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仇敌求我做王后 > 50. 放肆
    扶摇殿。

    姬安指尖微微拨动琴弦,目光落在那满树的紫薇花上,唇角微微勾起。

    一侧刚刚过来的香雪静静的听着,恰到好处的送上清茶。

    直到,这琴声消弭,她端起那盏茶。

    “君上,可要奴婢去燕阳殿送一盏茶?”她轻声相问。

    姬安挑眉看过来,将茶盏放下。“不必。”

    “君上不担心,那位真的生气?”

    姬安思索了一下,“他会想好。”

    香雪抿了一下唇,之后便也不提了。毕竟,做主的是君上,而她只是第一次发觉,君上也可以同那位景王吵的那般凶。

    不过,虽然此时君上处于下风。可这下风,好似也同她想象的不同。这位景王,在君上看来,会自己哄好自己的。

    “他到了何处了?”

    提起这个,香雪来了兴趣,“估摸着,快要回来了。”

    “楚子演近来去周边剿匪了?”

    香雪点头,姬安暗自思索着这宋邢的这一步。

    不过,到底是许久未曾见到他们二人了。或许,她该传召二人相见一则。

    她正思索着,却不想听到一阵脚步声匆忙而来。

    香雪当即抬头看去,看到是景王的第一瞬闪过了然,确实,又是这位来寻。

    可下一刻,她微微发出惊讶的声音。“景王。”

    姬安顺势看去,却不想,正好看到了那相佑身后,被言舟带着人压过来的春和。

    那悄然作响的铃铛声,伴随着被他们压过来的那少年,声音愈发的近,愈发的杂乱。

    姬安抬头看向相佑,他的神色看不真切,带着些冷淡。似乎是发觉了她的目光,于是到底抬头看向了她,那双眼眸里,带着说不清的愤怒。

    “姬安。”

    姬安点头,“王上何意?”

    相佑咬牙,只觉得她怎么能如此的淡然自若。是觉得,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她怎么样吗!他从未想过,从未想过,她竟然在宫中豢养男宠。她不会不知道,知道了还对此人如此宠爱,这是何意,瞧不上他吗?

    怪不得,怪不得不喜他了。原来也是因为,有了旁的更喜欢的心头好!

    “他,你可知道?”

    可终究,他还是问了这样一句。

    此刻,他不知道,或许犹豫,她会说什么。

    眼下情况,她这般的聪明人,应该会做出最好的选择的。

    “春和啊,他如何了?”姬安笑着起身,而后几步靠近他,似乎要顺势探头看过去。可就在此刻,他拽住了她的手,让她看回来。

    二人四目相对,相佑勾起唇角。“异族男子,潜入宫中,刺杀寡人,自然是该死的。”

    “王上可曾受伤?”她带着关切的声音落入相佑耳中,他到底是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回头若有似无的看向那被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相佑很不想承认,可那男子确实有着一副琼花玉面,让人厌烦。就在此时,春和微微抬眸,正好对上了这位景王的视线。春和微微勾唇浅笑了一下,那本来就曼妙的容貌如今更是灿烂。

    可这一笑,在相佑看来,是绝对的挑衅。

    “不曾,不过你怎么不曾问他?”相佑到底还是问了她。

    姬安勾起唇角,轻笑了一声。“他哪里有你重要,不过一个伶人而已。”

    相佑通体舒畅,只觉得一路而来的怒火都消散了。果然,他的计谋便是对的,他不能一上来便质问,容易让她对那男子心生怜爱。

    “既然如此,”

    “便放了吧。”姬安接上他的话,指尖勾住了他的手。

    相佑本来脸上的笑容散去了,他下意识的看向姬安,却发觉她当着是如此觉得,她觉得,他该让人将那男子放了!将那个贱人放了!放了为何,是为了日后,他还能继续讨好她吗?

