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骑士病 > 38. 第 38 章
    清晨,第一缕阳光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闹铃响起,健硕的臂膀从怀里人的身上抬起,按掉了闹铃。

    纪时珩小心地起身,刚坐起陈叙宁就睁开了眼,跟着爬了起来,睡眼惺忪的,脸上还有压出来的红印。

    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换衣服,纪时珩打好领带,见她这副模样实在可爱,忍不住倾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陈叙宁猛地捂住自己的额头,和他笑意盈盈的眼对视了会儿,听到他说:“你还可以再睡会儿。”

    她摇了摇头,随后赶紧下了床出了房间,趁着他洗漱的时候去厨房简单做了个早餐,坐在一边盯着他吃。

    纪时珩摸不清她这一连串的行为,只道她心情又好了。

    他刚咽下一口面包,陈叙宁就颇为殷勤地把牛奶推近了点,睡成三眼皮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那模样好像想要亲口喂他似的。

    纪时珩这般想着,于是真的没动,陈叙宁拿起牛奶问他不喝吗,面包很干的。

    他摊开手掌,展示了一下手指上的油渍和面包屑,陈叙宁不知为何秒懂意思,还真的端起来凑到他嘴边喂他喝。

    眼睛还一个劲地盯着,纪时珩没想到她真的会这样,被她架在这耳朵尖染上了一点红,还是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面上镇定自若,实则桌下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谢谢。”很客气。

    “不用谢。”她也很客气。

    奇奇怪怪的一顿早餐吃完了,陈叙宁还要送他去上班。

    纪时珩轻叹了口气,又重复了遍早上的那句话:“你可以再休息会儿。”

    “没事。”她跟小鸡一样紧巴巴跟在他身后。

    “你想开车吗?再说,你衣服也没换,不用跑这一趟,”纪时珩将她有些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能感受到自己那颗贪婪的心被轻轻柔柔地挠了一下,是她亲手给它浇了点水,“我今天早点回来好吗?”

    他还当她是因为这个,不过没有一丝烦躁,他很享受她这种懵懂下意识的黏人。

    陈叙宁看着自己身上宽松的睡衣,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脑袋,自己忘换了,再者说她还真不敢载着他去上班,这可是早高峰,可刚刚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和他贴在一起。

    她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眼神有些飘忽,纪时珩见状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准备出门,忽然被她喊住。

    “等一下!”

    他刚转过身被她抓住了双臂,温温软软的唇贴了上来,只一秒便撤开了,陈叙宁不敢看他反手推他,很仓促地说:“早安吻,你……你快去上班吧!”

    门迅速在眼前关上,刚还依依不舍的人现在关门又关这么利索,纪时珩在门外抚着唇回味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进了电梯。

    陈叙宁回到房间,在满是自己和他气味的床上打了个滚,又钻进他那边,把被子贴在脸上嗅来嗅去,要被上面的洗衣液清香和木质香香晕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

    她忽然觉得自己怪变态的。

    但不管了,这是她的房间她的床她做主,于是安心地闭上眼睛又睡了个回笼觉。

    陈叙宁走进工作室,小戴就围到她身边,露出了奇奇怪怪的眼神。

    “老板,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一样了。”

    陈叙宁把东西放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莫名其妙:“哪里不一样了?”

    “你换新男朋友了?”

    噗,她喝进去的水差点喷出来,她含糊道:“乱说什么呢!”

    “你这整个状态跟刚进入爱情的小女孩一样,”小戴拇指食指分开支在下巴上,认真分析,“跟之前不一样,你之前更爱工作。”

    “是吗?”

    “对啊,”小戴在周围走起来,自言自语,“难道出一趟国都变开放了?”

    陈叙宁喝水,不多说一句,免得被她听去又添油加醋地说出来,但是却莫名其妙地忍不住笑起来,喜上眉梢压都压不住。

    她注意到另一边认真工作的新员工小何,蓦地收回了笑脸,咳了一声:“好了好了,快去工作,我等会要检查!”

    “no——”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很快,到了吃午饭的时候,陈叙宁握着手机若有所思,随后啪啪点起来。

    办公室外,江助提着刚送过来的草莓和中饭停在门口,叶秘用眼神问他是什么。

    江助立马挺起胸膛,对他的疑问视而不见,高傲地扬起侧脸敲门。

    “进。”

    他进门,经过在一边埋头工作的冯助,还特意放慢了步子,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走到纪时珩的办公桌前停下把东西放了上去。

    “纪总,这是陈小姐要我给你送来的。”

    纪时珩一挑眉,写完最后一个字抬起头看到了桌上的东西,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嗯,还挺高兴矜持,心里都要开心死了吧,江助就在心里这么揣测他的老板。

    “出去吧。”他说。

    江助完成任务利落转身,然后就听到一句“冯助你也先出去”,差点没笑出声,看着面无表情的冯助理收拾东西出来,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纪时珩见人都出去了,停下笔,打开面前的袋子,里面有一盒洗干净的草莓,还有几盒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他看了好一会儿,随后举起手机拍了好几张不同角度的照片,用私人账号发了朋友圈。

    谢滦:哟,咱纪少吃上饭了,还有饭后水果

    沈文林:[点赞][点赞]

    纪时珩回复谢滦:你没吃饭?

    靠!

