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屋内再次只剩下祁同伟和大头两人。
祁同伟缓缓起身,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
开始给大头交代接下来的安排。
“阿添,蒋天养这样的人,我觉得不会那么容易低头。
我等会给你安排一个小队保护你的安全,你自己也要注意。”
大头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祁哥。”
交代完,祁同伟就离开了办公室。
后面几天,祁同伟跟李文彬、黄炳耀、刘杰辉三人,经过多次商讨,最后将空余的职位补齐。
陈国忠被任命为总区重案组主管,警衔升为警司。
马军被任命为西九龙重案组主管,警衔升为总督察。
何文展被任命为东九龙重案组主管,警衔升为总督察。
Kat被任命为总区CIB主管,警衔升警司。
陆冠华被任命为新界南总区重案组主管,警衔总督察。
郭子琛被任命为新界北总区重案组主管,警衔总督察。
李伟乐被任命为湾仔分区警署重案组主管,警衔总督察。
李俊调任总区O记B组指挥官,警衔警司。
杨智龙升为O记C组指挥官,警衔警司。
朱华标升为O记A组副指挥官,警衔总督察。(A组指挥官是邝智立,这家伙也升级成为了警司)
徐永基升级成西九龙PTU指挥官,警衔警司接替了原来祁同伟的工作。
周星星,调任SDU小队指挥官,警衔高级督察。
曹达华,调任北角警署重案组负责人,警衔高级督察。
虽然达叔能力不行,但这家伙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调他过去主要是给大头、乌鸦看住地盘,有个什么风吹草动,这家伙会找周星星帮忙。
随着重要安排好,警队的工作也很快恢复了正常。
随着时间的流逝,十月很快到来。
与前世一样港岛股市迎来了巨震。
索罗斯动手了。
首先遭殃的就是港岛的房地产行业, 8月房价见顶,10月开始速跳水,今年买房的人,房价跌破贷款余额,成为负资产,月供压力巨大,断供、拍卖开始出现。
因为股市而引起的问题,还引起了各行各业的反思。
包括警队都有这样不少这样的警员,差点就出现警员跳楼轻生的举动。
这个问题很快就被警队高层发现,祁同伟还带着Kat亲自到六大总区走访了一圈。
警务处处长曾向荣,立即通知刘杰辉(分管人事DCP)、李文彬(分管行动DCP)、祁同伟(分管刑事SACP)、黄炳耀(分管人事训练的SACP),以及其他高层到顶层会议室开会,商讨解决这个问题,不然警队会出大乱子。
警务处总部顶层会议室,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长条会议桌两侧,警队高层悉数落座。
曾向荣端坐主位,神色严肃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召集各位过来,核心是处理近期警员因房产、股市震荡引发的负债问题。
想必大家都清楚,十月以来,股市巨震、房价跳水,不少警员跟风买房、入市,如今房价跌破贷款余额,沦为负资产,断供、拍卖频发。
甚至有警员因负债压力,出现执勤分心、情绪崩溃的情况,再不想办法解决,恐怕会影响警队士气和治安管控,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
话音刚落,分管行动的DCP李文彬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急躁。
“曾Sir。
依我看,当务之急是稳住警员情绪,避免有人因负债做出出格举动,影响执勤。
但警员负债是个人行为,警队若是贸然介入,恐有越权之嫌,而且警队经费有限,也不可能拿出大额资金帮警员还债。
我的意见是,由各总区牵头,安抚警员情绪,提醒大家理性应对,至于负债问题,让警员自行与银行协商,警队最多只能从中协调,不能过多干预。”
“我不同意李Sir的看法。”
分管人事的DCP刘杰辉立刻反驳。
“现在不是‘不能干预’,是必须干预。
基层警员是警队的根基,若是他们被负债压垮,执勤状态下滑,甚至出现离职、违纪的情况,会直接影响六大总区的治安管控。
而且不少警员买房,也是受此前房地产热潮影响,并非单纯的‘个人鲁莽行为’。
我的意见是,警队出面与各大银行协商,争取延长还款期限、降低月供利率,同时从警队福利基金中拿出一部分,为困难警员提供临时补助,缓解他们的燃眉之急。”
“刘Sir,你的想法太理想化了。”
李文彬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几分争执。
“警队福利基金有固定用途,擅自挪用,不合规矩。
而且银行也是商业机构,不可能仅凭警队一句话就让步。
再说,警员人数众多,负债情况各异,有的负债几十万,有的上百万,补助根本杯水车薪,搞不好还会引发新的矛盾,有人觉得补助不公,反而会激化情绪。”
分管人事训练的SACP黄炳耀皱了皱眉,缓缓开口。
“李Sir和刘Sir说得都有道理。
一边是规矩和经费限制,一边是警员的实际困难。
我觉得,或许可以先统计警员的负债明细,区分轻重缓急——对于负债过重、濒临断供、甚至影响家庭生计的警员,优先协调补助和银行协商。
对于负债较轻、能够勉强维持的,以安抚和引导为主。
但问题在于,我们目前没有准确的调研数据,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警员负债、负债金额多少、困难程度如何,盲目制定方案,只会适得其反。”
黄炳耀的话,瞬间点出了关键。
在场其他高层纷纷附和,有人说“没有数据,方案无从谈起”,有人说“银行那边不好对接,警队没有这么大的话语权”,还有人担心“干预过多,会引发外界质疑,说警队徇私”。
一时间,会议室里争执不休,各执一词,没人能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曾向荣的脸色也愈发凝重,指尖的敲击声越来越急促——他清楚,此事拖不得,再僵持下去,只会让问题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