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摆烂后妈在豪门发家致富 > 12. 一个巴掌不响
    安桐相信谢楚不是挑事的人,但她总得知道前因后果,才能为谢楚解决眼前的麻烦。

    面对她的询问,谢楚在沉默中别了开头,闷声道:“看他不顺眼。”

    来了来了,龙傲天特有的嘴硬。

    安桐怀疑天塌下来都有谢楚的嘴顶着。

    班主任无奈地问:“既然谢楚说不清楚,那石柏你说,你为什么会和谢楚打起来?”

    石柏暗暗瞪了眼谢楚,瓮声瓮气地说:“我也不知道。我走在路上,谢楚突然就冲过来打我。”

    石柏妈听完更是恼怒,气势汹汹地指着谢楚骂:“他就是反社会人格!该把他抓起来!”

    安桐没好气地拍开她几近指到谢楚鼻子前的手:“谢楚不是没事找事的人,你儿子被揍,肯定是因为他欠揍。”

    谢楚眸光微动,错愕地望向安桐。

    石柏妈怒喝道:“少给我颠倒黑白!你继子自己都承认打人了,要你个后妈多事?”

    “你护着你儿子,我凭什么不能护着我儿子?后妈也是妈啊!”安桐气势同样不弱,心里却慌得一笔。

    来学校的路上,她绞尽脑汁,总算是想起一点原文中和今天这事能够对照上的剧情。

    但和想不起来没两样。

    原文中只说谢楚高中时跟人打架后,后妈不仅毁掉了能够证明他清白的关键证据,还借机挑拨他们父子关系,将少年谢楚的人生推向更黑的深渊。

    可证据是什么,安桐完全不知道。

    她冥思苦想半天,试探着问出一个个可能:“现场还有别人吗?”

    据时彦青说,他摔倒前看到小巷子里有不少人。

    但班主任摇了摇头:“我们过去时,现场只有谢楚和石柏。”

    “学校门口的监控有拍到什么吗?”安桐又问。

    班主任依旧摇头:“那边正好是学校的监控死角,什么都没拍到。”

    安桐精致的小脸都快皱成苦瓜了。

    怎么原主都能搞到的证据,她却搞不到?

    原主到底是怎么拿到证据的?

    看她脸色越来越不好,石柏妈面露得意:“没办法了吧?做人要量力而行,巴结继子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安桐不理她,问班主任:“既然监控都没拍到,那你们是怎么知道谢楚和人打架的?”

    她进学校前特地让司机开车去谢楚打架的小巷子里实地看了一圈。

    小巷子位于学校旁的小吃街对面,通向一个拆迁中的老小区。

    不是饭点,小吃街都没什么人,更别提这条几近废弃的小巷子了。

    班主任道:“有学生路过看见,告诉了值班老师。”

    “这个学生是谁?”安桐问。

    班主任的眼神在她、谢楚和石柏母子间游离,犹豫片刻后说:“抱歉,我不能说。这位同学及时通知了老师,导致事情没有恶化,她没有做错。我如果贸然说出她的名字,可能会给她带来麻烦。”

    安桐敬佩班主任对同学负责的同时,心中暗叹麻烦。

    既没物证也没人证,原文中,原主毁掉的那份证据到底是什么?

    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只能把希望放到谢楚这个当事人身上。

    安桐小声问谢楚:“我知道这肯定不是你的错,你就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吧。”

    谢楚的眸底亮起光芒,但迟疑片刻,他依旧是那副死样:“你别管了,我就是单纯看他不顺眼。”

    “你爸让我来的,我能不管吗?”安桐反问。

    谢楚蹙眉:“他这次给你多少钱?”

    安桐猛然瞪大眼睛,捂着小心脏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她就说好像忘记了什么。

    谢楚这么一问,安桐才想起来,她忘记跟老男人收费了!

    上次去警局捞人就血赚250万,这次的劳务费怎么也不能比上次低吧?

