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清浅甜吻 > 13. Chapter 13
    抓完牌,她发现手里的牌还不错,但心情没有跟上,虞清婵丝毫没有赢的欲望。

    “三个三。”

    她有气无力扔牌。

    元伯征在她的下手,抽出几张牌,“正好三个六。”

    “不要。”于意丹摇头,徐清然沉默。

    接下来的战场完全被这两个人占据,看到元伯征和虞清婵互飙牌技,你三个9来我三个A,徐清然很是怀疑刚刚牌没洗干净。

    最后,尽管徐清然垂死挣扎,还是吃了位置的亏,不敌上手于意丹,以一牌只差惜败双打第一局。

    队友元伯征被连坐,同罚吃一个奶油层比里面整个面包还厚的小蛋糕。

    虞清婵做了赢家,洗完牌放在中间后,撑着头目光聚焦在远处风景。

    徐清然和元伯征第一次被人这么盯着吃蛋糕,还得等着他们吃完才能继续牌局,都有些不自在。

    两人努力地吞咽,企图吃快一点。

    于意丹看他们被面包噎住得模样,扑哧笑出了声,指着左手边的人道:“哈哈哈,你们看,伯征嘴上这一圈奶油像不像圣诞老人。”

    虞清婵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是有点像,不过现在她不想笑,她从端盘里抽出两张面巾纸,递给他。

    元伯征顺手接过:“谢了。”

    于易丹目光停留在他们交接的手上,默了一瞬,眼睛一眨,脸上重新绽放笑容,“我们继续吧?”

    这一把毫无取胜欲望的虞清婵抓到了一手烂牌,因为上局赢了,这局还是她先出牌。

    她轻飘飘扔出一张纸牌,“一个三。”

    ……

    结局已定,徐清然把小蛋糕轻轻放在了她手上。

    虞清婵抬眼和他对视,眸光水润。

    “嗯…吃不下吗,我帮你吃?”

    虞清婵摇摇头,算了吧,她自己来,于易丹都已经开口吃了。

    她右手捏住小蛋糕的皮,看着这盘成花的奶油尖尖,无从下口。

    酝酿几秒,她伸出舌尖,卷了一小口,还没咽下去呢,只听耳边一声欢呼,“耶,吃完了!”

    虞清婵转头,于易丹已经把吃一个胖三斤的小蛋糕吃得只剩一层皮了!

    现在有三个人在等着她,于易丹喜笑颜开,徐清然拧眉担心,元伯征伸直了伤腿靠在廊柱上。

    不管了,吃!

    虞清婵憋住不适,紧闭双眼,张开嘴啊~的吧奶油递进去。

    奶油刚入喉,一股子甜腻的味道就从口腔冲上大脑皮层。太腻了!虞清婵眼角溢出了两行清泪,彻底憋不住了。

    “呕!”一股恶心感从胸腔涌上嗓子眼,虞清婵身体往前一颤,嘴里的奶油全喷了出来。

    连着手里的蛋糕也失手了。

    “噢,伯征你的脚!”于易丹往后一靠,惊呼道。

    虞清婵眼神缓缓下移,落在元伯征伸展的大长腿,只见石膏上斑斑点点布满了白色的奶油。

    好像她手里掉的那坨蛋糕,就是从他腿上……弹下去的。

    她睁圆了眼睛,一时忘记了呼吸,内心五味杂陈,七零八落,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吧!

    徐清然反应过来,赶紧递抽纸,“擦擦吧。”

    虞清婵脸颊羞红,拿过纸巾给他擦,“伯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擦擦就好了。”

    徐清然拿了扫把和毛巾过来,将地上的奶油蛋糕清理干净。

    元伯征石膏上的奶油大体擦掉了,但因为不能沾水,总有一股淡淡的奶香飘荡在空气中。

    经过这么一遭,虞清婵彻底累了,她叹口气,朝徐清然说道:“哥,我有点难受,先上去休息会儿。”

    元伯征也皱起眉头:“是不是中暑了,找医生开点药?”

    “不用,我去躺一会儿就行。”虞清婵掸掸衣服,拉开椅子走上楼梯。

    于易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站起身朝元伯征道:“那我先回去了,家里也在等我呢。”

    “行,路上小心。”

    转眼间,院子里只剩元伯征和徐清然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去看看清婵,你把桌上的牌收一下。”徐清然留下元伯征,自己上了楼。

    推门而入,只见虞清婵正裹着被子在床上看书。

    看到哥哥进来,她把书搁置一边,双手拉着被子盖过了头顶。

    徐清然轻笑,“当鸵鸟吗,闷不闷?”

    他走过去拉她的被子,扯不动,徐清然加了两成力,“快出来,和我说说?”

    “太丢人了!”她闷声呜咽道。

    “只有可爱,哪有丢人。”

    虞清婵唰的把被子放下,小脸红得娇俏,一双眼水雾雾的,嘟囔道:“我现在好烦啊。”

    徐清然坐下,准备和她讲讲人生道理,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电显示的标志在屏保上猛烈跳动。

    虞清婵转头盯着他,这个铃声和他平常用的不一样,谁担得起他的特别设置?

