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躺在病房的潇洒三人,乔治小腿被打断,现在正打着石膏吊着,戴墨镜的那混混手被打断也打上了石膏。
当听到朱婉芳跑了的消息,心里那个气啊。
正想开口骂两句,脸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三人一阵龇牙咧嘴哀嚎出声,彼此相互看了一眼,潇洒微微张嘴勉强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等老子出去,一定要弄死那个贱货。”
乔治连连点头:“对,还有那个姓温的。”
朱婉芳的闺蜜站在一旁,心里很纠结。
一边是自己的闺蜜,一边是自己的男友。
知道朱婉芳跑了,其实她心中是高兴的,但听到潇洒哥要弄死朱婉芳的话,心又被揪了起来。
坐在椅子上的刀疤更烦躁。
自己要泡的马子就这样跑了?
不等他询问那个小弟,这妞跑哪,一旁潇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们赶紧去查,这贱货到底跑哪去了?
找到人,第一时间告诉我。”
穿着校服的小弟闻言,立即开口。
“好的大哥,我马上去查。”
潇洒转头看向刀疤。
“刀疤,你个扑街。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带人去找!
找不到人,就去她家里找,要是还找不到,就把她家给老子烧了!”
刀疤闻言,没有说话起身就离开了病房。
见刀疤离去的背影,潇洒骂道。
“他妈的!都是这扑街泡马子搞出来的飞机。”
躺在旁边病床的两人纷纷点头。
对,就是这玩意搞出来的,要怪就怪他。
朱婉芳的闺蜜听到这话,趁着几人不注意一溜烟的也溜了。
九龙城分区警署。
重案组警员海哥,得知了发生在东南中学的事有些疑惑。
这件事为什么一个小时后,自己这边才知道很不符合常理。
有些疑惑的他,快步来到了巡逻警这边,调取今天的排班表。
看到该区域巡逻警员的名字,就快步离开了警署。
按照巡逻路线,海哥很快就找到了这两名警员。
“老侯、阿龙,今天下午在东南中学发生一起殴打事件,你们为什么没有及时上报?”
老侯就是那名胡子警员,听到海哥这句话无奈耸耸肩。
“海哥,我们赶到现场潇洒三人都躺在地上了,我问他们要不要报警,他又不说话。”
“对啊海哥,都没人报警我们就没上报了。”一旁的阿龙开口附和。
听到这两个老油条的话海哥是一句都不信,皮笑肉不笑的靠近两人低语。
“老侯,我也看那些混蛋不爽。
我是重案组的,有些事心里要有个数才行。”
两人闻言一阵纠结,要不要说呢?
海哥见两人纠结的表情,继续说道。
“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用人格担保。”
两人听到这话,相视一眼。
海哥平时还是挺不错的,人家毕竟是重案组的都是自己人。
“前天的报纸看了吗?”
海哥闻言点头。
老侯继续小声开口。
“打他们的是湾仔警署的警司祁Sir,就是前天报纸上的那个。”
海哥听到祁同伟的名字一愣。
怎么会是他?
“他现在还是总部O记C组的组长,今天是过来这边看看,正好碰上潇洒欺负学生的一幕,他还特意交代了不能告诉任何人,海哥你懂的。”阿龙在一旁小声开口。
听到阿龙的话,海哥就释然了。
O记C组。
人家的确是负责东九龙这边的,祁同伟出现在城寨就说得过去了。
“谢谢了兄弟。”海哥释然的开口说道。
老侯和阿龙微微颔首,转身就继续巡逻去了。
海哥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也转身缓步向着警署走去。
城寨这边这些年一直都不太平,现在让祁同伟兼任O记职务,警队高层这是打算全面整治城寨这里了?
这位祁警司在湾仔的手段,自己也是有所耳闻。
没办法,这件事都上电视了,想不知道都不行。
看来城寨这里的天要变喽,这也是自己想看到的。
……
湾仔。
祁同伟带朱婉芳到商场买了两套换洗的衣服,这才带着两人来到了酒店,并借五千块钱给朱婉芳,开了一个房间让她休息。
自己则开车来到了国际刑警总部报到。
祁同伟从鹰酱返回港岛后,被鹰酱国际刑警总部任命为港岛国际刑警东亚警务顾问。
鹰酱深造这三年,祁同伟可不是安安静静的深造。
他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国际刑警秘书长的青睐,在校期间就被借调到国际刑警总部任职。
期间还带队破获一起跨国性的毒品大案,以及打掉了鹰酱国内两个黑手党组织。
既然都到鹰酱了,自然免不得学习一些外语,有了个把红颜知己。
祁同伟返回港岛,搞得人家小姑娘到现在都还茶饭不思。
这妞直接和家里闹掰,正在前往机场坐飞机来港岛的路上...
朱婉芳看着祁同伟离去的背影,小手用力的握了握,在心里对着祁同伟承诺道。
‘祁Sir,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一定会考入警队的。’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上祁Sir给自己新买的衣服,站在镜子前打量了好一会,这才走到一旁的窗边看着外面湾仔的街道。
很快他就发现,湾仔和九龙城寨那边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里的街到巡逻警员都是4人或者5人一组。
平均每隔半小时就能看到冲锋车经过,街道上很少能看到如城寨那边的小混混在街上晃悠。
欧尔出现一两个像小混混的人,他们都是行色匆匆,但很快就被巡逻的警员发现,上前进行询问、盘查。
看着这样的场景,朱婉芳心中猜想可能这里是港岛本岛,有钱人比较多的原因,这里的治安情况才会是这样,完全没有想过是祁同伟的原因。
日落西山、华灯初上。
朱婉芳拉上了窗帘,这段时间自己太累了,现在就想好好的睡一觉。
躺在舒适的大床上,脑海中幻想着自己以后穿上制服,来到城寨街道抓捕潇洒哥这些混蛋的场景,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