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我是湾仔警署反黑组组长-李贤,你的全部资料我都看过了。
洪兴,你是最有前途的扛把子。
不过我告诉你,你在你的地盘混饭吃,就是在我的地盘混饭吃。
千万不要惹事,否则我不会放过你。”李贤笑着指着陈浩南说道。
陈浩南瞥了一眼旁边的祁同伟。
我特么的还敢惹事?
我现在就想赚钱快点将负债还清好吧。
他无奈双手一摊回道。
“李组长你也看到了,是他们找我麻烦。
我已经是很有礼貌了。”
听到这话,李贤继续回道。
“人家找麻烦你就报警,要是119打不通,你就打我的电话。”
说着,李贤就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给陈浩南。
“二十四小时恭候。”
陈浩南接过名片看了一眼:“那就谢了。”
说完便识趣的离开。
李贤见状这才轻声跟祁同伟讨教起来。
小犹太安静坐在原位,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见到那些所谓的大哥,在祁先生面前如此恭敬,这是她没想到的。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祁先生还是一名警察。
他的话不多,却字字千钧,身处喧嚣却心如止水,随手便能摆平纷争,周身的沉稳气场,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不安与危险隔绝在外。
她下意识想起之前在荃湾被丁益蟹手下骚扰时,也是这个男人,出手利落,三两下便化解了她的危机。
而祁同伟的出现,像一束微光,照进了她常年担惊受怕的生活,让她第一次萌生了想要摆脱颠沛流离、拥有安稳日子的念头。
过了一会,祁同伟与李贤的交谈渐渐收尾。
看了眼窗外渐深的夜色,又淡淡扫了一眼对面的小犹太。
对着身旁的周正杰吩咐道。
“时间不早了。
阿杰,送阮小姐回荃湾宿舍,厂区和宿舍周边,我会安排。
后续应该不会再有人敢去骚扰。”
祁同伟从未想过截胡方展博的姻缘,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不想让这个命苦的姑娘重蹈剧中悲剧。
若是她愿意留下,他不介意培养她一番,让他真正的改变自己的命运。
若是她还是想走剧中的老路,自己也会尊重她的想法。
毕竟,路都是自己走的,不是吗。
小犹太闻言,微微抬头,眼底满是感激,小声开口道谢:“多谢祁先生。”声音轻柔怯懦,却满是真诚。
周正杰立刻上前,恭敬示意送她离开。
小犹太站起身缓步跟在其后,走到酒吧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卡座里的祁同伟,心底的安稳感愈发浓烈。
看着两人走出酒吧,李贤也开口道别:“祁Sir,我先回警署就先走了。”
说完便带着两名伙计离开。
走到吧台时,看见之前那两个女人,开口打趣。
“不用怕,港岛是讲法治的地方,我今天不抓你们,要抓也是在床上抓。
下次把罩子放亮点,别把条子当矮骡子。”
两女听得是连连点头。
酒吧内重新恢复安静,祁同伟独坐在卡座里,端起桌上的红酒轻抿一口,目光投向窗外繁华夜景,眼底没有半分刚才看戏的慵懒,只剩深不见底的城府与布局。
李贤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酒吧门外,陈浩南在不远处踌躇了片刻,指尖微微攥了攥,还是缓步朝着祁同伟所在的卡座走了过去。
他有些无奈的坐在了祁同伟的对面。
祁同伟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回来,依旧端着酒杯,目光没有从窗外收回,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稳无波。
“有事?”
短短两个字,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陈浩南心头微紧,连忙收敛心神,脸上挤出一抹客气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感慨,刻意放缓了语速,委婉开口试探。
“祁Sir,今晚实在不好意思,让您看了场闹剧,还扰了您的兴致,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他先赔了句不是,才慢慢切入正题,语气里满是难处,没有直接提请求,只是一味吐槽眼下的困境,等着祁同伟主动接话。
见祁同伟不开口,这才开门见山的说。
“祁Sir,我也知道您忙。
本不该再来打扰您……
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刚才应该听说了,我这酒吧申请了几次,酒牌还没申请下来。
我想……”
不等陈浩南说完,祁同伟转头看向他,开口打断。
“如果你按照正规程序走,他们还不给你批。
你首先要确定两件事:
第一,是不是你的酒吧不合规?
第二,他们是不是在向你要好处?”
说到这,祁同伟端起红酒轻抿一口,继续说道。
“如果是第一,你就赶紧整改。
如果是第二,你可以向ICAC举报这个情况。
有空的时候多读读书,对你有好处。”
说完,祁同伟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五千块钱,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这瓶红酒的钱,多的就不用找了,全当服务费了。”
之前祁同伟翻过价格单,知道这瓶红酒也就四千九百块而已。
放下钱,祁同伟径直就离开了酒吧。
陈浩南见状当即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他不敢强留祁同伟,便快步跟着离开了酒吧。
跟在祁同伟身后一个劲的道歉,说对不起。
“对不起,祁Sir。
我真不是哪个意思,我读书少,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祁同伟没有搭理这家伙,径直坐进自己的车里,发动汽车返回了大屿山。
见祁同伟离开,陈浩南一脸死了父母的表情,独自站在酒吧门口凌乱着。
良久,直到包皮从酒吧里走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陈浩南这才缓缓回过神。
他眼神空洞,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包皮,声音沙哑地问道。
“包皮,我是不是不应该说那些话啊?”
包皮顿时一脸无语,心里暗自腹诽:我压根不知道你们在里面说了什么,你这么问我,我该怎么回答?
不过,陈浩南毕竟是自己大哥,总不能拆他台,更不能说祁同伟的不对。
当即他就折中了一下,说道。
“南哥,人家可是警队高级助理处长,平日里管的都是辖区大案,你拿小事去麻烦他,会不会……”
包皮话没说完,只露出一个你懂的眼神。
听到这话,陈浩南猛地一拍脑袋,瞬间恍然大悟,心底的懊悔更甚。
卧槽!
对啊,人家可算警队高级处理处长,自己居然让他帮忙搞定酒牌的事,这不是大材小用嘛。
先不说人家答应不答应,就这点破事是需要请他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