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霍家老宅。
青砖白墙掩映在郁郁葱葱的香樟树下,没有半分张扬的奢华,却透着沉淀了百年的厚重与威严。
祁同伟坐在院子内石凳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同伟啊,你可是稀客。
你卸任保安局局长后,我还以为你要带着秋月歇几年呢。”
霍老爷子拄着一根龙头拐杖,缓步从内堂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祁同伟站起身,微微笑道:“霍老,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嘛。”
霍老爷子闻言同样微微一笑,走到一旁坐下。
“你小子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
祁同伟竖起大拇指:“您老还是那么的慧眼如炬。”
说完,也不再绕弯子,继续说道。
“老爷子,实不相瞒,我这次要配合中纪委的同志去汉东处理一些事情。
那位同志的身份比较特殊,直接前往恐会打草惊蛇。
所以我想让你和包船王出面,让家里其他人以投资考察的名义去汉东走一趟,让那位同志以随行旅游的身份一同前往。”
祁同伟顿了下,补充道。
“原本呢,我打算找李家帮忙,但仔细想了想不行。
只有您老两家,以港岛工商界考察团的名义过去,才显得顺理成章,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霍老爷子笑着回道。
“你呀,你。行,我让老三过去,包家那边你就不用过去了,我亲自去说,我想他会同意的。”
说完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继续说道。
“上次的请愿书我就看出来了,是该治理一番。
做都做了,我索性送佛送到西,后面的投资问题,我们也会出力的。”
祁同伟再次竖起大拇指:“您老大义。”
老爷子也不理会祁同伟的吹捧,挑眉说道。
“怎么,你不打算出力?”
“哪不能,毕竟我是就是生在汉东,这是我该做的。”祁同伟回道。
老爷子伸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
“你小子抓紧时间,赶紧生几个接班人。
安布雷拉业务那么大,光靠秋月那小丫头那撑不起来,正好你现在没有职务,正好能多娶几个。”
祁同伟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啊?”
老爷子没好气的轻轻拍了他一巴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行了,汉东那边还等着你过去了。”
祁同伟:……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了,先告辞了。”祁同伟说道。
霍老爷子也没有挽留,亲自送祁同伟到了门口。
看着祁同伟的车驶离老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包老爷子的电话。
HK·1993的奔驰平稳地向着大屿山行驶而去。
祁同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等会将女儿接上就准备返回。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祁同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高育良。
老高这是想通了?还是来试探的?
他微微挑了挑眉,按下了接听键。
“同伟啊。” 电话那头传来高育良熟悉的声音。
祁同伟淡淡的回道:“老师,是我。”
“你现在在哪呢?我想和你聊聊。” 高育良说。
“老师,我今天刚回港岛,这边商会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
嗯,霍老他们就是商会的,处理商会的事没毛病。
这句话直接将高育良给噎住了,这小子居然回港岛了?
难不成,之前自己猜错了?他根本不是哪个裁判?
就在高育良沉思之际,祁同伟继续说道。
“老师啊,芳芳什么时候回来,她不是在鹰酱做生物医疗研究嘛,我公司正好有这方面的项目,我就指望她回来帮帮我呢。”
高育良:???
再次提及自己女儿,高育良麻了,彻底麻了。
他记得没错的话,港岛公职人员是不能经商的,难不成祁同伟真的从商了?
不行自己得缓缓,得缓缓,他开口回道。
“芳芳那边我问过了,她说需要考虑一下。
要不,我现在再打个电话问问,晚点给你回过去。”
“好的老师。”祁同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高育良挂断电话,眼珠滴溜溜乱转,他再次叫来了吴老师,继续商量祁同伟的问题。
祁同伟挂断后看着手机屏幕,眼神深邃。
老狐狸,你就尽情的去猜吧,自己很想知道是茅台的分量重呢,还是听到的分量重。
正当他打算将手机揣回去的时候,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这次是陆亦可打过来的。
按下了接听键,里面就传来了陆亦可的声音。
“祁哥,刘新建死了!”
这次轮到祁同伟有些懵了。
什么情况这是,哪怕是在原剧中刘新建都是被活捉的,怎么到了这居然死了?
祁同伟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
“今天上午,就在汉东油气集团的办公室,被人一枪爆头,现场被伪造成了畏罪自杀。”
陆亦可快速说道。
“侯亮平和赵东来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已经确定是谋杀。
但是省委常委会刚刚决定,暂不上报,由市局和反贪局成立联合专案组,限时一个月破案。”
“沙瑞金压下了消息?” 祁同伟的声音冰冷。
“是。” 陆亦可回道。
祁同伟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快速思考着。
很快就将目标锁定在了赵瑞龙身上,原剧中这家伙就打算杀人灭口来着。
但这次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会让这家伙动了杀心,并且还暗杀成功了?
这一切都要自己回到京州才能知道,但现在陈清泉的安全就要值得注意了。
这老小子要是在看守所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想到这,祁同伟再次睁开眼睛,沉声吩咐道。
“亦可,刘新建的事暂时搁置,你等会前往京州看守所,将陈清泉接手过来。
相关手续,我会在半个小时内给你发过去。
拿到手续后,你立即将他接手过来,明白吗?”
“是,祁哥。”
听到这话,祁同伟果断的挂断了电话,直接拨通了国安部的专线电话。
将事情快速清晰的说了一遍,对方表示这完全没问题,相关手续会立即下发给陆亦可。
做完这一切,祁同伟这才拨通了骆山河的电话,并将这件突发事件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