    但事情都答应下来了,也不好再坐地起价。

    想着不能得寸进尺、想着自己现在每月100万的零花钱,安桐安慰自己这次算义务劳动,权当是回馈老男人给她涨工资。

    “一家人,不提钱的事。”安桐忍着心痛故作大方。

    谢楚愕然。

    沉默须臾,谢楚道:“我补给你。”

    安桐无情地戳穿他的妄想:“你没钱。”

    谢楚青白的脸上浮现起不自然的红色,苍白的唇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又没能说出来。

    安桐脑海中还回荡着跟时彦青告别时后者的惋惜:“最可恨的是谢哥都穷成那样了,他新买的淀粉肠一口都没吃,就全被石柏个王八蛋给糟蹋了!”

    糟蹋粮食,确实可恶。

    糟蹋穷鬼的粮食,更是天打雷劈的可恶。

    忽地安桐灵光一闪,脑海中飞速回忆起事发小巷附近的构造,问班主任:“你们去查过小巷对面那些小吃店门口的监控吗?”

    “那些是店里私人装的,我们没有权限去查。你的意思是……”班主任猜到安桐的想法,面露期待之色。

    “我让人去问问。”安桐直接打电话给司机,让他去附近的小吃店问问情况。

    石柏脸色发白,偷偷去拽亲妈的衣服。

    石柏妈皱眉想说什么,“咚咚”两下敲门声却打断了她的思路。

    一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长相清秀的小姑娘出现在门口,她胸口挂着学生饭卡,写着“叶知意”三字。

    屋内的人齐齐望向她,谢楚皱起眉头。

    名为叶知意的小姑娘不太适应这种场合,瑟缩了一下。

    无意间瞥见石柏,她面露胆怯,下意识望向谢楚,又很快挪开眼神。

    只是片刻的迟疑,她便鼓足勇气走进去:“汪老师,我有事要跟你说。”

    汪老师是谢楚的班主任,但并不是叶知意的班主任。

    她感到困惑:“什么事?”

    叶知意壮着胆子道:“小巷对面那家沙县小吃的监控拍到了事情的全过程,可以证明是石柏有错在先。”

    她才开口,石柏妈就怒吼着打断她:“你放屁!”

    叶知意胆子小,猝不及防地被这么一吼,眼泪都快出来了,红着眼道:“我说的是真的。我没有手机,不然就把视频录下来了。汪老师,你们现在就可以去店里问问,我跟老板说好了,他已经把视频保存好,就等着学校去取。”

    自打这小姑娘出现,安桐的眼神就没从她身前的饭卡上挪开过。

    哪怕她看书再不认真,也不可能忘记“叶知意”这三个字。

    这是原文女主、谢楚将来的真命天女。

    好家伙,两人的姻缘原来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了。

    听见关键词,安桐回神,立马打电话给司机,让他去取监控。

    如果她没猜错,这份监控视频应该就是原文中被“恶毒后妈”毁掉的关键性证据。

    司机正在小吃街上挨家挨户询问情况,接到安桐的电话就直奔沙县小吃,很快就把监控视频发给了安桐。

    视频中,石柏带着一群小混混尾随叶知意走入小巷之中,将她堵住,发生了肢体冲突。

    而谢楚这个时候正在路边和卢玲、时彦青一起买淀粉肠。

    没多久,谢楚听到小巷子里传来的动静,循着声音好奇地走过去,就看到叶知意差点被欺辱的一幕。

    谢楚第一时间就冲了进去,把叶知意送出人群后,遭到石柏等人围殴。

    但这帮乌合之众没一个是谢楚的对手。

    当老师和保安赶过去时,小混混们听到风声早就跑了,只有被谢楚死死摁在地上的石柏没能跑掉,和谢楚一起被老师们抓了个正着。

    叶知意逃出来后飞快去喊老师是因为对方人多势众,她怕谢楚吃亏。

    谢楚和石柏被老师带走后,她曾试图解释原因,但学校监控没有拍到任何画面。

    石柏妈蛮横得让她害怕,叶知意几次开口都被石柏妈的声音盖过去了,让众人都误以为她只是个过路人。

    直到想起校门口那些小吃店各自装了监控,叶知意逐门逐户问过去,才找到这份监控视频。

    石柏妈嚣张归嚣张,看完监控视频心知不妙,咬死不认:“石柏是跟着你进了小巷子,是不是你勾引他,联合谢楚给他仙人跳?”

    被一个成年人接连用这样的词形容,叶知意脸色发白,慌忙解释:“当然不是!是上周月考我没答应给石柏作弊,他今天带人堵我,想报复我。”

    石柏妈刚听到这里就破口大骂:“放屁!我儿子成绩那么好,需要找你作弊?”

