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诡异末世,我的车队百无禁忌 > 第469 章 不吱声
    “感是唯一性的,你现在使用的是我的感,青芜她们的感只是加强了我的感,你现在需要做的是掌握感,让感变成自己的。”

    “并且感本质上属于同源的能力,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人多感。”

    “例如时温之感,忆流之感,终使之感,情洛之感,愈息之感,枯荣之感,生命之感,虚实之感,远近之感...种种,这些属于感的方向”

    “每个精灵能够感知到的都不一样,都是一时之感,例如枯荣之感,有的精灵会将枯荣视为自然轮回,会领悟到山水兴衰,打造的奇迹造物就和这个有关。”

    “有的认为枯荣是定数,有的则会认为枯荣如同王朝更替,有的看在爱情的表象上,现实的抗争上。”

    “每一道一时之感都会打造出不一样的奇迹造物,这也是奇迹造物无法由其他精灵复制的缘故,多人多感,每个人的感都是唯一的。”

    “哪怕是领悟方向相同奇迹造物也会出现偏差,就像是用同样的食材,同样的工具做饭,味道会不一样。”

    顾阳点了点头。

    “那我如果对时间有感悟是不是就能打造关于时间的奇迹造物?”

    “没错”月曦点了点头。

    “一点限制都没有吗?这也太BUG了吧。”顾阳满是震惊。

    混到他这个地步,已经很少惊讶了,更别提震惊。

    时间是什么,这可是至高无上的伟力,他本身就有着时间掌控的能力,对于规则的理解有着天然的优势,只要掌握了感之后就能打造时间类的奇迹造物。

    感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是如虎添翼,他还有精神念力,火焰,响雷。

    击杀鲲鹏还得到了空间规则,火焰规则,寒霜规则。

    火焰规则已经融合了。

    这些能力对于他打造奇迹造物都有帮助。

    制造诡器的能力固然强大,但是他不能定向,能力随机,这是他的弊端,尽管已经很无敌了,但他并不能满足于现状。

    “有的,感分强弱,感的强弱决定方向的深度,微感,明感,深感,心感,这是感的四个境界,感的强度不同,打造出来的奇迹造物强度也会不同。”

    “想要感受时间,大概也得达到深感的层次。”月曦说了一个大致的等级。

    她感悟命运也是在明感的时候才有了那么一点点感悟,但是那点感悟根本打造不出关于命运的奇迹造物。

    在深感的时候才能打造出奇迹造物,时间和命运一样都是极强的“方向”,感知不易。

    “你是什么等级?”顾阳有些好奇。

    “我是精灵族唯一一个心感。”月曦的表情依旧挂着浅浅的微笑,没有因为自己是唯一一个心感而感到骄傲。

    顾阳皱起了眉头,他现在连微感都没达到,深感不知道要多久。

    倒不是他急躁,他一路都是“开挂稳扎稳打”来的,急一点也是正常的。

    月曦似乎是察觉到了顾阳的想法,轻声开口。

    “你只要掌握了感,速度会很快,短则两年,长则五六年就可以到达心感。”

    “哦,此话怎讲。”顾阳的眉头瞬间舒展,月曦这么说肯定是有稳扎稳打的路子。

    “一后七侍的作用便是让王能够快速地达到心感,只需要多交融就可以了。”月曦的耳垂浮现出了一点粉红。

    这一抹娇羞直接击溃了顾阳的防线,

    顾阳呼吸灼热,嘴唇在月曦的耳朵上蹭了一下,怀中的月曦娇躯顿时一颤,随之开始发烫。

    精灵族的耳朵是极其敏感的位置,是一个固定的开关,不需要寻找的开关。

    “月曦,我觉得短则两年还是太长了,作为精灵族的王,我有义务带领精灵族走向昌盛辉煌。”

    “我太想进步了”

    顾阳的嗓音如同清风一般吹进月曦的耳朵。

    月曦双眼浮现出了一抹迷离,双手环住顾阳的脖颈,在数十次的学习下....如同花瓣般娇嫩的唇瓣本能地吻了下去。

    顾阳双手在腰间不安分地摩挲,腰带滑落,一双大手攀上了山丘沟壑。

    舌头长驱直入。

    月曦“呜”的一声,下意识地挣扎,她倒不是不愿意,但这里是锻造室。

    简单的挣扎了一下,人就被压在了锻造台上。

    ......

    南极,暴风雪嘶吼如困兽。

    云山坐在一块凸起的冰石上,猛犸象皮覆满冰甲的粗毛在狂风中铮然作响,一对慑人的青色獠牙搭在肩膀上,牙尖挑云。

    他交叠的双手托住下颚,目光看向面前的显示屏,面无表情。

    莫闲一行探索小队皆是面露惊恐之色

    无人机拍摄出的画面逐渐显示出来,在无尽雪山丘陵的中间有着一座村落,像是被海水浸泡了数百年一样腐烂。

    村落的地面满是泥泞腐叶,里面有着数百名惨白的尸体,披着湿漉漉满是脏污,泥泞而又破烂的衣服行走在路上。

    他们的脚步木讷,鞋底黏腻湿滑的拖行声从平板之中传出。

    有人在行走,有人在劈砍着腐烂的木柴,有人在做饭,有人坐在腐黑的石块上说话,嘴唇张动,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黑色的蛆虫从两人眼珠之中挤出。

    随着无人机的镜头推进村子中央长着一棵粗壮的黑柳,一名穿着青色旗袍的女人镶嵌在树干上。

    后背,手脚都融入了树干内部,惨白的脸上双眸紧闭,眉心钉着一颗黑色的钉子。

    粘稠如溶解的黑塑料一般的血液滴落。

    莫闲几人惊恐地不是这些,而是柳树上挂着的十几具尸体。

    那些尸体是他们,有云山,有莫闲,有小队的所有人。

    他们距离那片黑色区域明明还有数千米的距离。

    云山沉默了,泡了数百年的村落不重要,如同村民一样的尸体不重要,挂在树上的人也不要紧,哪怕自己也挂着,他只知道自己还活着,唯一有点在意的是把他挂那么丑,舌头都吐出来了。

    主要的是他女诡异过敏,看见女诡就虚,女诡怨气重啊,打男人最狠了。

    一打一个不吱声。

    他被打了两次了,两次都没吱声。

    特么的,想打,但是怕自己像是前面两次一样,该死的匹配机制。

    这个模式下到底是谁在战斗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