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湾大佬B的拳馆。
从蒋天生别墅出来,大佬B就让陈浩南将其余心腹小弟给叫了过来。
昏暗的拳馆内,大佬B站在关公像前看着这些小弟。
“昨晚大哥我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
现在需要有人帮我扛这件事,误杀顶多进去进修个三、四年。”
说完看着自己这些小弟,一个个都沉默的低着头思考着。
大佬B哪里会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从身后拿出了一把筷子握在手中看向众人。
“浩南、大头带头让大家抽签决定。”
大头大脑在疯狂交战。
按照社团规矩,只要自己能帮老大扛下这件事,出来就能当大哥,这不比在外面砍人快?
自己现在才18岁,还年轻。
在心里一咬牙,大头抬头看向大佬B。
“大哥,我去!”
大佬B闻言仔细看了一眼大头。
说实话,他不想大头去的,毕竟这家伙打架是真的猛。
但是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心中有些叹息,还是拍了一下大头的肩膀:“没事,进去进修个几年,出来你就是大哥了。”
一旁的陈浩南闻言,睁大眼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早的时候,自己也有和大头一样的想法,并告诉B哥。
B哥却摇头不同意,并且告诉自己。
‘蹲苦窑出来是能当大哥,可手下没有信服自己的小弟,这大哥跟光杆司令差不多,光有名头没有实力没什么用,你是我的左右手你不能进去。
如果没人愿意站出来扛,到时候我会让大家抽签,一定要记住抽最左面的。’
现在大头居然自己站了出来,这是自己万万没想到的。
大头说完看了眼旁边的陈浩南,没有说话自顾自的离开了拳馆。
……
油麻地警署。
陈国忠的车昨晚被王宝留下了印记,因此被留在总部当做证物。
在总部做完心理干预出来,祁同伟见状便让他们两人坐着PTU的巡逻车一起回去。
来到油麻地警署,祁同伟想到了一些事,走下车拉着陈国忠来到了一旁。
“忠哥,你是不是因为生病这才选择退休的?”
陈国忠笑了笑。
“祁哥,你都知道了?”
祁同伟点头:“能治好的话,就不用申请提前退休了?”
陈国忠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后脑。
“祁哥,这是癌症没办法。”
“港岛不行,就去鹰酱...”
陈国忠连忙抬手打断,苦笑道。
“我问过了,需要两百多万,治好的概率只有两成。
我一个月也就不到五万块,哪怕我在省吃俭用也要四年才能凑够这些钱。
我还有一个女儿要养,与其白白浪费在医院这些钱不如留给她。”
在电影中,陈国忠算是少有讲义气的上司,与黄炳耀差不多,兄弟出事他是真帮哪怕违反规定他都干,比黄志诚那玩意强太多了。
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珍贵?
陆冠华和郭子琛三人已经差不多,陈国忠也不能放弃,自己可是开挂的总要努力一把不是。
祁同伟立即在心里呼叫系统。
‘系统,有没有办法将陈国忠的病治好?’
【叮,请宿主使用系统定向合成模组,合成专属盲盒。】
‘盲盒可以合成,你怎么不早说?’
【宿主您也没问哪。】
祁同伟无语,这才将系统彻彻底底的看了个遍。
这才发现,三个盲盒可以合成特定方向专属盲盒。
特定专属盲盒能开出大致方向的技能、消息帮助,也就是说合成医疗专属盲盒不一定获得技能,但最起码能获得一个相关消息帮助。
可是,自己之前的盲盒都已经开了。
就在祁同伟惆怅的时候,系统非常温馨的提示就来了。
【叮,系统温馨提示,系统支持贷款业务,最高能贷3个盲盒,系统将会收取接下来4个盲盒作为还款,请问宿主是否使用?】
要用一年的盲盒换陈国忠吗?
祁同伟经过激烈的天人交战,一咬牙-换!
就当是千金买马骨了,有些肉痛的看了一眼陈国忠,开口对系统说道。
‘使用。’
很快,在自己眼前就出现了三个盲盒,祁同伟打开合成系统,选择脑部医疗类定向专属,随即点击合成。
【叮,恭喜宿主首次使用定向合成模块,系统额外奖励宿主十万港币,以股票收益的形式发放到宿主花旗银行账户上。】
祁同伟见状那肉痛的感觉缓解了一些,随即马上打开了这个盲盒。
【叮,恭喜宿主获得鹰酱首席脑外科专家联系方式,使用这个联系方式可免费获得帮助一次。】
自己还指望开出脑外科的专业技术,不成想是首席专家的联系方式。
也罢,这样也算能将陈国忠救回来,也算不错。
随手将系统页面关闭,拍了一下身旁的陈国忠。
“忠哥,我认识一个鹰酱的脑外科医生,不如我帮你联系一下试试?”
陈国忠闻言心中还是很开心的,可想到那将近两百万刀,他就有些顶不住。
现在港币和美元的汇率可是1:7.7,两百多万换算成港币那可就是将近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啊!
自己一个月才不到六万块的薪水,哪怕按照六万块算也要自己不吃不喝干20年!
陈国忠笑着摆了摆手。
“不用了祁哥,那可是一千五百万港币!我可没这么多钱,就算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么多钱啊!
还是算了。”
“你是我兄弟,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在国内的时候我意外救过这专家一次,他告诉我以后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并且分文不取。”祁同伟一把揽住陈国忠,找了一个理由劝说。
心里则是肉痛的想着‘兄弟啊,这份情你可得记住喽,别以后背叛我啊。’
陈国忠一脸为难的还想说什么,祁同伟开口说道。
“我们是兄弟!是兄弟!
想想你女儿,想想重案组那些兄弟,想想我们还未完成的理想。”
陈国忠咬了咬牙,看向祁同伟。
“祁哥,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祁同伟闻言,这才笑了出来。
“这才对嘛。”
这时,一辆警车停在了油麻地警署门口,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