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学谈个洋妞女友,这也太带劲了 > 第269章:嫌弃?嫌弃也晚了!
    【田家茂:来来来,看我从某书上给你抄来的方案。】

    【田家茂:1,传统直男浪漫,一大束红玫瑰,上来就镇场。】

    【田家茂:2,温柔挂,淡色系花束,比较符合苏学姐的气质。】

    【田家茂:3,财务合理型,小清新五十朵,既不寒碜也不夸张。】

    【秦云峰:我在路上。】

    【秦云峰:待会儿看实物再说。】

    好嘛...

    似曾相识的一幕啊。

    笑意刚冒出来。

    心里却微微一沉。

    他的思路又绕回了上午那篇推文,还有刘老师上楼时说的那句“她不是社长了”。

    文学新星计划的决赛名单刚出来。

    现在离真正的评奖还有一段时间。

    按道理说。

    就算要庆祝,也不用挑在这个节骨眼上把饭局摆进青城大酒店这种地方。

    那地方不算夸张。

    但绝对谈不上亲民。

    对一个还没正式出结果的比赛而言,显得太隆重。

    偏偏就在同一天早上。

    苏秦陌又悄悄把社长一职卸了。

    说是精力有限。

    想把时间留给更重要的东西。

    “更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几乎不用想。

    她父亲那边的安排一直压在那。

    她又不想完全顺着走。

    现在突然这样一折腾。

    难免让人往一起联想。

    “这顿饭...”

    李阳抿了抿唇。

    把手机扣在掌心里。

    总觉得哪里有点别扭。

    像是从一开始就是提前写好的剧本。

    今晚那桌菜,可能不只是给“进决赛”一个交代。

    更像要给某件更大的事划个分界线。

    “想啥呢。”

    安瑜揽着他的胳膊,察觉到他整个人沉下去的气质。

    “刚才还笑呢。”

    “怎么突然就板起脸了。”

    “是不是又在担心自己的腰。”

    “放心。”

    “今晚我也许可以放你一马。”

    李阳被她这句“放你一马”逗乐了。

    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

    “你就不能往正经点的地方想想。”

    他停顿了一下。

    还是把手机翻过来给她看了眼:

    “苏学姐那边你听刘老师说了。”

    “她把社长位置让了。”

    “然后又在青城大酒店搞庆功宴。”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安瑜扫了一眼聊天记录。

    又看了一眼他。

    随后耸了耸肩:

    “哪里不对。”

    “她本来就很在乎这个比赛。”

    “进决赛很重要啊。”

    “请大家吃顿好的也正常。”

    “至于社长嘛。”

    “人家可能就是累了。”

    “社团那点破事,你又不是没见过。”

    李阳摇头:

    “如果只是累了,之前就能说。”

    “偏偏选在今天。”

    “我总怀疑她是想干脆把精力都砸在比赛上,把最后一次机会赌死。”

    “或者...”

    他顿了顿。

    挑了个更轻一点的说法:

    “也可能是打算用这次成绩,跟家里谈条件。”

    “谈不成,就彻底认命。”

    这些猜测,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也有点心里发空。

    他换了个话题切入口:

    “还有一个事,我有点弄不清。”

    “这次比赛,她的稿子其实改了不少。”

    “你也知道,我看过初稿。”

    “多少算给提了些东西。”

    “她能进决赛,到底是她自己的实力到了这一步。”

    “还是被我这外力推了一把。”

    “她的人生本来该怎么走。”

    “我会不会不小心把别人的因果给搅乱了。”

    安瑜愣了愣,没想到他绕那么远。

    “你现在还信因果呢。”

    “咋不说自己是天降文曲星呢。”

    李阳被她噎了一下。

    “我就是随便想想。”

    “就怕她以后哪天回头一看。”

    “发现这条路其实不是她自己选的,是被我一点一点推着走的。”

    “那样就不太好了。”

    “我又不想变成谁背后操控人生的那只手。”

    安瑜沉默了两秒。

    然后突然笑了。

    笑得很真切:

    “我发现,你当作者当出后遗症来了。”

    “总觉得自己是上帝视角。”

    “别人的人生都是你笔下人物。”

    她抓着他的袖子,一下下往回揪:

    “你这样想。”

    “这几年她写的每一篇东西,是你替她敲的键盘吗。”

    “你给的那些建议,不也得建立在她有东西给你看上吗。”

    李阳张了张嘴。

    刚想反驳。

    被她抢先堵住:

    “再说了。”

    “就算真有因果这种玩意儿。”

    “那你也只是那个碰巧出现在她面前的变量。”

    “她愿不愿意接受你的建议,是她自己选的。”

    “该走哪条路,决定权在她手里。”

    “你最多算个选项,不是把她架在那的那根绳。”

    她说话的语气轻巧。

    却带着种干脆清明的笃定:

    “你要真这么讲究因果。”

    “那我当初在贴吧遇到你,又从俄国跑青城来找你。”

    “这事是不是得怪你。”

    “你是不是得天天跪在床边忏悔。”

    “说自己改变了别人的人生轨迹。”

    “得负责到底。”

    一堆话砸下来。

    李阳忍不住笑了笑:

    “行行行。”

    “按你这个说法,我还得给自己颁个奖呢。”

    安瑜“哼”了一声:

    “你要真觉得是因果...”

    “那也是我求来的。”

    “你有啥好纠结的。”

    说着,她忽然在口袋里摸了摸。

    摸出一个小东西。

    是一个巴掌大的布制香囊。

    淡黄色的底,上面绣着几颗小小的橙色星星。

    针脚不算精致,但挺耐看。

    她把线头理了理。

    得意地在他眼前晃了晃:

    “还记得国庆前我和小小她们去湛山寺那回吗。”

    “你看。”

    “这不就用上了。”

    说着,便拉住他的左手。

    把他的小指拎出来。

    那动作熟练得很。

    先把香囊上的细绳绕着指节绕了两圈。

    再在侧面打了个小结。

    香囊就这样吊在他小指边上。

    “行了。”

    “以后你要再纠结这种破事。”

    “低头看一下。”

    “有佛祖大人替你挡灾呢。”

    “你负责活得开心就完事了。”

    李阳低头看着那坠在指节旁的小布袋。

    忍不住笑出声。

    “你确定你求佛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佛祖佛祖,给我整一个会做饭会写文又会宠我的男朋友。’”

    安瑜的脸颊一下就红了:

    “你少在这儿瞎琢磨。”

    “我求的是...”

    她憋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口。

    干脆装作生气,抬脚踢了他小腿一下:

    “反正挺灵的。”

    “你不许嫌弃。”

    李阳忍着笑,乖乖点头。

    “敢嫌弃的话,你晚上那惊喜就要变成义务劳动了。”

    安瑜眨了眨眼:

    “那你嫌弃吗。”

    “嫌弃也晚了。”

    “嫌弃也得要。”

    说着,直接牵起了李阳的手。

    拽着他的左手晃了晃。

    指节边的香囊轻轻摆动。

    在阳光下投出一点小小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