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深呼吸一口气,果断的扣下了扳机。
教授很警惕,在枪响的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卧倒规避的动作,很遗憾虽然反应了过来但左肩还是中了一枪。
但在车外挪动木头的两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祁同伟见教授躲避,调转枪口在二人开枪前,将二人直接打成了筛子。
两人躺在地上死得不能在死了。
见状,祁同伟将身旁的掉落的弹壳捡起往兜里以揣,端着枪警惕的来到了轿车旁。
教授听见脚步声,抬头快速的看了一眼。
见到袭击的人穿着一身警服,也顾不得右手上的疼痛,拿起一旁的UZI就对着祁同伟的方向开火。
但由于右手的伤,那准度相当于没有。
祁同伟来到近前,见到教授开枪还击,祁同伟连忙闪身躲避,抬手对着教授方向进行还击。
教授手臂是受伤了,但祁同伟可没受伤,加上枪械精通以及MP5前几分的高稳定性,前三发子弹再次击中了教授的右手。
‘啪嗒’枪械掉落地面,这声音清晰的传到了祁同伟的耳朵里。
快速跑到车旁,对着教授的手脚果断开火。
确认教授彻底失去反抗能力,这才将MP5收起。
祁同伟没有查看了快速查看了一下车内情况。
“就看你除去了铁索和铁链,打断了双脚和双手~~,你是否还雄心壮志冲~~云哪天~~。”
祁同伟用京剧唱腔边唱边找美金。
教授听着这腔调,哪个气啊,成王败寇自己又能说什么了?
很快,祁同伟就在后备箱找到了美金,直接将其收到空间,这才来到教授面前。
从他旁边的口袋中找出了手雷,将教授等人的武器、手雷收到空间里面,满脸笑意盈盈的看着教授。
“怎么样?现在雄心壮志还有没有?”
“草!”教授就回了一个字。
祁同伟也不理会,自顾自的将自己打落的弹壳捡起,这才走回教授身旁拔出手雷的保险。
“敢抢国际刑警总部,好歹也算一个悍匪了。
我最后在送你一程,让你死的绚烂。”
说完,就将手雷丢到了教授的身上,转身快步跑开。
‘轰!’
祁同伟没有停下回头看爆炸的情况,脚步不停的跑向了八百米外面包车停的地方,开车向大埔区方向绕西贡方向返回湾仔。
石岗军营位于港岛沙田区,从中环过来要经过尖沙咀和深水埗,祁同伟离开的方向正好和朱华标他们错开。
朱华标一行人得知教授几人打算坐石岗军营的飞机离开,紧赶慢赶好不容易在飞机起飞十几分前,来到了石岗军营附近。
祁同伟和教授几人的对射时间很短暂,大丹听到枪声很诧异。
这里可是军营附近,怎么会出现枪声?
朱华标也很意外,这里可是鬼佬驻军的地方,谁这么不怕死敢这里开枪?
来不及多想,连忙开口让大丹开快点。
等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震惊不已。
路上放着一根木头拦住了车辆前进的方向,车内有明显的硝烟散出,路上还有两具尸体躺着。
难不成这几个混蛋被黑吃黑了?
“不许动,否则我们就开枪了!”一个纯正的约翰牛口音从一旁传了过来,将五人直接拉回了现实。
转头看去就见驻军将枪口对准了他们。
这时,一旁的指挥官看清朱华标穿着的警服,连忙对着自己手下开口。
“放松,放松,是自己人。”
朱华标这时也开口表明身份。
“我们是港岛皇家警察!”
驻军指挥官满脸笑意的走过来。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是否需要我们的帮助?”
朱华标看了一眼现场,这几个家伙都死完了还需要你们帮助?
“不用了,谢谢。”
说完,就走到了冲锋车内打开了电台,拿起对讲机就开始呼叫总台,驻军见分不到功劳也悻悻然离开。
不一会,新界北总区的EU、O记相继赶到了石岗。
看到现场的时候,都大为震惊。
这就是不久前抢了国际刑警总部的悍匪?
就这么水灵灵的被眼前这五个家伙干掉了?
朱华标感受到这些伙计的眼神,连忙开口解释。
“这些匪徒不是我们打死的,在我们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那九千万还在,这份功劳自己冒领就冒领了,但问题是现在钱不在了啊。
在他们赶到之前,几人将这里都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那九千万。
这很明显就是他们内部黑吃黑,当时朱华标就怀疑那人是不是逃进了军营,但那可是军方的驻地,没有搜查令压根就进不去。
朱华标也想过直接闯进去,但在瞥到他们手中的武器,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新界总区这边的警员听到不是他们干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好家伙,追匪徒都追到元朗来了,这几个家伙可真是彪悍。
随着天空中发动机的声音传来,朱华标无奈的看了一眼天空。
“标哥,看什么呢?”一旁的麦兜问道。
“我怀疑哪个黑吃黑的家伙,已经坐飞机离开了。”
一旁O记的警员听到这话,齐齐转头看了过来。
朱华标这才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众人。
新界总区O记高级督察,皱眉抬头看向飞机离开的方向。
另一边,半个多小时过去。
祁同伟已经开车来到了尖东,现在刚刚进入海底隧道,正美滋滋的哼着小曲赶往湾仔。
自己明明有系统,为什么要冒险来抢这九千万?
这可是九千万刀啊!
换算成港币就是七亿多将近八亿,为什么不拿?
再说了,开盲盒天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开出来和钱相关的东西,除非合成。
但那可是三个才能合成一个!
重点是需要九个月的时间,这盲盒留着以备不时之需,这不香吗?
不一会,祁同伟就开着面包车回到了湾仔。
来到警署,见外面铐着的小混混大多都被打成了猪头,心中是非常的满意。
路过这些小混混身旁,还时不时的踹上一脚。
“站好了,站好了。”边踹还边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