    谢楚嗤了一声:“全年级750多个人,石柏考749名,确实优秀。”

    石柏没好气道:“那也比你这个总分是0的倒数第一要好!”

    谢楚不说话了。

    安桐震惊地看向他:“总分为0?”

    谢楚保持沉默。

    但谢楚的沉默证实了这个说法。

    班主任更是尴尬地拿出了成绩单,无奈道:“谢楚家长,这其实是我想和你谈的第二件事。”

    只见她手指指着的地方,谢楚的名字赫然位于最后一排,每一科分数都是一个耀眼的0分。

    这么“光蛋夺目”的成绩,谢楚将来是怎么考上全国最好的帝都大学的?

    总不能全靠他爹的钞能力吧?

    安桐感到难以置信:“我在答题卡上随便踩一脚,都不止这点分数。谢楚,你能规避掉所有正确答案,也算是天才呢。”

    她夸得真心实意,让谢楚都不好意思地别开了头。

    哪怕证据确凿,石柏妈也抵死不认:“如果只是因为这样,谢楚为什么咬死不说打架原因?肯定是因为他心虚,里面绝对还有别的事!”

    众人望向谢楚,谢楚绷着脸一言不发。

    安桐暗叹带不动,隐隐猜测他的嘴硬与叶知意有关。

    好在叶知意没有让她失望。

    只见小姑娘望了谢楚一眼,带着几分决绝的意味对众人说:“石柏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抄到了我的英语试卷,我和他所有的选择题答案都是一样的。”

    班主任就是教英语的,对叶知意的英语成绩印象深刻:“我记得你英语就扣了2分,石柏抄你试卷,他英语怎么就考了2分?”

    石柏涨红了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叶知意:“他抄错行了。”

    在场众人:“……”

    只能说这个智商配得上这个成绩。

    可石柏妈还是不认:“胡说八道!如果只是因为作弊这种小事,谢楚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不知道帝都一中管得严,考试作弊是有可能被开除的吗?”安桐问。

    石柏妈感到不可思议,抬眼望向在场的老师们。

    班主任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事到如今,安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非是石柏威胁叶知意,如果敢把事情说出去,他就拿考试作弊一事跟叶知意同归于尽。

    反正卷面答案过于雷同,作弊是板上钉钉的事。至于叶知意是否无辜,完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两人大概率会被学校一起处罚。

    石柏家里有钱,到时候大不了换个学校继续读书。

    可叶知意家里一心想要她辍学去打工补贴家用,她好不容易才入读帝都一中,决不能被开除。

    谢楚嘴硬把责任全部揽下,这事就不会波及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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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

    石柏妈看自己儿子大气不敢出的模样,知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了,暗骂石柏不争气,狠狠瞪着他。

    石柏缩着脖子,像是只肥硕的鹌鹑,小鸟依人般躲在亲妈身后,委委屈屈地跟亲妈卖惨:“妈,他打得我好疼啊……把你给我买的新鞋都弄坏了。”

    他脚上的新鞋已经破了好几个口子,正露出大脚趾在外面望风。

    “这可是我花8000块钱买的!”石柏妈顿时心痛得叫起来。

    忽然她灵机一动,扭头打量起谢楚和叶知意。

    这两人都穿着校服,只有一双鞋露在外面。

    叶知意穿的是一双磨损过度的旧鞋,一看家里条件就不好。

    谢楚的鞋子虽然不旧,但脏兮兮的,一看就没珍惜过,肯定也是便宜货。

    再加上安桐这个一身假名牌的后妈,石柏妈确定这三人都是穷鬼,心中大定。

    拿捏穷鬼还不容易?

    石柏妈摆出一副大度的模样:“算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谢楚把我们石柏伤成这样,你们赔个10万块钱,这件事就算了。”

    安桐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儿子挑事,凭什么要我们赔钱?”

    “凭我们损失大啊!”石柏妈理直气壮,趾高气昂地指着石柏脚上的鞋,“光石柏这双鞋就要8000块钱,你摸过这么贵的鞋吗?”

