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清浅甜吻 > 8. Chapter 8
    晚上回到帐篷,虞清婵的心境还在为白天的接触激荡起伏,她迫不及待划开微信和秦子晗吐露。

    【!宝贝,重大进展,他今天和我对视了,好温柔,情绪满分!!!他是不是终于要开窍了呜呜呜】

    虞清婵裹着睡袋左滚右滚。

    十分钟后。

    【?】

    【亲,在嘛,回个消息?】

    另一边,秦子晗看到了她的消息也没法回,她单手握着手机,左手被身前的男人紧紧拽着。

    “贺洲,放开我!”秦子晗沉下声音,手腕奋力扭动挣扎。

    贺洲将她的手制在胸前,步步紧逼,逼迫怀中的女孩靠住身后墙壁。

    感到男人灼热的手掌攀上自己腰间,秦子晗脊椎骨一颤。

    贺洲稍稍低头,凑近她的脸颊,声线微哑:“我可什么都没做,是你主动来招惹的,分分合合都听你的,对我也太不公平了吧,嗯?”

    他的尾音上扬,却像一根尖刺扎在她的心口。

    “先放开我的手行不行?”秦子晗转头直视他的眼睛,漆黑的瞳仁在吊灯下反射出她的面庞。她努力举起手机,“闺蜜的电话,我得接一下吧?”

    贺洲松开桎梏她的手,贴着她的身体却不远离,“接吧。”

    秦子晗看他一眼,划手接听。

    虞清婵:“姐妹,你总算接了,在干嘛呢?”

    “在外面吃饭,刚刚没看手机。”贺洲挑眉,看她面不改色地扯谎。

    “噢,好吧。看了我的消息没,嘻嘻,感觉我又行了……”

    贺洲低头缓缓打量着怀里的人,她嘴边吐出一个名字却让他眉头一拧。

    “哼,我还不知道男人嘛,元伯征也一样,就这样准没错。”

    秦子晗眼角扬起,一句话还没落尾,只觉腰上的手又紧了一圈。

    “你干嘛?”她美眸瞪他,无声警告。

    匆匆挂了电话,她还没骂人,面前的男人盯着她,出口冷淡:“元伯征是谁?”

    “什么?”

    贺洲微微眯眼:“京大的元伯征?”

    “对啊,你怎么认识他?”

    “你和他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他是我朋友的朋友。你松手行不行?”秦子晗气愤。

    贺洲显然不信,“刚刚在电话里可不是这个语气。”

    “我闺蜜喜欢他,和我没关系,不信拉倒。”秦子晗推他,“诶,你怎么认识他?”

    贺洲眼神挪开冷哼一声,松开她的腰,明显不想多谈。

    ***

    转眼到了在小荷山的最后一个夜晚,虞清婵坐在帐篷里收拾衣物,她抚上角落里的包装袋,里面的衣物还未拆吊牌。

    她放下手中物品,掀开帐篷走了出去。

    岩石有些燥热,空气里荡着不远处水面上的阵阵凉风。天空不见月光,万里星河给这片营地独添了一抹浪漫气息。

    陆立阳打着手电在一边收拾炊具,哥哥好像被公司的事情缠住了身,电话打个不停。元伯征正站在高地,举着无人机航拍黑夜银河。

    虞清婵眼眸一定,像是下了某个决心。

    元伯征站在一块耸出地面的岩石上,视野开阔,游刃有余地操控着遥控器,飞行器在水面盘旋一圈,角度一转又旋回眼前,陆立阳在远处看得手痒,奈何倒霉抽到收拾外场,只能加紧时间继续搬东西。

    换好衣服,虞清婵环抱住光洁的胳臂,俯视从未这么低过的领口,眼眸流转,面露羞涩。

    再次出来,陆立阳不见身影,徐清然应该在帐篷里查邮件,只有元伯征还在远处。

    虞清婵拿出相机,在帐篷门口对着天空拍摄,她静静地立着,裙摆随微风的吹拂摆动。

    元伯征侧头,瞄到了帐篷外立着的人影。身影很熟悉,一眼就认出是虞清婵,但是…又好像有哪不对。

    认真一看,她穿着他从没看过的雪纺小吊带裙,白嫩白嫩的胳膊都裸露在空气中,她正在低头删选照片,脖颈的优美线条融入同样白皙的脊背。

    从小他只见过人前的她要么活力、要么优雅的穿着,哪里想过她的睡衣趴完全是另一个风格。

    清婵是不是以为他们都在帐篷里?元伯征收回机器,避开眼神,打算悄悄进去。

    刚转身,后方便传来她欢沁的声音,“伯征,你在呀,能不能给我拍点照片?今晚的星星好美!”

    他无奈回头,虞清婵已经提着裙摆朝他小跑过来,胸口却一片白得刺目,活像一只清纯的妖姬。他脑袋一空,脚步却不止,一个踉跄,旧疤未好,再添新伤,从岩石上直直摔了下来。

    虞清婵惊诧得张大了嘴,捂着胸口快步蹲在他面前,“怎…怎么摔下来了?”