    言舟在此刻眼神一抖,着急的挥手让跟来的人纷纷下去,自己亲手压住了这位貌美的伶人。

    他在心中感叹,燕君啊,何必每次都同王上如此争论。这一次,他觉得,确实是您的错啊,那个男人能容得下妻子的身侧有这般貌美的男子常伴身侧。

    “姬安,你再说一遍。”

    姬安看到被他甩开的手,心中在思索,该如何才能让他放了人。

    毕竟,他还有用,还有大用。总不能因为这无厘头的事情死在此刻,简直是贻笑大方。

    “阿佑这是,怀疑我?”她微微压低了声音,重新想要拉住他的手。

    只可惜,相佑此刻直紧紧的盯着她。他只看她如今的状态便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低头而已,不过是保下那人性命的手段。她根本不在乎他此刻的愤怒,也根本对那人的存在不以为然。

    “怀疑?”他觉得,哪里还需要怀疑,这明明明摆着的事情。

    她同对他的敷衍,愤怒。可对那人说笑的时候却带着少见的温和柔软,她做都做了,却今日不敢承认吗?

    “你,怀疑我同他有私情啊。”姬安很是直接,而后看他的神情。

    果真,相佑那双手被她掰开,眼眸之中除却愤怒,还有伤心。“难道不是吗!”

    “那我可曾关心过他一句,明明,我一直在看你。”

    相佑,“那你,杀了他。”他就这般固执的说着,认为只要将那人杀了,一切都好。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小要求而已,她不是同那人没有什么关系吗?只是杀一个伶人而已,为何不能动手!

    此刻,姬安的脸上也多了一分的不耐。

    她知道他是在证明他的重要性,可偏偏那人此刻当真不能死。她下意识的避开了相佑的视线,不知为何就看向了那从始至终一直跪在地上的春和。

    二人的目光隐约交错,春和那张貌美的脸上闪过一抹笑容,“君上,真的要,杀了我吗?”

    他自己也不知自己为何在此刻非要开口说这样一句话,可他知道,他这话开口。那人,是真的想要杀了他!因为,他此刻回头看过来的眸光已然带上了锐利的寒光,比之刚刚见到他的那一刻尤甚。

    “呵,君上。姬安,你看啊,他自己都有恃无恐。你知道你对他的宠爱,让他觉得,自己根本不会死吗?”相佑忍不住的嘲讽出声,眸光落在那男子身上,只觉得他那张脸怎么看怎么丑,怎么看都该是个死人。

    “阿佑,我们两人的事情,为何总是要牵扯旁人呢?”

    她伸手拽住了他,让他回头看她。“我们谈一谈,好吗?”

    相佑不满还想要说什么,却听到她开口,“香雪,将人送回去。”

    相佑开口说了不许,却不想被她扯着险些走了一个踉跄。“言舟,不许放人。”

    于是,在二人离开之后,香雪同言舟对上了一抹视线,二人各持己见,也没有办法只好僵持下来。

    言舟在心中想,这一次,王上总不会还输了吧。

    而香雪,则是真的生出了一抹的担心来。上次,这位景王便是甩袖而去,或许本来就生气,却不想还让他查到了春和身上。这一次,怕是君上要费些力气。

    二人在外面互相盯着对方,而殿中刚刚还带着满身的愤怒被扯着进去的人,此刻已经捧着面前人的脸,亲的昏天黑地了。

    “放肆。”

    相佑好似要推开她,最后却又下意识的揽住了她的腰,扶住了她的身子。

    他低头,则正好看到那此刻盈满了水光,泛着微红的眼眸。而她,很是关注的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映衬着他的倒影。

    “再亲一下。”

    她微微踮脚,却发觉他猛然低头追上来。那双手也顺势放在了她的脑后,指尖都无意识的在她的锁骨边缘磨擦。

    直到,她的喘息声放大,呜咽的声音落在他的耳中。她伸出手无力的拍了他两下,“松手,没力气了。”

    可他偏偏不松手,让她无力的攀折他,让她的呼吸都来自他。

    一吻毕,二人的呼吸都乱了。就在相佑发觉,自己无意识的将她抱起来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而后她松开了手,让她自己无力地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之上。

    “放肆,你。”他说了一句,到底没想到该说什么。

    姬安则是终于感觉到了充裕的空气,身子都不曾动一下,无力的抬头看着头顶带着繁复花纹的锦帐。

    许久,她发觉他靠在她颈窝的呼吸愈发的灼热。可却在瞬间有一抹微凉落在脖颈,于是,她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

    姬安抬头,亲了亲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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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除了你,我怎么还会喜欢旁人?”

