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沉思片刻,靠在祁同伟胸口,缓缓开口分析。
“欧罗巴这边,我首先想到的是伦敦和巴黎。
伦敦金融底蕴足,但管控太严,对PMC业务的限制较多。
巴黎不一样,地处欧洲中心,交通便利,既能对接西欧的资源,又能辐射东欧,而且当地对国际企业的接纳度高,更适合作为欧罗巴分部的总部。”
祁同伟微微颔首,自己记得不错的话,《生化危机》中安布雷拉的一个分部就设立在巴黎,认同地点头。
“巴黎确实合适。
一来它的国际影响力足够,二来能快速对接欧洲的科研机构和高端人脉,不管是红伞科技的研发合作,还是PMC业务的拓展,都很有优势,就定巴黎。”
谈及鹰酱分部,克里斯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鹰酱的话,纽约、洛杉矶固然名气大,但竞争太激烈,而且监管严格,公司的PMC业务容易受到掣肘。
温哥华就不一样,地处鹰酱西海岸,靠近加拿大,海运、空运便利,而且当地国际人才聚集,安保需求旺盛。
退役军人资源也丰富,更重要的是,对国际企业的管控相对宽松,既能依托北美市场,又能避开核心城市的锋芒,适合我们低调布局,慢慢扎根。”
“温哥华,好地方。”祁同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既能依托当地的地理位置,辐射北美西海岸乃至加拿大地区,又能避开核心城市的锋芒,低调发展实力,还能借助当地的国际人才优势,兼顾PMC业务和红伞科技的人才招募,就选温哥华。”
两人接着讨论南美分部。
克里斯说道。
“南美这边,我考虑过巴西的圣保罗,但那边治安太差,不稳定因素太多。
哥斯达黎加就好很多,政局稳定,营商环境优良,而且地理位置优越,能辐射中美洲和南美洲北部,不管是能源投资还是PMC业务的拓展,都很便利,作为南美分部总部再合适不过。”
祁同伟没有异议,点头说道。
“哥斯达黎加确实是最优选择,政局稳定是关键,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就定在这里。”
说到袋鼠国分部,克里斯几乎没有犹豫。
“袋鼠国的话,悉尼无疑是首选。
它是袋鼠国最大的城市,金融、航运都很发达,而且靠近亚洲,能衔接我们港岛总部的业务,同时当地的科研实力也不弱,适合红伞科技设立海外研发点,兼顾业务拓展和科技研发。”
“嗯,悉尼没问题。”祁同伟笑着附和。
“既有人口和资源优势,又能作为我们开拓大洋洲市场的据点,完美契合我们的布局。”
最后谈及非洲分部,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祁同伟率先开口。
“非洲地域广阔,适合的城市不少,但大多要么政局动荡,要么资源匮乏。
索马里虽然常年战乱,看似危险,但它地处红海航运要道,安保需求极大,而且我们的PMC业务能在这里快速找到突破口,同时还能依托当地的资源,布局能源和矿产投资,长远来看,是个绝佳的据点。”
克里斯微微一笑,认同地说道。
“老公说得对,风险与机遇并存。
索马里的地理位置太关键,掌控了这里,就能辐射整个东非乃至红海区域,虽然初期可能会有不少阻碍,但只要我们布局得当,必然能打开局面。
非洲分部,就定在索马里。”
一番讨论下来,两人终于达成共识。
“就这么定了!
欧罗巴分部在巴黎,鹰酱分部在温哥华,南美分部在哥斯达黎加,袋鼠国分部在悉尼,非洲分部在索马里。
接下来,我们就按照这个规划行动,先推进索马里分部和哥斯达尼加分部,以及温哥华分部的筹备工作。”
祁同伟说完,抽了一口雪茄补充道。
“巴尼他们也该放一下假了,你带着他们回鹰酱先物色相关人员,构建分部的行政框架。”
克里斯闻言轻轻点头,自己出来一年多了,也该回去看看。
敲定海外分部筹备规划的五日后,克里斯便带着巴尼小队启程返回鹰酱,着手温哥华分部的人员物色与行政框架搭建。
祁同伟则在送走克里斯后,回归警队总部,重启了正常的上班日常。
8月10日的时候,祁同伟就单独找过陆明华,表示不能让索罗斯这些家伙搞垮刚刚回归的港岛金融。
两人经过一阵商议,最后陆明华以借调的方式,给祁同伟放了个假。
祁同伟这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港岛的金融保卫战中。
警队总部大楼内,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在光洁的地面上,往来的警员步履匆匆,各司其职,一切都透着井然有序的忙碌。
祁同伟身着黑色西装佩戴着自己的证件,穿过走廊,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简洁干练,办公桌堆满了金融保卫战期间积压的文件——有各区的案件汇总、警力调配报告,还有各类日常警务审批材料。
祁同伟褪去外套,挂在衣架上,坐在办公桌前,开始逐一处理这些天积压下来的工作。
指尖翻动文件,目光专注而锐利,每一份报告他都仔细审阅,每一项审批都严谨落笔,偶尔停下笔,在文件上标注重点,或是拨通内线,叮嘱下属跟进相关案件。
窗外的港岛街景繁华依旧,与办公室内的静谧形成鲜明对比,不知不觉间,一上午的时间悄然流逝,桌上的文件也渐渐被处理完毕。
祁同伟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与人群,眉头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金融保卫战的胜利,守住了港岛的金融市场,却没能彻底解决港岛的民生与治安隐患。
受金融危机影响,这一年多来,港岛各区的治安状况愈发严峻,盗窃、抢劫、帮派冲突等案件频发,而警力不足的问题,也变得愈发突出,很多警员常年连轴转,依旧难以应对各区的警务需求。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这一年多来各区上报的案件数据。
想起那些因警力不足而延误处置的警情,想起一线警员疲惫的身影,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尤其是SDU(特别任务连),作为港岛警队的尖刀力量。
这些年几乎没有新鲜血液补充,队里的警员大多已临近中年,逐步走向老龄化,长此以往,必然会影响SDU的作战能力,难以应对突发的高危警情。
祁同伟沉思好一会后,眼睛神色坚定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钢笔,铺开信纸开始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