    元伯征趴在地上,目光从下巴挪到她的面庞,撑着地面挣扎着要站起来,却是徒劳。前几天脚的扭伤还未好全,这下彻底使不上劲儿了。

    元伯征牙关紧咬,平日神采奕奕的眼睛虚弱得只剩一条缝,他忍着钻心的疼痛道:“我的脚好像扭了,清婵你把哥哥他们叫过来吧。”

    “哦哦,好。”虞清婵赶忙点头。

    元伯征目送虞清婵抱着相机,迈着小腿哒哒哒跑进了她自己帐篷,几秒后又冲出来,肩膀围着一块防晒披肩。

    她赶到相邻的帐篷门口,用力拍打着徐清然的房门,“哥,快出来,伯征又伤到了。”

    听到这个“又”字,元伯征扶住额角,自暴自弃仰躺在地上。

    徐清然跟着虞清婵赶过来时,只见元伯征四仰八叉地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伯征?”虞清婵看向兄长,“他不会疼晕过去了吧?”

    “没呢。”元伯征突然转头。

    “扭个脚也能晕,还是不是爷们了?”陆立阳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

    元伯征撇他一眼,不打算多言。

    “哥哥,伯征走不了。”虞清婵握紧自己的胸前的小披肩,语气担忧。

    又过几秒,见站着的两个男人还没动静,元伯征坐了起来,双手搭起,徐清然随即上前扶了一把。

    陆立阳搀着另一只手,“小子你躺在地上是想我们拿担架抬上去吗?”

    “可以最好。”

    陆立阳嗤笑,“哼,再说你就单腿跳上车。”

    “立阳哥,别说了。”虞清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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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羞愧得通红,“都是我不好,让他分神才摔的。”

    “他自己不看路,还好意思怪清婵?”

    “喂,哪只眼睛看到我说清婵了?”元伯征郁闷,“清婵你别多想,我自己摔了,不是你的错。”

    “能动吗?”徐清然问。

    元伯征摇头,“不能,一碰就疼得厉害。”

    徐清然抱臂,“可能伤到骨头了。”

    “对不起,伯征。”虞清婵垂着头,在一旁无精打采。

    元伯征:“真没事儿,我多大人了,这事怎么会怪你?别放在心上啊。”

    徐清然环住妹妹的肩膀,“没事的,扭一下而已,他受的住。”

    元伯征:“……”

    ***

    诊疗室里。

    医生放下片子,对徐清然道:“轻微骨裂,脚踝也有些肿了,要打石膏。”

    元伯征皱眉:“要多久?”

    “一个月左右,得结合你具体康复情况来看。”

    元伯征吊着石膏腿躺在床上,虞清婵坐在一旁,徐清然撑腰站了一会儿,道:“我去结账,有事打电话。”

    “倒是麻烦你哥了,他今晚好像挺忙。”元伯征尝试动动伤脚,但石膏已经完全硬化。

    虞清婵:“他实习杂事儿多,要是真忙暑假就不会和我们出来玩了。”

    元伯征:“也是。”

    虞清婵和秦子晗聊了会儿天,突然问道:“伯征,你认识贺洲吗?”

    “贺洲?”

    “秦子晗高中对象,我记得你不是还见过一面嘛?”

    “嗯,认识。”元伯征嘴角微扬,呵呵,是有这么个人,在他实验室的打工仔。

    “你们关系怎么样?”虞清婵高中时见过几次贺洲,除了那张脸格外惹人注目,每次见面他都寡言少语,存在感不高。

    “还行吧,上下级关系,被我驯服的倔驴。”元伯征笑出整齐的白牙。

    虞清婵噎住:“你别当着人面前乱说话,哪有叫人倔驴的?”

    “这是我目前看到跳级的唯一好处,让他不服。”元伯征哼笑。

    虞清婵懂了,元伯征现在应该是贺洲的师兄,高中还是同级校友,大学就变学长了。

    “行吧,只是子晗让我问问你,可能他们也谈到你了。”语毕,虞清婵眼睛一眯,想起这几天秦子晗消息回得这么慢,不会都和贺洲待在一起吧。

    虞清婵有点担心秦子晗。

    心里叹气,她站起身,却发现自己无事可做。

    元伯征扫过她的衣着,肩上的灰色的防晒衫和里面那条风情万种的吊带裙着实不搭,想起晚风里她拂动的裙摆,元伯征不禁有些耳热。

    他手肘撑着上半身想钻出被子,被虞清婵逮了个正着。

    “别动了,医生都说你有些低烧,挂着点滴呢,还是捂一捂吧。”说着便上手给他掖了掖被子,虞清婵咕喃,“空调已经开得很冷了。”

    “好。”元伯征放弃,重新躺平。

    虞清婵向床尾抬了抬下巴,元伯征抬眼,默默把左脚收了进去。

    看着裹得完完整整的元伯征,虞清婵满意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