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乙女游戏打不出be结局 > 18. 第三学期
    一月七号,寒假结束,返校的学生们陆陆续续踏入校门,有见到眼熟的人就互相打招呼,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上带着冷空气吹出的红晕,嘴巴开合间哈出的白气一缕缕上升,飘散在空气里。

    第三学期已经开始,今年四月之后,又将有一批新生加入筑高,而如今的高一生们也会升入高二。

    宇太郎很不在状态。

    哪怕已经上课快两周了,他总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以前明明只需要待在铃造同学的身边就能获得宁静,可是一个寒假过去,他却无法控制自己总是出神的大脑,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安心地把自己的想法全权交予铃造同学控制。

    最近晚上睡觉的时候小腿和背部也总是凉凉的,有种抽筋的错觉,想拉伸缓解,又发现不是。

    宇太郎把玩着右手捏着的中性笔,盯着两排以外的座位上,铃造纤细挺拔的肩背。

    座位安排也变了——他烦躁地想。

    “咚咚。”有人在他的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宇太郎猛地发现已经下课了,皱着眉毛抬眼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人——

    是铃造。

    他眨了眨眼,表情变得无害起来,问:“铃造同学,什么事?”

    铃造爱理摸了摸下巴,确定地说:“我妻同学,总感觉最近很不对劲呢。”

    “有吗?”宇太郎移开视线,不自然地反问。

    “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铃造摸了摸制服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递到他的面前,“尝尝吧。”

    宇太郎接过:“谢谢。”刻意略过了前一个问题。

    下节是体育课,班上同学陆陆续续离开教室,前往体育馆。

    金色的阳光斜射入教室,点亮了大半块黑板,少女柔顺的发丝垂到腰间,有几缕也被浸染,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倒映在宇太郎的瞳孔深处。

    “走吧。”铃造爱理提醒道,“下节体育课。”

    宇太郎点头说好,站起身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拆开糖纸,把棒棒糖塞进嘴里。

    走出教学楼,骤然席卷的狂风将铃造的头发吹得狂舞,她偏过脑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发绳衔在嘴里,举起双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宇太郎静静地看,舌尖舔了一圈棒棒糖。

    麻利地绑好头发,铃造爱理随手打理了两下发尾,对着身后的少年关心道:“我妻同学,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身体会觉得疼吗?”她问。

    “嗯。”宇太郎有些惊讶,诚实道,“有时候睡着了会突然醒过来,浑身的肌肉不知道怎么的变得很酸疼。”

    “安心吧,这是正常的发育。”铃造爱理竖起一根手指,回头指了指他的胸口,安抚道,“我妻同学还在长身体呢,最近要多吃点蛋白质,平时也要多摄入糖分。”

    宇太郎点头:“好。”

    可能铃造给的棒棒糖起了作用,之后一整个下午,宇太郎稍微精神了一点。

    轻音活动室。

    成功拿到墨大通知书的中井希预计2月中旬就要出发去澳大利亚了。

    尽管她已经参加了去年六月的留学生考试,今年一月份的全国一般考试对她来说不必再参加,但是中井还是下场一试。

    中井坐在沙发里保养贝斯,细软的短发贴在脸颊上,盖住了神色,轻音众人只听见她干练的声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时间过的真快啊。”川口真人抱着吉他,低着头扫了扫琴弦。

    熟悉的《终焉》曲调徐徐响起,没有插电的吉他音色有些笨拙,演奏者的指尖温柔地轻扫过,引起阵阵忧郁的嗡鸣。

    一向活跃的平田悠太久久没有说话。

    铃造爱理叹了口气,敲了敲琴键,被刻意拖长的尾音轻巧地融入吉他。

    只有吉他和电子琴参与的副歌中,平田把手上的麦克风插上电线,深呼一口气,刚张开嘴巴,就因为对上中井看过来的视线而喉头一缩,半晌说不出话来。

    窗外立在枝干上的灰椋鸟叽叽叫着,学着活动室里传出的声响成群嬉戏。

    “总感觉大家最近都很伤感啊。”

    铃造爱理背着书包,和宇太郎结伴往校门走去。

    “铃造同学偶尔会感到迷茫吗?”宇太郎问。

    “当然会。”铃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肯定地说,“是个人都很感到迷茫啦,尤其大家现在正处于青春期,青春期,我妻同学应该能理解吧。”

    宇太郎抿了抿嘴:“总感觉铃造同学很成熟呢,可以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

    “害羞了吗?”铃造爱理稀奇道,她踮起脚往宇太郎下巴凑了凑,似乎想看他现在的表情,被观察的对象狼狈地撇开头。

    察觉到少年的抗拒,铃造挠了挠脸:“和我有什么害羞的,不管是生活上还是学习上,我妻同学可以尽情地依靠我噢。”

    “心情不好也可以和我说。”她补充道。

    “最近你上课总是心不在焉吧?看你测试成绩有下滑一点。”铃造自顾自继续说下去,“要和我一起学习吗?”

    空气稍微安静了两秒。

    宇太郎小声说:“要。”

    铃造的嘴角弯起一个愉悦地笑,她打趣道:“真乖啊,我妻同学是个好孩子呢。”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校门口,铃造家的车低调地停在路边,司机已经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告别前,铃造说:“明天结束社团之后就开始吧,来我家或者去你家都可以。”

    宇太郎点头,目送她离开后,转身重新走近学校。

    五分钟后,他骑着自行车驶出校门。

    **

    第二天放学后,铃造问他:“确定去你家吗?”

