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抄家前夜,带灵泉揣双胎去流放 > 第395章 定州城守不住了
    萧玄武把粮草送到后就没他什么事了,但他不急着回去,想在边关待上一段时间。

    听说这几日大靖频繁来攻打真定府,打不过就跑。

    敌军以为城中无粮,多次袭扰试探,发现大周士兵都战斗力依旧惊人,迟迟不派主力军队正面进攻,

    萧玄策知道对方的目的,让精锐弓箭手守城门,其他人照常保持轻度训练,随时准备作战。

    “萧转运使,不好了,送往定州的粮草被山匪截了,还有从定州逃出来的百姓说说定州、定州就快守不住了,求萧元帅派兵支援。”

    萧玄武认得这人,是负责押送粮草去定州的一位士兵。

    又因为急中生乱,如果粮草出了问题,他不仅要担责,还连累将士们吃不上饭,食不饱,力不足,会吃败仗。

    第一反应不是怀疑,而是想把粮草追回,“粮草?粮草被劫了,在哪被劫的?”

    “太、太行山,陆大人也被抓走了……”

    “李业,快带人,随我去救人,把粮草抢回来。”

    李业是这次押送粮草的一个小统领,他年纪不大,和萧玄武聊得来。

    这次跟他一起来真定府。

    李业也担心粮粮草,快速跑回去叫人。

    来报信的那位小兵提醒说:“转运使,还有定州,定州怎么办?那些山匪好像说是受了敌军的指使,劫了我们的粮草。

    城中的将士和百姓们还等着救命呢。”

    李业召集了一百八十人人。

    陆啸在不远处练兵,看到他们这边召集人马。

    快速揪了一个人,让他去主营帐,告诉萧元帅,他冲过来阻止,“五公子,五公子,你要干什么去?”

    “陆大哥,请你不要拦我,我急着去救人,一定要把粮草抢回来。”

    陆廷之是他四姐喜欢的人,说不定会成为他未来的四姐夫。

    陆潇刚才在那边操练,声音很大,听到他们这边的说话声,一头雾水,“救人?救什么人?”

    “送往定州的粮草被劫了,陆翰林也被抓了,还有定州,定州也守不住了。陆大哥,快去率军去救人呐。”

    “消息可信吗?对方有多少人?”

    定州那边有十几万大军,而他们这边也没有收到消息,一时半会儿对方拿不下,粮草要紧。

    如果消息是真的,他也带人去。

    来报信的那人回答:“有有……大概两三百人。”

    萧玄武觉得对方是一群山匪不足为惧,一百多人收拾他们绰绰有余。

    陆啸不放心他独自带人去,让人去牵他的马来,要跟他一起去。

    刚击退了一批敌军,对方不会立马攻城,他们快去快回。

    两人上了马,调转马头就要朝门口疾驰而去。

    萧玄策得知消息立马出来,飞身到他们中间,一边手拽住一条缰绳。

    “你们去干什么?”

    “三哥,粮草被劫了,我们要去抢回来,对方有两三百人,不足为惧,我有把握……”萧玄武两次被人阻拦,心中焦急,恨不得伸出一双翅膀,立刻飞过去。

    萧玄策,“下来!没有军令,擅自行动,军法处置!”

    “你有没有想过他是对方故意放出来,引你们入局的鱼饵?”

    萧玄武一愣,他还真没想过。

    “你是何人?”

    那名小兵顶着他审视的双眸站出来,垂着脑袋,不敢看他,声音磕巴,“回将军、不,元帅,小的是跟随陆翰林押送粮草去定州的一名小兵。”

    萧玄策扣住他的肩膀,将他的手臂扭到身后。

    小兵吃痛哀嚎出声,“啊!嘶……元帅,你这是要干什么,小的真的是负责押送粮草的小兵,萧五公子也认得小的啊……”

    “你的身手一般,粮草被劫,其他人应该战死或被俘,你为何能活着逃出来?”

    小兵说:“小的,在林子里如厕才逃过一劫。”

    萧玄策甩开他。

    萧玄武问,“三哥,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粮草怎么办?”

