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这种猪八戒吃人参果,纯浪费,之前一个人就炫了那么多驴肉差不多了。
此时此刻他又变成了那个小气的顾阳。能给薛梨一块已经是相当的大气了。
她居然还不想要!可恶啊。
大黑驴的肉他也吃了,对比一下,火禽的肉可比驴肉补得多,功效起码差了二三十倍。
喝一瓶啤酒和一瓶白酒的差距。
黑驴实力比火禽强不少,血肉之中蕴含的生命源质肯定比火禽强,差这么多肯定是黑驴有意为之,怪不得割了一块又一块。
黑色的动物天生心眼子多。
这种带着血肉的生物会慢慢多起来,这个世界显露出来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顾阳看向薛梨,拳头大的烤肉已经没了大半,她虽然小口小口的吃,但速度却是很快。
“当初你见到他的时候,身边带着什么人?”
薛梨顿住,随即摇了摇头。
“他就带着一只很大很大的乌龟。”
那是老龟,顾阳略微思索,平行时空的自己应该没办法为所欲为,他的一些布置显得漫不经心。
总体来说是这样的,就是漫不经心,和月曦深度交流之后,他也懂了一些“命运”。
每一个平行时空都存在无形的命运,世间生灵各有命途,命运是内里的轨迹,岁月是外在的载体。
命运流淌过的痕迹被岁月史书记载,史书写尽岁月更迭,本质上也是万万千命运的汇总。
实力强大的人可以更改,但玩弄命运的人终将被命运玩弄。
当变数太多命运不可控的时候,那就直接毁掉,蓝星已经经历了五次以上的大灭绝。
平行时空的自己也没办法大幅度地出手,所以很难猜出他要干什么。
但总不可能是要杀死自己吧!
“除了和你的交易之外,他说过什么吗?”顾阳道。
薛梨再度停止啃肉,想了想。
“我不喜欢有人站着和我说话”薛梨顿了顿,“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复述。”
“之后我和乌龟打了一架,之后他和我谈了交易,并直接把我丢到了南极。”
顾阳点了点头,符合他的风格,一路在生死之间横跳的人,脾气差很正常。谦和什么的,早就没了。
这种末世杀出来的孤狼,和他这种有团队的人是截然相反的两条路,性格自然也全然不同。
张老头和吕良两人竖起耳朵,但感觉就是在打哑谜,根本听不懂。
他们就像是看电影从中间看一样,根本摸不着头绪。
顾阳看着两人一脸探究的模样。
“其实早就想和你们说了,但是又没时间。”
他从老龟那里离开之后,匆匆上了一趟月球,然后又急匆匆地去了能源之城,中间都有些琐事,并没有时间聚在一起说这些。
后面就是在苏含灵的央求下营救青羽,又是一系列的事。
没有薛梨将他们拉过来,估计还得一段时间才见得着。
“没事,慢慢说,仔细说。”吕良一脸激动,世界的面纱在缓缓揭开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迷雾是我锁的,华国水域里面的诡异是我镇压的。”
顾阳一副我也不想但一不小心成了大佬的无奈模样。
其实这是事实,他只想要自保,不想当那个最高的人,因为天塌下来砸的就是最高的那个。
吕良和张老头两人的眼珠子一个瞪得比一个还大,两人对视,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莫闲一众探索队员就在顾阳几人旁边,自然也是听到了。
众人皆是一震,这是他们可以听的吗?
能源之城关于迷雾的猜测有很多,大多都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没解放,根本没有想到是人为锁住的。
因为根本不可能!
末世爆发,人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踢下了王座,毫无还手之力的人类锁住迷雾。
这合理吗?但存在即合理,这话还是从一个九阶觉醒者嘴里说出来的。
吕良迅速地整理已有的信息开始分析但很快就断了,信息太少了。
“还有吗?还怪好吃的。”薛梨看着顾阳,准确是看着他手里的肉。
“没了,这个我要吃。”顾阳快速地将烤肉吃完,以猪八戒吃人参果的速度。
“好好替我办事,烤肉多的是。”顾阳不忘画饼。
她知道薛梨这么听话完全是因为被打了一顿的缘故,想要一只诡听话,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服她。
挨了一顿打之后又关进时间闭环里面,早就已经麻木不仁了。
任何时候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要不是因为这些原因,诡异是不可能听话的,企鹅当初不也是喊打喊杀的。
自从吃了几十顿毒打以后,老实多了,潜移默化间就被姜圣母感化。
薛梨连连点头,对于顾阳画的大饼,很是受用。
紧接着,顾阳省略了岁月史书,将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告诉吕良几人。
他也没避讳莫闲几人,这些信息可以让他们传回去。
在他看来,能源之城后面也是有人的,具体是谁,那就要见一下那位最高指挥官了。
能源之城的总司令。
听了这些信息,之后必定露出破绽,他对于情绪的感知可是很敏锐的。
所有的人类力量皆要为他所用。
“那星幻王包括薛梨口中的寂阳君王,这个王总不会是单纯的名字吧,是不是觉醒者的等阶?”吕良问道。
毕竟谁的本名会是这样的。
“王是指九阶之后的王境,至于君王....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属于实力的一个级别。”
顾阳答道随即看向薛梨。
顾阳只知道寂阳是月曦取的王号,君王是一个敬称。
“君王确实是一个境界,王境之后便是君王级。”薛梨开口
“看来星幻王也不是什么天花板大佬啊,我这个奶奶是不是白认了,其实她压根罩不住我”吕良摩挲着下巴。
对于吕良的忘本行径,他很是不屑,浑浊的瞳孔之中满是鄙夷。
“说好的一声奶奶,一辈子奶奶呢,现在就忘本了?你一个三阶还看不起人家一个王境。”
“就是,就是。”云山含糊不清的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