    宇太郎点头,解释道:“我家里没有别人,方便一点。”

    铃造爱理没有异议,和他一起坐上自家的车,给司机吩咐了两句,车子平稳启动了。

    半开的车窗呼呼灌风,铃造享受地眯了眯眼睛,靠在座椅的头枕上侧过脑袋对宇太郎说:“可惜了,我爸爸还挺想见你一面呢。”

    “我会在合适的时间来拜访勇先生的。”宇太郎说。

    二人在我妻家门口陆续下车,铃造让司机先回家,等自己发消息了再来接。

    宇太郎率先走近院子,早上刚打扫过的院子此时没有落下太多叶子,不会显得很萧条。

    带着铃造走进玄关,他照例对着相册轻声说了句“我回来了”。

    女孩轻盈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我回来了。”

    宇太郎从鞋柜拿出摆在最上方的白色拖鞋,上次拆过之后他找时间洗了一次,现在依然是干干净净的。

    铃造把书包放在木地板上,右手理了理鬓发,正打算自己换过鞋子,就看见身前的人蹲下身,自然地帮她换上。

    “上次说过了吧,我妻同学不用做这些噢。”铃造爱理按在墙上的手指用了点力。

    “只是想做,就做了。”宇太郎没有犹豫,轻轻碰了下铃造的脚踝示意她换脚,少女无奈地叹口气,顺从了他的心意。

    玄关的鞋子被他方方正正地摆好。

    二人没有在楼下客厅的矮桌旁停留,宇太郎带她上楼,拧动门把手,敞开了自己的房间。

    “我妻同学的房间好大。”铃造爱理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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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后,感慨了一句,随机有模有样地把自己的书包也放上书桌。

    入目是和式的装修布置,只是面积相比一般的房间要大得多,目测起码有20叠,房间里隔断出一个独立的卫浴间,家具只有乍一入眼显得孤零零的现代式榻榻米矮床,一个灰色大衣柜,还有靠墙的一排长桌和两个办公椅,桌面上放了一台电脑。

    抹茶绿的地毯铺满整个卧室,床品和窗帘都是纯黑色的,今天是阴天,宽大的窗户没有透进来多少光线,整个房间给人感觉空荡荡的。

    宇太郎打开卧室顶灯,暖黄色的灯光把室内的昏暗一扫而空。

    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少女的气息一进入他的领地就让他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但是这段时间他已经学会了控制自己。

    二人顺利的完成了今天的学习任务。

    晚上九点半点,铃造看了眼时间,靠在椅子上往后伸了伸懒腰,她拿出手机,给自家司机发消息,一边对宇太郎说道:“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吧?有什么不懂的明天继续。”

    “好。”宇太郎也有些累了,单手撑着下巴专注地看她收拾书包。

    等待司机的几分钟里,铃造爱理稍微在桌上趴了一会,脸颊贴在小臂上,视线静静地落在宇太郎的锁骨上。

    二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直到司机抵达楼下,闪了两下远光灯,宇太郎余光捕捉到窗外的动静,拎起铃造的书包,起身说:“该下去了。”

    铃造于是跟着他身后下楼。

    “明天见。”铃造坐在车里打个哈欠。

    “明天见。”宇太郎站在庭院门口,等车子启动离开后,转身拂了拂落在门牌上的几片枯叶,关上大门。

    安逸的日子持续了很久。

    中井希学姐顺利踏上前往澳大利亚的飞机,离开学校前,她把自己用了三年的Warwick贝斯留在轻音部。

    平田部长和川口稍微低沉了几天,等中井落地之后在line里和轻音众人报了平安,他们就又恢复了之前的乐天派,二人身上找不到一点即将升入高三的稳重感。

    鉴于社团活动最低不能少于五人的规定,平田最近开始嚷着要在下一批新生里多招几个社员。

    三月,天气很不稳定。

    前一天细细密密下着雨,温度可能降到零下,第二天稍微出了点太阳,又可以只穿一件帽衫出门了。

    宇太郎已经习惯和铃造一起放学回家。

    二十三号,这天之后,筑高的学生们就会迎来春假。

    “我妻同学。”铃造懒懒地靠在宇太郎的椅子上,她早就摸清了房间的所有布置,此刻待在这里就像待在自己的猫窝一样自在,“春假我可能会有点其他的安排,等开学再一起学习吧?”

    宇太郎说好。

    我妻家的宅子又变得孤零零的。

    宅子的主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白天锻炼,出门买菜,晚上接到电话就出门一趟,没有任务就待在地下室。

    宇太郎听了铃造的话,最近几个月都在大量摄入蛋白质,他依然会在夜间感到生长痛,身高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90厘米。

    他也没有找到解放自己的方法,只是学会了隐藏。

    热腾腾的水雾从浴室蓬蓬头里喷洒而下,浇透了他的头发和皮肤。

    宇太郎低着头,水液如蛇攀爬过他的眉心、脸颊和鼻梁,在鼻尖凝成一股垂直落下。

    目光茫然地放空,滚烫的热水顺着他的脊背肌肉流下,他却感觉身体的另一处更加燥热,尤其刚运动完,体力清空,心灵的空虚越发难以忍受。

    “爱理...”模糊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