    “是不是真的?派人查探才知,贸然出手,才会落入对方的陷阱,你年纪还小,涉世不深,这次可以轻饶。

    但是陆啸,你在军中十多年,还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罚你十军棍,你可服?”

    “属下服!”

    萧玄武说:“三哥,事情还没查清楚呢。”

    万一是真的呢,现在就处罚,未免太草率了。

    “你也想挨打是吗?好!你也罚十军棍!”

    陆啸觉得自己皮糙肉厚,挨十军棍没什么,但萧玄武那小身板,几棍子下去,还不得疼上十天半个月?

    “这,元帅,五公子不是咱们军中的人,就不用军法处置了吧,都是属下的错,属下没劝五公子,差点犯下大错。”

    “谁也不用为他求情,打疼了才长记性。”

    萧玄武用力点头,“好!如果这人是诱饵,我愿意受罚。”

    那小兵捂着受伤的手臂,眼眸快速转动,他经不起查。

    他是大靖安插在大周的探子,这次被选中,押送粮草。透露消息给山匪,让山匪埋伏在太行山。

    还以为陆廷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不足为惧。

    山匪们没将他放在眼里,只是没想到他会射箭,手上还有各种迷药,毒死了他们不少人。

    又遇上定州派兵出城迎接,他们不得不撤退。

    差一点,差一点他们就成功了。

    没想到还是被萧玄策识破了。

    不愧是他们四太子最忌惮的对手。

    众目睽睽之下他一个人逃不出去

    瞥了眼背对他站着的萧玄武,打算挟持他逃出去,还没来得及动手。

    萧玄策就洞悉了他的想法。

    快速闪身过去,把萧玄武拽开。

    一脚把人踹了出去,“砰砰!”

    那个小兵知道自己。跑不掉了,正要咬破藏在牙齿中的毒囊。

    忽然,一只大手钳住他的下颌,‘咔嚓’一声,他的下颌被卸掉了,他无力咬破毒囊,倒在地上,下颌发颤。

    “唔唔……”【杀了我……】

    “来人,把他抓起来,大刑伺候,审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萧玄武知道自己差点闯了大祸,垂下脑袋。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他闷声说,“三哥,你不用安慰我,我错了……”

    一道无情冰冷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去挨军棍。”

    “……知道了。”

    三哥变了,他已经。接受军棍了,为何不安慰他一句呢?

    他回去要和三嫂告状。

    不行不行,告状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他已经是大人了,他不能告状,他的错,他自己扛

    萧玄策又下令,“顾将军负责督刑。”

    “是!”

    顾淮挥手,“来人,带走。”

    两人被押走被摁在凳子上。

    两个小兵拿着棍子。

    顾淮一声令下,“打!”

    这时候天还有点冷,一棍子下去,萧玄武感觉下肢又痛又麻又僵,好似没有知觉了。

    但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军营里都是爷们,如果他叫出声,就不是爷们了。

    他没叫,身边的人叫了。

    “啊!”

    第二棍落下,陆啸叫得更大声了,“啊!”

    “五公子,疼就叫出来,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又没人会笑话你。”

    后面几棍,萧玄武觉得没那么疼了,好像容易放水,身边的人却越叫越大声,他也跟着叫起来,啊啊,好疼啊,三哥,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啸,“……”

    好弟弟,这么上道,还抢他台词,他还跟着大声叫唤起来,“元帅、元帅,俺也错了,俺以后一定熟读兵法,不会再上当受骗了……”

    “元帅念及你们是初犯,罚你们十棍,大惩小戒,再有下次就是三十棍了,记住了吗?”

    两人扭头看一下身后的伤口,稍微挪动一下就觉得骨头都要断了,有气无力的回答,“记住了。”

    “大声点。”

    两人齐声吼,“记住了!”

