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赵瑞龙的话说到这,侯亮平顿时就感觉到了危险,这话可不能乱接,站起身看向一旁的肖钢玉。
“老肖,卫生间在哪呢?”
肖钢玉抬手指了指远处拐角。
“在哪。”
侯亮平顺着肖钢玉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点了点头。
“这两天一直在忙刘新建的案子,今天我是喝了一肚子的茶,不是要喝酒嘛。
我先去方便,方便。”
肖钢玉微笑的点了点头,待侯亮平的身影消失在餐厅,他才看向一旁的赵瑞龙。
“瑞龙,你这也太急了点。
接下来,我来跟他说。”
赵瑞龙点头回道:“行,等会就看你的了。”
侯亮平来到洗手间,他拉下马桶盖子站了上去,用手在吊顶上面摸了摸,很快就摸到了一个铁疙瘩。
这正是赵东来让他卧底带进来的枪。
赵瑞龙的话已经说得非常明显了,如果自己要是不答应,恐怕今晚很难走出这里。
索性,他就将枪拿了下来,按下了马桶的排水键,顺势就将枪放在了左边的腰间。
等会如果真的出现不可预知的情况,自己还能挟持一个人做自己的盾牌。
洗了个手,他就再次回到了饭桌上。
肖钢玉见状,举起酒杯跟侯亮平碰了一个,当茅子下肚这才开口打破僵局。
“亮平啊,瑞龙呢刚才有点急了,咱们都是自己人你也别多心。
他主要是担心,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就拿你传唤欧阳菁来说吧,你如果当时在李达康离开后在进行传唤,他是不是就不会设计抓老师的秘书陈清泉了呢?
有时候等一等也是很有必要的,你考虑考虑,先吃菜。”
…………
另一边,一号楼有警察站岗的情况就传到了祁同伟这里。
祁同伟顿时就无语了,当即让史大凡他们小队过去盯着,别真的搞出事来就不好了。
不一会,高育良就坐着他的003号车来到了六号楼。
这次高育良没有遇见阻拦,很顺利的就走进了这座安保极其严密的地方。
很快,他就在六号楼前见到了一身笔挺军装背着手,满脸笑意的祁同伟,特别是肩膀上三颗星尤为耀眼。
他没想到,二十多年没见,祁同伟现在已经成长到了这个地步。
既然老高想通了,自己索性也跟他摊牌好了。
没错,你学生我就是裁判。
见高育良走了过来,祁同伟也不端着,缓步走了过去。
“高老师。”
高育良走近这才看清,祁同伟左臂上的臂章上的四个字——ZYJW。
他诧异指着他左臂肩膀,说道。
“同伟,这...”
祁同伟伸出手,拉着在震惊中的高育良向后走去。
“老师,我们边走边说。”
走了差不多十米,才继续说道。
“老师,不必惊讶,之前在港岛的职位你也知道,保安局嘛这很正常。”
高育良:???
这正常?
你忽悠谁呢?
祁同伟也不管老高的反应,继续说道。
“有很多事我不能说,我想你应该能理解。
老师,你怎么就走错路了呢?”
这话犹如一枚炸弹投入高育良的脑海轰然炸响!
他顿时就停下了脚步,满脸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祁同伟。
他知道了,他一定全都知道了。
祁同伟接下来的话直接就印证了他的猜想。
“您不该跟组织隐瞒你的婚姻关系的。”
说到这,祁同伟这才转头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高育良。
“老师,我不说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话,因为你说与不说都一样。
我直接说吧,你只有配合我们,才有立功的机会。
您考虑一下。”
祁同伟说到这就没再说下去,主要是杨工看见他主动向他走了过来。
他没有再继续搭理高育良,而是向着杨工走去。
“杨工。”
“祁总,要不你们跟我们一起过去吧,工厂那边传来消息,装备还有三天就能运过来了。”
祁同伟听到这个消息,高兴的回道。
“那可太好了,不过这边还有一些事没处理完,我要晚两天才能过去。”
没办法啊,骆山河还没到了。
即使要去军区试验,也要等骆山河过来坐镇自己才能去军区。
见杨工有些犹豫的样子,祁同伟继续说道。
“方案我们都做好了,你按照既定要求试验就行,有什么问题及时告诉我,我会及时解决的。”
杨工轻轻点头“好。”伸手拍了一下祁同伟的手臂。
“那我回去盯着他们将设备装车了。”
“好。”祁同伟点头。
一旁的高育良听明白了,原来祁同伟还会搞研发,搞的还是武器,难怪保密等级那么高。
这一下,以前想不通的现在全部都想通了。
他走到祁同伟身旁,深呼吸一口气也不说自称老师了,轻声问道。
“同伟,你需要我怎么做?”
祁同伟从怀里掏出一支雪茄递给了他,自己再掏出一支点燃,抽了一口说道。
“赵立春在汉东主政二十年,现在这里俨然成了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国中之国。
首长很恼火。
老师,我需要您帮我们稳住汉东三个月。
三个月后,你向骆书记自首吧,至于说最后组织怎么处分,就看你的表现了。”
……
另一边,赵瑞龙见侯亮平也太会磨洋工,他索性就先离开了。
带着花斑虎来到了距离一号楼三百米的草坪上。
花斑虎刚刚拿出狙击枪正要组装,两人立即就被紧随其后摸过来的强子和小庄,给按在地上一顿输出。
打得那是一个鬼哭狼嚎的。
这一幕,让正在监视的王艳兵和李二牛看得是目瞪口呆,因为对方戴着面罩,穿着只有一个红白伞标志的作训服。
他们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还不等他们从震惊中回过神,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来,两人已经被绑在了一处昏暗的房间内。
自己被别人像捆猪一样的捆着,全身上下只留了一条底裤,别的都被人家扒得一干二净。
对面一个戴着面罩男人,他正从他们被扒拉下来的衣服上寻找着什么,听到动静微微转头一脸不屑的问道。
“你们来到这里我们就注意到了。
说!一个多星期以来,你们都听到或者看到了什么?
还有,你们是谁?是谁派你们过来监视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