    谢滦想把这人给删了,咬牙切齿了一会儿,忽然发现他两条朋友圈都没有那个人的点赞,意识到了什么,鬼点子冒了出来,把这两条朋友圈都截了屏发给陈叙宁。

    陈叙宁:??这是什么

    她点进纪时珩的朋友圈,除了偶尔几张小鸡的照片都是空白,反复翻动但就是没看到这两条。

    谢滦看着那几个问号笑得合不拢嘴,火上浇油:他屏蔽你了

    陈叙宁心想屏蔽她做什么,这都是她送的啊,有什么好避着人的。

    晚上回到家,纪时珩今天真的按时下班了,和他温存了一会儿,陈叙宁突然开了口问这事。

    他动作一顿,平常高速运转的脑子这时却卡了壳半晌没转过来,疑惑地“嗯”了声。

    陈叙宁竖起了眉毛:“你真屏蔽我了?”

    纪时珩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装死般把脑袋埋进了她脖颈里不说话。

    陈叙宁被柔软的发丝蹭得痒得不行,身子倒在一边,纪时珩还跟个狗一样凑上来,她咯咯直笑用手去推他:“你又装傻!”

    纪时珩抬起头,半支起身子压在她上方,黑发乖顺地贴在额前,道:“是不是谢滦告诉你的?”

    陈叙宁把他越靠越近的脸推开,哼声道:“你管我怎么知道的。”

    湿湿软软的手贴在他的嘴上,陈叙宁忽然惊呼立即把手抽了回来:“你舔我干什么?”

    纪时珩一脸无辜,像是要把装傻做到极致。

    盯着他略微有些发红的耳朵,一个想法从脑海中闪过,她笑道:“你是不是偷偷显摆所以不想让我知道?”

    纪时珩眼神一黑,额头贴在她锁骨上,声音闷闷的:“不是。”

    陈叙宁双眼黑亮,灿笑盈盈的,反复在他耳边重复逗他,然没兴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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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便被堵住了嘴,只剩呜咽声。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那般深入,而是轻轻浅浅的。

    柔软的唇贴上来还带着独属于他的气息,纪时珩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反复轻蹭摩挲,唇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又缓缓贴上,上上下下轻轻扫动,若即若离。

    陈叙宁被蹭得下意识张开了唇又被他合上,舌头若隐若现,太轻了,温热的鼻息撒在脸上,原本贴在他胸膛的手也落了下去,感觉自己要溺死在这异样的感觉里了。

    他松开时,她还半张着唇,上面沾了一点水光。

    他又轻轻凑上去舔了一下,被缓过神来的陈叙宁一巴掌推开了,头都被推到了一边,她嘟嘟囔囔十分气愤:“你玩赖!”

    纪时珩双手放在她耳边,捏着她的几缕头发玩,眼神深不见底,轻声道:“今天还很早。”

    陈叙宁也不知道怎么忽然就滚到了床上,一切平息时,她还没忘自己的正事,按着他的额头往后推:“记得把我放出来!”

    “知道了。”纪时珩笑着说,又贴了上来,跟有那个皮肤饥渴症似的,抱着她还要左蹭又蹭,这里摸一下那里亲一下。

    “热死了,”陈叙宁跟被火炉抱着一样,“我刚换的衣服。”

    “那我等会再帮你换……”

    “……”

    虽然很累,第二天她还是爬了起来和他一起做了顿早餐,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是纪时珩在身后抓着她的手做的。

    连早安吻都是他弯下腰主动凑上来亲的。

    送走他后,陈叙宁回到房间睡了个回笼觉,到了点起来把剩下的早餐热了一下后直接拿起出了门,边下楼边吃。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好几天,一开始陈叙宁还能撑着自己起来跟他一起,到后面就是纪时珩把她抬起来,靠在他身上半晕半醒地阖着眼睛被他抓着手做完早餐然后接个吻把人送走。

    她其实很想把这个仪式感做好,但她也是真困啊。

    尤其每天都很忙,她只得先放弃做自己那身睡衣,先把西装做出来,男西装相较于女西装做工程序要更复杂,再加上自己也好久没接触这方面了,光是复习也花了些时间。

    她这几天都在加班,几乎和纪时珩一个时间下班。

    果然人一忙起工作来,就没闲心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偶尔还会带一点夜宵回去,两个人就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逗小鸡玩。

    这个周末陈叙宁本想睡一个好觉的,结果收到了谢滦的消息,她还以为是他有什么新要求或者找到人了,立马严阵以待起来,结果一看:

    谢滦:周末出来玩

    这语气未免也太自然了点,而且他为什么来找她啊,不应该直接联系纪时珩吗,她怀疑他发错人了,刚要装没看见就又收到回复。

    谢滦:带上阿珩

    谢滦:说定了啊,可别迟到

    陈叙宁一脸疑惑,等纪时珩洗完澡进来问他是怎么回事。

    纪时珩擦着头发坐到床边,她自然而然地接过给他擦了擦,听他说:“他前段时间忙得不行,难得空闲几天,想叫我们出去玩放松一下。”

    “那他为什么给我发信息?”

    他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陈叙宁还是没太懂:“他说让我带上你,可我怎么带上你啊,我都不知道去哪里,而且万一你们去很贵的地方咋办,我自己都消费不起还带着你……”

    她嘟嘟囔囔念叨个不停,纪时珩笑着说:“因为我拒绝他了。”

    陈叙宁停下。

    “所以他从你这入手,”纪时珩说,用额头贴着她的,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下你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