    背着100多万爱马仕包的安桐差点被气笑。

    石柏妈以为她是怕了,“大发慈悲”道:“你们不想赔钱也行,我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今天这事,你们道个歉,咱们做个互相不追究的协议,就算结束了。”

    先开出一个让穷鬼心痛的高价,再“大度”把这个价格免掉,这些不敢把事情闹大的穷鬼肯定会顺坡下驴。

    至于作弊一事可大可小,她花点钱运作一下,肯定能摆平。

    这样不止能保住石柏的学籍,还能占据道德高地,以后有的是办法收拾谢楚和叶知意。

    石柏妈小算盘打得飞起,奈何安桐不同意。

    “谁损失大谁就有理是吧?”安桐睨了眼石柏妈,指了指谢楚的脚,冷笑道,“谢楚这双鞋66万,赔钱!”

    石柏当时带了刀,划破了谢楚的鞋。还好没伤到谢楚的脚,不然安桐跟他们没完。

    “你穷疯了吧?这世上哪有66万的鞋?”石柏妈一惊,飞快扫了眼谢楚破损的鞋,看不出是什么品牌,心中愈发鄙夷。

    安桐不跟她做无谓的争辩:“律师会带上相应票据联系你进行索赔。另外,你喊的警察到了。”

    众人顺着安桐的目光望去,透过三楼的窗户,正好可以看到一辆警车停在校门口,学校保安刚上前沟通完毕,将警车放行。

    石柏做贼心虚,急得不行,拉着亲妈的衣服小声问:“妈,怎么办?”

    石柏妈强作镇定,冷斥道:“怕什么?你又没成年,不会坐牢的。”

    叶知意脸色发白。

    如果石柏平安度过这次危机,事后肯定会变本加厉地报复她。

    强烈的恐惧让叶知意不由自主地身子发颤,连站在她对面的石柏妈都看出来了,心中总算痛快不少。

    她凑到叶知意面前低骂,把心中的憋闷全洒在叶知意身上:“抄你答案是看得起你,你还清高上了?现在怕也晚了,我早晚要你好看!”

    叶知意脸色惨白,红着眼想哭又不敢哭,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连躲开对方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到她身前,为她挡住了石柏妈身上传来的恶意。

    “四十来岁的人了,别吓唬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安桐冷冷道。

    石柏妈不满地冲她翻白眼,盛气凌人道:“我说到做到。还有你,穿了一身假名牌,就以为能进我们这个圈子?你这种为了几个钱,不惜嫁给老男人,还虚荣心爆表的女人,能拿我怎样?”

    沾老男人的光,安桐没必要自降身份进石柏妈所在的“圈子”。

    她懒得跟对方争辩这些,只说要点:“前段时间司法解释更新,着重强调要加强管理未成年人犯罪。”

    石柏妈神色一僵,隐约想起自己不久前也看到过类似的新闻。

    她心中发慌,抵触着不愿意再听下去,嘴硬道:“同学打架而已,没那么严重。”

    安桐冷笑:“你儿子持械伤人、聚众斗殴,算哪门子同学打架?警察是你自己叫来的,你看他们听不听你狡辩。”

    “住口!”石柏妈慌了,抬手就往安桐的脸上招呼,仿佛只要这巴掌扇下去打断安桐的话头,她儿子就能安然无恙似的。

    眼看安桐就要吃亏,一只带着青紫伤痕的手横空出现,拦住了这一巴掌。

    谢楚木着脸挥开石柏妈的手,往前一步站到安桐身前。

    少年眼神冰冷,被他这样盯着,竟让石柏妈心底浮起一丝畏惧。

    可一想到这不过就是个与自己儿子同龄的学生,她又摆出长辈的架子,指着谢楚怒道:“你也不是好东西!一个巴掌打不响,你和叶知意要是干干净净,凭什么打我儿子?肯定是你们这对奸夫淫夫陷害我儿子!”

    她心间本就一腔怒火,这一巴掌没能打出去,更是恼怒,索性对着谢楚脸上招呼上去

    直到这一步,安桐终于意识到正常人无法跟傻X沟通。

    她一把拉开谢楚,避开石柏妈的这记耳光,同时快步上前。

    “一个巴掌打不响是吧?”安桐抬手就是一巴掌,先对方一步,用力扇在石柏妈脸上。

    “啪”一声脆响,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石柏妈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就听到安桐在问:“一个巴掌响不响啊?不响的话,我再给你来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