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诡异末世,我的车队百无禁忌 > 第477 章 畜生村子
    “她孤身一人来到这里,想着和村民搞好关系,每天都会去海边帮忙看天象,刚开始渔民都不太相信,但后面发现她看的特别准,比村长都准,十次能够对七八次,在渔村的威望急剧攀升,盖过了村长。”

    “动摇了村长的权威,便被暗中针对。”

    “村里的妇女嫉妒她干净体面,也不和她们一起嚼舌根,甚至连村里祭神她都不参加,觉得她清冷高傲,看不起人,渐渐的流言四起,说她是寡妇,私下营造谣言。”

    “村里的男人又觊觎她的样貌,但都被她回绝,那些男人就怀恨在心,也有的不死心,死缠烂打,这愈发点燃了那些妇人的妒火。”

    “加上村长的装聋作哑,故意为之,她在村里的地位就愈发的难堪。”

    “有一天她看天象看错了,死了两个人,就被诬陷她会召水鬼,她在村里彻底的无法立足。”

    “想要买一些鱼获,肉类,整个村子都不卖给她,她只能去山上挖些野菜,但这些针对是无休止的,她便打算搬家。”

    “后面有一天.....”说到这,吕良顿住了。

    “说啊。”张老头一肚子火气,新时代的网暴根本无法波动他的情绪,因为他不清楚多厉害。

    但这些旧年代的弯弯绕绕他是清楚的很,那可是追着杀啊,被逼死的人那是多了去了。

    那些年代,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根本没有一点包容,人家看你是个女的就会欺负你。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家庭的执念必须要一个男孩,因为只有男人才能守住一切,让别人不敢欺负。

    很多人只是简单的认为需要传宗接代,其实不然,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多了去了。

    欺负女人的往往是那些闲着嘴碎的女人,爱嚼舌根,背后有男人就欺负那些死了男人的或者压根没男人的,忒狠。

    吕良深呼吸:“有一天一名醉酒的男人约了五个男人就把她给强了!”

    “并且限制了她的自由。”

    “畜生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村子”张老头破口大骂。

    就连他都被刷新了三观。

    “还没完呢,还有更畜生的”吕良继续:“后面她怀孕了,之后恰逢有一天村里发大水淹死了十几户人家。”

    “村里的妇人就说她怀的是邪祟,没和男人接触却怀了孕,她极力的辩解,但村里的那些男的没人承认和她发生了关系,一时间谣言愈演愈烈,肚子里面的孩子便被当成邪祟。”

    “村民把人带到神庙,活活打到流产,那些村民也没放过她,最后把她钉死在了柳树上”

    “在这之后,爆发了地震,村子便沉入了大海中,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南极,我占卜不出来,有些超纲了,至于这个诡异的底细我就更不清楚了”吕良轻轻一攥。

    卡牌崩解成细碎的光粒四散开来。

    “只是结合了一些信息,占卜出了一些历史碎片,大致上就是这些。”

    “妈的,畜生,气死我了。我还想起来我小时候喜欢我们家上边的一个姑娘,我天天找她玩,后面村里有人传闲话,她家就搬走了。”张老头胸腔剧烈起伏。

    他从小就讨厌这种嘴碎的玩意。

    “老张,你不是玉米地杀手,少妇屠戮机吗?还这么深情,记着小时候的白月光。”

    顾阳调侃了一句,看着蹲在台阶上擦门的女人,心中满是复杂。

    他也气愤,这些东西大大的刷新了他的三观。

    农村人朴实,城里人冷淡,或许就是背刺多了,清醒的人选择离开,独自冷漠的生活下去。

    哪里都有好人,同时也都有恶人,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时候他都还没出生呢,人世间到处都是苦难,所以他才萌生出打造一个没有苦难的地方。

    维度的跃迁在他看来不仅是生命层次,更是精神层面的跃迁。

    “话虽如此,但我的爱都是真的,只不过有点分散,但感情是纯粹的啊,咱可都是你情我愿的。”张老头吹胡子瞪眼。

    但不道德这是真的,一把岁数了,以前的过往,对错他已无心分辨,做人不要太纠结。

    谁年轻的时候不是意气风发。

    这次顾阳没动手,他发现吃完糖的孩子集体肚子疼。

    并且如同中邪一般,只知道哭喊,面部发紫最终晕厥,再度惊醒,继续哭嚎。

    谩骂薛梨的妇女走了不远就摔进了臭水沟里,最轻的都断了一条腿。

    嘴里不断嚷嚷着——我已经死过几百次....几千次.....

    我的孩子会死....

    我钉死过她...她来报复了...

    那几名村妇不断痛苦地哀嚎,疯笑,一边痛苦忏悔。

    这个闭环的世界不单单只是一段过往,而是一段精心设计的残酷报复,她们会在原本没有发生过的苦痛之中回忆起那些过往。

    辗转难眠,最终又会忘却。

    一次次的轮回,她们虽然死了,但灵魂却存在,如同无间炼狱一般,灵魂永无安宁。

    整个村子都将永生永世付出代价。

    薛梨全程面无表情擦拭着木门,顾阳抬手一勾,院中水缸里的水化作洪流将周遭都冲刷了一遍,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恶臭。

    “你不像他,但是你们的力量却一模一样。”薛梨将盆里的污水倒了,转身看向顾阳。

    张老头和吕良一头雾水。

    “容我去换一件干净的衣服....请进。”薛梨敞开大门,木门吱呀作响,门轴摩擦发出呜咽声。

    薛梨穿过院子走进里屋。

    片刻后薛梨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走了出来,手中端着一个圆托盘,托盘是榉木拼接的,边角被虫蛀出星点小孔,上面是一个胖肚子的茶壶,表面附着青灰粗釉,以及几个厚壁土瓷杯。

    薛梨走到布满密密麻麻孔洞,爬满灰霉菌的石桌旁给顾阳三人倒水。

    “头发不像,他要苍老很多,我做梦梦到过。”

    “他们对我不好,我也知道他们要倒霉,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我每天看着他们癫狂,忏悔,渐渐地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薛梨自顾自地说着。

    “梦到过?”顾阳皱起眉头,紧接着三人的表情静止了下来,光线急速褪去,整个世界一片漆黑。

    枝条在黑夜中摆动发出簌簌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