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问我干什么?”吕良发出质问的咆哮。
吕良猛灌了两杯茶水,呼出一口浊气,刚忙完云山就过来影响他,搞得他喝茶都喝得不顺心。
妈了个巴子的,问自己怎么办,告诉他方法他又抬杠。
“我不是问你应该怎么办?”云山道。
“那你倒是办啊。”吕良满脸无语
“好,我去问问。”说罢云山就向着村庄走去。
“等等”吕良叫住了云山。
“怎么了?”
“你换一个人去问,你看你长得毛脸香肠嘴的,去了万一吓到别人怎么办?”吕良淡淡开口。
“放屁,我明明是咱们几个最帅的。”云山勃然大怒,攻击长相是不是不太礼貌,况且哪有他这么帅的。
身上没毛那还叫男人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并且我已经说得很委婉了,用了“可能”,你自己看看,事实是那老头已经被吓得了。”
吕良不咸不淡开口,脸上浮现出一抹鄙夷,一副你心里没点逼数的样子。
云山:“.....”
吕良再度开口。
“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做,找一个和顾阳那种差不多的,腼腆一点,和善一点的去问,去个三五个,往不同的方向进村打探消息,其他人留在原地静观其变。”
“那个,白纯。”云山指着一名面相比较阳光的男的:“你去问问这里是啥情况,还有曹飞,安云...”
云山又指了四个人。
“收到”
五人应了一声向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吕良打量着这个村子。土石小路蜿蜒向上,两侧皆是老旧的砖瓦房呈梯形错落。
整个村庄依着一座矮山而建设。
贫瘠,落后,就是吕良此时心中的想法,这种样式的村庄已经很少见了,至于村庄为何会出现在南极雪山,吕良只能说这是幻境。
云山已经和他说了大致的情况,他压根不用分析,阳光,沙滩,海洋,渔村,不可能出现在南极。
.....
白纯来到村子中间,眉头下意识地皱起,他敲了好几户人,都不愿意开门,他明明听见屋里有人。
他鼓起勇气进村打探消息,没想到村民比他还胆小。
这就好像人怕鬼天经地义,鬼怕人简直是倒反天罡。
在他看来,这些肯定不是活人,自己才是应该害怕的那个人才对吧,结果他们还羞涩起来了。
“嘎嘎嘎...嘎嘎嘎”
身后传来鹅叫声,白纯转身,身后一只大白鹅大摇大摆的走到了他的面前,身后是成群结队的大白鹅。
“嘎嘎嘎....嘎嘎嘎....”
鹅群从身旁穿过,约莫二三十秒,一名穿着棕灰色褂子,身材矮小,穿着一条满是泥污的黑裤子,光着一双长满老茧,厚厚的灰化指甲的脚,脚上同样满是泥污。
手里拿着一根竹竿,嘴角叼着一支烟斗。
白纯脸上瞬间浮现喜色,连忙上前,脸上挤出一抹温和阳光的笑意。
“大爷,您的这些大鹅养得真肥啊。”白纯右手指了一个方向,左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给大爷派了一支。
大爷接过香烟,笑着打量着白纯。
白纯戴着鸭舌帽,帽檐上卡着一副墨镜,上身一件灰色的冲锋衣,黑色长裤,棕色长筒马丁靴。
一副城里人的打扮。
“城里来的,要买鹅?”老大爷眉眼间含着笑意。
“是啊,是啊,路过村里看看能不能收点土特产什么的,您养了这么多鹅,鹅蛋应该很多吧,我还想要点鹅蛋。”
“有”老大爷点了点头:“你跟我来吧。”
老头步伐快了起来,只因为聊了几句,鹅群都走远了。
白纯跟着老大爷向着住所走去,途经村子中间的一棵大柳树时,他身躯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
周围的环境和无人机里面的环境相重合了,白纯看向不远处的两块青石,表面满是岁月的痕迹,没有二三十年磨不了这么光滑。
这两块石头他也在无人机里面见过,虽然泡得发黑,但是形状没有什么变化,就连断口的弧度,突出的角也几乎一样。
老头看着白纯似乎对这柳树很好奇便开口。
“这棵老柳树已经在我们村里长了四百多年了,我爷爷的爷爷在的时候它就在这里,是不是因为这棵树的缘故,我们村一百多岁的老人很多。”
老头想着白纯能够多买一些鹅蛋,话也多了一些,对于金主态度要好点。
“大爷,我看你们村也挺大的,怎么街道上没什么人啊。”
老大爷指了指天空,白纯顺着手指看了过去,太阳已经西斜。
“今天是初一,晚上会涨潮,所以大家都躲在屋里不出来,以免发生危险。”
“尤其是家里有小孩的,小孩子比较调皮,更需要看管好,要是玩野了根本叫不回来,所以还不如早早地闭户。”
白纯点了点头,两户错落的房子中间,一抹青色的背影稍纵即逝,白纯顿住脚步想要看清楚,但被房子给挡住了。
“对了,你要买多少鹅蛋?”老大爷笑着问道。
白纯一愣,他哪里有钱啊,这不是幻象吗?既然是幻像,那么.....
“只要品相好,不是破壳的,散黄的,变质的,沾过水的。有多少我要多少。”
白纯一脸的豪横,说话还是稍显专业一些,他也是农村的,经常会有商贩收这些土鸡蛋去卖给城里人,多少还是知道一些门道。
像是沾过水,洗过的鸡蛋坚决不能要,一洗表面那层保护膜就没了。
老头大喜,一张老脸都皱成了菊花。
白纯只想着多打探点东西,至于买蛋,到时候找个借口,没带钱,回去拿,直接溜走。
.....
“咔嚓”
曹飞这边正卖力地劈柴,房屋之中传来的争吵声。
曹飞放缓动作,竖起耳朵。
“我晒的鱼干呢,你是不是给那个女人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尖酸刻薄的女声传出
“什么叫给,人家拿钱买的,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个泼妇一样,什么便宜都要占,小家子气”男人的咆哮声随之传出。
伴随而来的是茶缸,盆的摔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