指揉了揉眉心,不过才三两日,如此乱他心神,非他所愿。

    不用多想,晋兰堂的正屋里里外外都弥漫她的甜香,一如陆乂眉间化不开的愁。

    没一会儿,门口似有说话声,檀意回禀:“郎君,是柳华阁的南栀。”

    陆乂的书房自是不肯让妾室过来的,柳萋萋这回也是一时情急。果然檀意见他起身离去,只不过,去的却也是柳华阁的方向。她幽幽叹了口气,郎君不会轻易下人脸面。

    柳萋萋花样多,于榻上一贯放得开,这便是她得宠的手段。

    然而今日不知怎的,任她如何伏低做小,榻上男子半点兴致都无。

    “郎君?”她泄气般试探性开口。

    “你睡吧。”

    音色冷冽,无怒无喜。

    “郎君可是嫌弃萋萋了?”柳萋萋急忙下榻抱住他,又不死心地倾着小衣去蹭。

    陆乂将目光往她足上瞥去一眼,随后无一丝情绪般移开眼,从入屋到离去,衣袍仅有几道褶皱罢了。

    眼睁睁瞧着郎君漠然的模样,她束手无策,沉甸甸的无力感涌上心头,疲惫得紧。

    “南栀,你说是不是我老了?”

    “怎会!姨娘可比跨院那位还美上三分呢。”

    浑身上下仅着一件若隐若现的牡丹纹小衣,媚态十足,衬得她容色姣好,她如今也不过双十年华,正是长开了的好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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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呢。

    柳萋萋摇摇头,双手抚上自己的脸,不甘心地喃喃,“郎君他心里只怕是没有我了。”

    方才无论是捧着沉甸甸的雪想为他降温,亦或是动用口技,他却半点情绪都无。

    柳萋萋自然没有往陆乂身上怀疑,毕竟他前些日子还在跨院宿了两日。

    没有宠爱的日子总是难熬,惶惶度日。

    再说离去的陆乂回了一趟晋兰堂,不回还好说,打帘行至榻前,锦衾罗帐无不散发一股甜香,他的物件可观得吓人,几乎是一瞬间便拉满了弓。

    他的眼尾晕染一抹红晕,邪魅又迷人,再不是柳萋萋口中的不露半分情绪。

    “上官泠。”

    从嘴里吐出她的名字前,似将她吞吃过好几回,浸着他的不快与压抑。

    翠苑的消息自是有人给他一五一十禀了过来,那是个没心没肺的,在耳房尚且能等一等,孰料去了翠苑,一到亥时便灭了灯。

    泠娘打小没被疼爱过,若非如此,苏令宜如何说什么便是什么?她这几日在老太太身边吃得好睡得好,祖孙俩倒真培养出几分感情来。

    虽不及兰媚儿能说会道,可她有张好脸,世人皆爱美,老太太是越瞧越满意。

    泠娘今日实在高兴,她听老太太说既是养在她身边的,府上用度自然同陆家女郎无二,于是她得了五两月银。

    若要问她为何偏爱银子,实则也没什么用处,不过是想揣几个钱,毕竟以前没有嘛。苏季氏才懒得给她银子花。

    泠娘小心翼翼收好银子,夜里正睡得香甜,也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嘴角沁了少许口津,在漆黑的夜里闪着滢光,看得人心热眼馋。

    想他彻夜难眠,她倒好,好得很。

    抬腿坐上榻沿,陆乂淡然地勾绘她的五官,渐渐将食指游移到娇软的唇摩挲,如樱如华。

    指腹晶莹透亮,陆乂思忖片刻,伸手解开她的小衣,将那抹清凉抹在嫣红顶端,没一会便抹得翘了些,无不展现女子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