    徐清然有些犹豫地看着她。

    “你走吧走吧。”虞清婵无语,伸手推他。

    “抱歉,她…。”徐清然有点磕巴。

    “我知道,你有事先走吧。”虞清婵也懒得和他说了。

    “我叫元伯征过来。”徐清然握拳朝她挥了挥,“哥会帮你的。”

    虞清婵赶紧叫住他,“算了哥,你别掺和,他腿那个样子怎么来啊?”

    “你别担心,我下去散散心就好。”

    徐清然叹气,回到她旁边,伸手揉揉她的发顶,“伤心的时候找点事情分散注意力,别沉浸在一种情绪里。”

    虞清婵回抱住他,松开道:“嗯,我知道。你先走吧,祝你早日把兰洛姐带回家呀。”

    徐清然捏捏她的脸,“借你吉言。别闷着了,下来走走吧。”

    “待会儿就下去。”

    ***

    树影拉长,蝉鸣半夏,烈日本是刺目的白,此时逐渐穿上了一层橘红色的外衣,空气中草木的芳香愈发浓烈。

    虞清婵坐在下午打牌的位置上,脚边躺着毛发滑溜的莴笋,正四脚朝天地扭动身子,露出渴望被顺毛撸的小眼神。

    被它这撒娇的模样逗笑,虞清婵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它脑袋顺毛。

    元伯征从里面出来,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映入眼帘。

    他单脚蹦到虞清婵对面,左右手各一盒酸奶。

    他把一盒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喝点东西?看你晚饭没吃什么,清然说你可能出去闷着了。”

    “谢谢。”虞清婵接过,在手里绕了一圈,“没有吸管吗?”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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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征一愣,站起身来准备进去,“噢,忘拿了。”

    “没事,撕开喝也一样。”虞清婵按住不让他再走动。

    “行,我帮你。”他捏着边沿线利落撕开,递给她,“好了,喝吧。”

    虞清婵端着抿了一小口。

    元伯征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眼角泛红,似乎刚刚哭过?

    他侧过脸瞧她神情,喉结微动,试探说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虞清婵正喝着酸奶,闻言一顿,眼神看向别处,轻轻道:“没什么。”

    然而眼神藏不住心事,早早地将她出卖,元伯征这么一问,她的委屈又涌了出来,水眸氤氲,怔怔地看着他。

    “清婵,你别哭,到底怎么了?”元伯征有点慌,扯过花瓶旁的抽纸,忙着给她。

    彻底破防了,虞清婵呆呆地看着他的脸,挪不开神,眼泪在脸庞上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哗滚落。

    “好吧,想哭就哭一会儿吧,发泄了就好了。”

    虞清婵哭得一抽一抽,元伯征站起来俯身捏着纸巾帮她擦泪,脸上的防晒霜被泪水裹挟,留下一道一道痕迹。

    元伯征轻手轻脚,生怕把她碰碎了,“哭得妆都花了。”

    听到他的话,虞清婵仰头看他,说出的话一口哭腔,“我没化妆。”

    元伯征不懂也不争辩,“好,没化。”

    感受到纸巾微凉的一下下触碰,虞清婵慢慢平静下来。

    元伯征把纸巾扫进垃圾桶,接着还是跳进屋里给她拿了根吸管又倒了一杯水。

    黄昏闷热,空气黏腻。

    虞清婵垂眸喝着酸奶,眼泛泪光。

    咕噜噜空盒的声音响起,她举起一看,喝完了,

    元伯征接过,投进身后的垃圾桶,身体坐正道:“好点了吧?”

    “和我说说为什么哭?”

    虞清婵抬头撞进他认真的眉眼,心跳一瞬间加速,纠结道:“女生总有那么段时间情绪化,过了就好了。”

    元伯征摇头,问出心里的想法,“因为于易丹?”

    看到对面虞清婵手指一动,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得到了验证。

    是又不是,虞清婵欲言又止。

    “她个性是很开朗,但那也代表不了什么,你有自己的特点,我觉得就够了,不用和别人比。”元伯征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虞清婵被他那句“我觉得够了”戳到了,“可她变化很大,我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

    “长高长胖不好控制,但你也不比她差啊。”

    虞清婵耳尖,立马问道:“我胖吗?”

    元伯征一愣,否认道:“不是这意思,只是个例子,比如说她化妆健身,这都是表面,不代表她整个人。”

    虞清婵生气,说出的话却软绵绵,“还说变化不大,你都注意到她的妆了?”

    他实话实说,“口红太红了,和她一身休闲衣也不搭啊。”

    从小被教育不能背后议论人,为了哄住眼前的大小姐,元伯征选择暂时出卖原则。

    虞清婵一脸认真问他,“那我化妆也这么怪吗?”

    “你化妆吗?”元伯征表示疑惑。

    虞清婵心里好过了一点,点点头,“好吧,我觉得你刚刚说的也有道理。”暂且相信他对于易丹没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