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 第210章 别怕,小倭寇,这是大明给你送的温暖
    “谁说没钱?”

    朱雄英这句刚刚落下。

    陈迪顾不上什么斯文体面,那双老眼里全是红血丝:“殿下……此话当真?国库里真有银子?还是说……陛下肯开内帑了?”

    朱元璋歪在大龙椅上,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脑袋一偏。

    想动咱的棺材本?

    做梦去吧。

    朱雄英没搭理陈迪的试探,他踱步到那幅巨型地图前。

    手指划过大明疆域,越过波涛汹涌的东海,不轻不重地点在一串如虫豸般趴在海面的岛屿上。

    “国库确实跑耗子,爷爷的内帑也得留着给百姓修堤、发饷,那是大明的保命钱。”

    朱雄英背靠地图,双手撑在御案边缘,目光玩味地扫视全场:“但是,咱们穷,不代表咱们的邻居也穷啊。”

    沈荣绿豆眼瞪得滚圆:“邻……邻居?殿下说的莫非是……倭国?”

    提到这俩字,殿内跪着的士绅们脸上齐刷刷露出一股子嫌弃。

    “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钱寨忍不住啐一口:

    “殿下,您别拿咱们开涮。那地方穷得叮当响,倭寇还要来咱们沿海抢铁锅、抢针线。“

    ”去抢他们?怕是连来回的油钱都赚不回来,纯粹是赔本买卖!”

    “就是啊,蚊子腿上刮油水,没搞头。”

    “那帮矮子,除了刀快点,兜里比脸还干净。”

    听着底下的抱怨,朱雄英直接笑出声。

    “谁告诉你们,那是蚊子腿?”

    “石见。”

    朱雄英吐出两个字。

    众人一脸茫然,大眼瞪小眼。

    “这里,有一座山。”朱雄英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魔鬼般的诱惑力:“那山里不长树,不长草。但他娘的长银子!”

    “什……什么?”沈荣的呼吸停滞。

    “孤说得再直白点。”

    朱雄英身子前倾,死死盯着沈荣那张写满贪婪的大脸:

    “在那地方,你拿把铲子往地下一戳。带出来的半铲子是土,剩下半铲子……全是银。”

    “而且还是那种不用提炼、稍微拿火一燎就能当钱花的富银矿!”

    轰——!

    这番话,比刚才章心斋那一铜锤还要震撼百倍。

    沈荣的喉结剧烈上下滚动,发出“咕咚”一声巨响。

    “殿……殿下,您没诓草民?真……真有银子?很多?”

    “多到你脑子装不下。”

    朱雄英伸开双臂,画了一个巨大的圆:

    “多到可以铺满这谨身殿的地板,多到能把你们那一百艘宝船压沉!那地方,一年能产五百万两,挖上几百年都挖不空!”

    嘶——

    大殿里响起一片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陈迪原本那副“死了爹娘”的颓废相烟消云散。

    他哪里还有半点花甲老人的虚弱?

    “殿下!”陈迪的声音沉稳有力:“老臣读圣贤书,记得圣人说过……‘取之有道’。”

    “哦?”朱元璋在上面冷笑:“咋地?你还要跟倭寇讲仁义?”

    “非也!”

    陈迪转身,对着朱元璋深深一拜,那大义凛然的模样:

    “倭寇常年侵扰我大明海疆,杀我子民,抢我财物!此乃血海深仇!那银山,定是他们抢掠我大明财富积攒而成的!那是赃款!”

    “既是赃款,我等身为大明子民,自当替天行道,将其追回!”

    陈迪豁然转身,振臂一呼:

    “诸位!咱们去天竺的路费,有着落了!沈老板,你不是有船吗?“

    ”钱某不才,家里还有几百个敢死之士!咱们这就去那石见,把属于大明的银子拿回来!”

    “对!拿回来!连本带利拿回来!”

    沈荣跳着脚吼道:“算我一个!我出二十艘船!这就去!”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一群人,现在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什么仁义道德,什么圣人教诲,在这一铲子半铲银的诱惑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看着这群想直接冲出去抢钱的士绅,朱雄英却慢悠悠地坐回了椅子上。

    “慢着。”

    朱雄英放下茶盏,语气玩味:“谁让你们去了?”

