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的话音落下,其余三个兄弟从怀里拿出甩棍,用力一甩‘噌’的一声响起。
阿虎则是从怀里掏出电话,指着生番说道。
“华都广场属于公共区域,请你们让开。
不然我就报警告你们非法集会。”
生番见这几个西装大汉拿出甩棍,还以为自己遇到硬茬子了。
没成想眼前这戴着墨镜的家伙居然说要报警!
一个矮骡子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说要报警!
原本一脸怒容准备动手的他,瞬间指着山鸡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报警?!哈哈哈。”
山鸡听到阿虎的话以及生番的笑声,脸色变得不是很好。
阿虎见到这场景,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
如果换在没有加入夜枭之前,自己会报警?
怎么可能。
按照以前自己的脾气,哪里还继续让这群家伙站着在这里叫嚣,直接掏出真理教他们做人了。
但是现在没办法,根据公司安保条例。
如果雇主受到围堵,身为安保人员,第一要务就是确保雇主的安全。
在对方没有危险举动的情况下,自己首先要做的是保护雇主安全离开。
如果无法离开,第一选择就是报警,确保雇主人身安全的前提下等待警方抵达。
这个时间内,是不能使用武力的。
能使用武力的前提条件无一例外,都是需要对方先动手。
对方没有持刀、持枪等,对己方发起攻击,自己只能用拳脚进行还击,并且在制服对方后不能继续使用武力。
如果对方持刀、持枪威胁到雇主,以及自己的生命安全,这才能拔枪自卫。
这都是公司根据港岛现在的法律法规,制定出来的安保流程。
就之前的情况来说,生番等人只是围堵山鸡,手里并没有持刀或者持枪,并且只是言语挑衅。
所以,阿虎只能选择报警。
虽然生番等人指着自己挑衅,阿虎依然冷静的开口。
“我最后确认一遍,你们让不让开?”
生番听到这话立刻收起笑容,一巴掌就将阿虎的电话给打落在地。
“我他妈的就不让,你能把我怎么...”
样字还没说出口,人群中就冲出一个老头,指着生番就是一顿骂。
顿时,生番的气势就没了。
一旁的黄毛小弟听见自己大哥被骂,瞬间就不淡定了,指着老头就骂。
“草泥马的死老头,你骂我大哥啊?”
生番的亲弟弟听到这话,立即开口。
“卧槽,你闭嘴!他是我老爸当然有资格骂我们。”
老头骂骂咧咧的就想让这些人离开,阿虎瞥了一眼地上摔烂的电话,直接快步来到生番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这位大哥,把我电话摔烂就想走,这不好吧?”
听到这话,生番也顾不上自己老爹在,梗着脖子质问。
“你想怎样?”
刚准备的小弟闻言,纷纷停下脚步靠了过来。
阿虎见状不由嗤笑。
“打坏我的东西,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说完,看向身后的兄弟,说道:“报警。”
拿着甩棍的兄弟淡然的点头,掏出电话就按下了999。
生番见到这西装大汉真报警,惊的下巴都快砸到了地上。
不是兄弟,你居然来真的!
矮骡子掐架,你报警?
这特么的合理吗?
报警的理由更是让自己无语,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最后还告诉警方,自己怀疑对方是黑社会非法集会...
生番一听这话顿时就无语了。
白了一眼眼前这西装大汉,大声道。
“谁他妈的屌你啊!我们走。”
见状,阿虎没有继续阻拦,不然自己就违法了。
包皮一脸诧异指着生番离去的背影,询问。
“就让那混蛋这样走了?”
阿虎转头笑着反问。
“你不会以为,我会打他一顿将他留下来吧?”
蕉皮理所应当的说道。
“那不然呢?”
听到这话,阿虎索性不再搭理两人,走到自己兄弟身旁安静等待警察的到来。
……
华都商场一家茶餐厅内。
大飞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广场上的情况。
他身旁的小弟见状,笑着开口。
“生番见山鸡打电话摇人立马就怂了。”
大飞闻言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坐在一旁的大头,却是摇头开口。
“他们不是打电话摇小弟,应该是报警。”
报警!
听到这两个字,大飞和他的几个小弟齐齐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头。
大头指了指窗外的天空,一脸无奈的解释。
“大哥,现在是白天,那几个可是正规安保公司的人。
人家怎么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动手打人?
真要是这样做的话,接下来被到警署的就是他们几个了。”
闻言,大飞几人这才恍然大悟。
不一会,见到下面果然来了十几个警察,这才对大头竖起了大拇指。
随着警察的到来,大飞也就不再关注广场的情况。
笑着看向大头,开口道。
“兄弟,你可要帮帮我啊。”
自从争夺湾仔话事人失败,大飞就已经意识到,在如今洪兴讲实力是没有用的。
哪怕自己实力再强,都不如是龙头的心腹来得实在。
不然陈浩南怎么可能坐上湾仔话事人的位置?
半年前,雷功能威胁到蒋天生,就是陈浩南促成的。
虽然陈浩南不知道那是雷功设的局,但确确实实是因为他,后面洪兴还死了几个大底。
即使是出了这样的事,蒋天生还是支持陈浩南。
看透这点,自己这才退出湾仔话事人的争夺。
现在换了蒋天养来,自己当然不能在走老路。
这次屯门老大的争夺,山鸡和生番都没有意识到蒋天养这个因素。
还在那傻乎乎的,想着凭借自己能力上位话事人位置,真是两个傻缺。
大头这几年一直都在港岛做自己的便当生意,他上哪里认识蒋天养?
神奇就神奇在,大头不仅认识了,关系好像还不错。
大飞多精明呐。
这要是还看不懂门道,这些年不就白混了嘛。
上次的花炮会的事情纯属意外,主要还是话赶话说到哪里了。
要是给自己再来一次的机会,那是绝对不可能指着条子的鼻子骂的。
大头听到这话,直接白了一眼大飞。
请我喝杯咖啡就想让我帮你出主意?
我像是缺你这杯咖啡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