    “你知道的,你对我,总是不同的。”

    “那他是什么,是你闲暇时候的消遣吗?你怎么能这般,明明,明明,你把我当什么!”相佑说着说着便继续埋头到了她的颈侧,眼角的微凉顺着她的颈窝滑下。

    他自认为自己对她足够好,不论身份,曾经,过往。他仍旧喜欢她,爱她,要她做的妻子。他甚至可以同她共享权柄,还有什么,还有什么不满意,她还要什么?仅仅是因为,她天生就是如此,喜新厌旧吗?

    那他可算的上是旧人吗?日后在她的心中,哪里还会有他的位置!

    不是说了,天下男儿皆薄幸吗?怎么到了她这里,反而反了过来。他可从未对旁的女子那般的亲密过,从未,从未有的。

    于是,他抬头,死死的盯住了她。

    “你说,你把我,当什么!”

    姬安伸出手,佛过他的眼尾,眸中的情绪到底复杂。“你是我唯一喜欢,唯一所爱之人。他对我,只是有用而已。你若要杀了他,岂不是让我真的记住他。”

    “他对你,如何有用!”相佑他想,他坐拥天下四海,如何不能为她寻来更有用之人。不过,为她寻来之人不必拥有那般好看的样貌。

    “去年,总觉得精神不济,却不想正好碰到他有一手调香的手艺。”

    “调香?”这不免却又让相佑想到了那让人倍感不喜和敷衍的暖情香。这也是那个野男人准备的!

    “是啊,你也同我一起用过的,可有觉得事后清明。”

    相佑抿唇,他怎么知道,他每天都是带着气走的。

    “阿佑,怎么了?你怎么这幅样子?”

    她轻声询问,声音带着柔软,那因为刚刚散开的发丝披散,此刻映衬出她此时眼底的关切。

    相佑下意识的伸出手,指尖从她的额头,眉眼。看到她那双里面尽是自己的眼眸,透着一股黝黑的瞳色。那微微颤抖的眼睑,带着对他的关切。昏黄的些许映衬进来的光,让他隐约看到指尖下,她脸上那细微的细小的绒毛。

    终于,他的指尖落在她的唇角。她的唇很软,很香。就是时常会说些让他不喜欢的话,可今日,却好像会哄他了。

    于是,他也犹豫了一下,到底说出了实话。本来,今日是已经很难堪了,让她知道他知道又何妨。他倒要看看,她会如何解释,是身体乏力,还是当真对他没有兴趣。

    “我找太医令看过,他说那是暖情香。”

    却不想,听到如此,姬安却笑了。“我怎么不知道,这还有暖情的效果。”

    “你,”相佑虽然不信,可听到她如此说,到底心中生出了微末的欢喜。至少,这般证明,她不是不喜欢他吧。

    “还有,你为何拒绝我?”

    姬安愣了一下,许久才反应过来。确实,他来的太过频繁,她总觉得他会死在她床上。于是,偶尔会将人推走,毕竟,她可是会累的。

    却不想,他当时也不开口,却在事后觉得她敷衍。

    “哼,阿佑,你怕不怕,精尽人亡啊?”

    相佑抿唇,只觉得她小瞧他。于是,他给她摸了一下,“你瞧,你觉得”

    姬安叹息,连忙收回手堵住了他的唇,“所以,你竟然还会觉得是我给你用了香吗?”

    相佑这时候也顿了一下,可他回过神来看她。他不是觉得她给他用,而是她给她自己用。不过,既然是误会,他就不说了。

    但很显然,姬安想到了他的脑回路。于是,不由分说的笑了起来,“我给我自己用啊,你为何不问我一句?”

    相佑脸上泛起了些许红晕,“你让我自取其辱。”

    “好好好,我的错。”

    二人再次出来的时候,言舟好似已经预料到结果了,顺势就把人松开了。

    也是,他真的很累啊,压着人一个时辰了。他又不要让人进来帮他,总不好看了王上的笑话吧。

    “好了,把人送回去。”

    相佑还是有些不满,这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貌美的男人。只不过,在她顺势勾住他的手的时候,他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香雪:君上威武!

    言舟: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