    正准备往外冲的陈迪和沈荣猛地刹住车,差点闪了腰。

    “殿下……这不是您说的吗?银山……”

    “银山是有,但那是孤的。”

    朱雄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早在半个月前,燕王世子朱高炽,就已经带着新军营和蓝家父子的水师出发了。”

    陈迪愣住了,沈荣傻眼了。

    合着……没他们的份?

    大殿内的气氛从沸腾降到了冰点。

    一种名为“错亿”的绝望情绪在每个人心头蔓延。

    那可是一座银山啊!

    看着这群人如丧考妣的模样,朱雄英知道火候到了。

    “怎么?这就灰心了?”

    朱雄英站起身看着他们:“孤告诉你们这件事,不是让你们去抢食,而是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朝廷,有钱。”

    “孤让高炽去挖那座银山,就是为了给你们这次天竺之行做担保!就是为了给你们凑启动资金!”

    朱雄英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你们把大明的家产交了,孤绝不让你们空手出门。高炽运回来的银子,就是借给你们去天竺打天下的本钱!”

    “而且……”

    朱雄英话锋一转,手指再次指向那张浩瀚的世界地图:

    “这个世界很大,像石见这种遍地黄金白银的地方,还有很多。吕宋的黄金,南洋的香料,美洲的……”

    他眼神变得深邃:“只要你们跟着孤干,听朝廷的话。这石见银山,只是个开胃菜。下一座金山,就是你们的!”

    轰!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贪婪,而是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在陈迪和沈荣这群人心中熊熊燃烧。

    如果说刚才他们是被逼无奈,那现在,就是主动入局。

    还有什么比跟着一位手里真有银山、而且愿意分蛋糕的主子更让人踏实的?

    “殿下!”沈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草民这就回去变卖家产!这天竺,草民去定了!谁拦着我跟谁急!”

    “老臣这就回去整顿族人!”陈迪也咬着牙:“这辈子,老臣就把命卖给殿下了!只求殿下将来指条明路,赏老臣一座金山挖挖!”

    朱雄英满意地笑了。

    饼画得再大,也得有肉馅才香。

    而那座正在开采的银山,就是最香的肉馅。

    “不用等太久。”朱雄英目光投向东方的虚空:

    “高炽那胖子,现在估计已经在往回搬了。”

    ……

    东海,风高浪急。

    巨大的宝船像是一头笨拙的巨兽,在波峰浪谷间艰难地起伏。

    “呕——!!”

    船舷边,一个圆滚滚的身影大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对着大海疯狂输出。

    “世子爷,您悠着点,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蓝春穿着一身新式的战甲,手里抓着一只烧鸡,一边啃得满嘴流油,一边靠在桅杆上,幸灾乐祸地看着朱高炽。

    朱高炽脸色蜡黄,软绵绵地挂在栏杆上。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一只胖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

    “给……给孤……”

    “给啥?水?”蓝春把水囊递过去。

    “不……鸡腿……”朱高炽虚弱地说道。

    蓝春一愣,差点被嘴里的肉噎死。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死胖子:“不是,世子,您刚刚都吐成喷泉了,还吃得下?”

    “你……你懂个屁!”

    朱高炽一把抢过蓝春手里的半只烧鸡,狠狠咬一大口,一边嚼,胃里一边翻江倒海。

    “呕——!”

    刚吃进去的肉,混着酸水又吐了出去。

    但朱高炽擦一把嘴,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咬牙切齿地又啃一口。

    “大堂哥说了……人……人是铁饭是钢……”

    朱高炽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肉,腮帮子鼓鼓囊囊:

    “我吃!我吃死你们这帮浪!”

    看着一边狂吐一边狂炫的朱高炽,蓝春眼里的轻蔑少几分。

    这胖子,看着废,对自己是真狠啊。

    “蓝春!”朱高炽把剩下的鸡骨头狠狠扔进海里,转过那张惨白的大胖脸:

    “还有多远?我看海图,咱们都漂了五天了!”

    “到了。”

    蓝武从瞭望塔上滑下来,落地的动作轻盈得像只猫。

    他指着远处海天交接的一条灰线,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

    “世子爷,看那边。太孙殿下没骗咱们!”

    朱高炽眯着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抹淡淡的黛色,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若隐若现。

    而在那黛色之上,仿佛有一层奇异的银光,正穿透云层,直刺苍穹。

    石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