    陆啸朝顾淮那边伸手,“老顾,我起不来了,你过来扶我一下啊。”

    两人被人架着回去。

    萧玄武带了圣水和上好的金疮药,也分给陆啸一起用。

    陆啸连连感叹,“这什么神药?浇一点上去,一点都不疼了。”

    萧玄武炫耀似的说:“这是圣水,我三嫂给我的,这个是药酒,用力揉搓,冰冰凉凉的,很快就不痛了。”

    萧玄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顾淮进去告诉他们,审问结果出来了,那人就是一个诱饵,把他们引出去,大靖就派大军攻打真定府。

    但是定州的确出事了,叶元帅受伤,粮草不济,欠了几个月军饷,有人煽动军心,开城投降或是当逃兵。

    大靖集结了几十万大军再次进攻。

    定州,叶元帅在几个月前受了箭伤,因为年纪大了,养好了伤,军医说大半年内不能动武,但定州存亡危急。

    他不能再躺着了,他起来亲自率军督战,战死好过等死。

    粮草送到解决了粮草的燃眉之急。

    终于不用杀了战马填肚子了。

    叶传忠的手臂被射伤,亲兵强制把他带下墙头,让他军医给他包扎医治。

    包扎好,他又往城墙那边赶去。

    “轰!轰!轰!!……”

    “什么声音?怎么回事?”

    士兵来报说:“元帅,元帅,不好了,大靖用火球攻击城墙,火球会炸开,把将士们炸伤,还有不久前刚修好的那一处垛口被炸塌了。”

    叶传忠沉声道:“火球?那群蛮夷做饭都不会烧火,又怎么会制作火球?”

    张峻说:“元帅,属下猜测,这些火球不是他们研制出来的,是京城被洗劫一空时,他们掳走的工匠做出来的。”

    “轰轰轰!!!砰砰砰!!!”

    轰隆声越来越密集,城墙上火光冲天。

    叶传忠快速骑马过去登上城墙。

    听到士兵被炸飞哀嚎声。

    他冲到那一排排的床弩旁,“快,对准他们发射火球的位置。”

    “是,元帅。”

    话音刚落,一个火球朝他飞来。

    “元帅,小心!”

    叶传忠夺过一个士兵的盾牌,用力掷出。

    那火球遭受撞击,在空中炸开,“砰!”

    叶传忠的脸被熏黑了。

    士兵们看到他们元帅的做法,也学着,如果有火球飞来,就用盾牌或长矛,或者射箭将那些火球击落在城墙外。

    有些火球落在城墙下攻城的大靖敌军队伍里炸开。

    哀嚎声此起彼伏,“啊啊啊。”

    完颜宗烈下令让攻城的士兵先撤回,用投石机用石头砸。

    双方十八般武艺上阵,最终定州——破了!

    靖兵的云梯已搭上城头。

    攻城椎的撞击声又一声,“咚咚咚!!!”

    突然,木头的碎裂声响起——城门破了!

    身披黑色盔甲的敌军由黑潮拥入。

    接着是敌军铁骑冲入城内,弯刀卷起血浪。

    大周的将士退入瓮城。

    瓮城一般是在城内加筑的月牙形或方形小城。

    瓮城内的的守军可以在城墙上朝敌军射箭或投石。

    而敌军大量涌入城内,只有城门一个小出口,未能一下子全军而退,就被人瓮中捉鳖。

    这回大靖占了地理优势。

    箭雨犹如蝗虫过境般遮蔽了天光,朝敌军射去。

    “嗖嗖嗖!!!”

    下面的敌军步兵发出惨叫的哀嚎,“啊啊啊!!!”

    敌军骑兵快速后撤。

    完颜宗烈下令,让负责投火球队伍上前投放。

    大周这边的箭矢快射完了,要省着点用。

    叶元帅命令将士们,“停止射箭,用石头砸!”

    突然身后有一人靠近,手持尖端细长尖锐的破甲锥,刺入他的身体。

    他的身形猛地一僵,一股钻心的痛快速传遍全身。

    缓缓扭过头,一张熟悉的脸脸近在咫尺,对方握着破甲锥还没收回。

    他张了张嘴,血从嘴角溢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胡子。

    “怎么是你?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