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先去了苏旭交代的第一个藏宝地点。
那是一个位于东城的院子,从外面看就是普通民居,门楣上连个像样的牌匾都没有。姜知予到的时候,发现门口居然还有两个看守,正坐在门房里喝着小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她没有惊动他们,直接瞬移进院子,放倒看守,开始搜刮。
进去之后才发现,这个院子别有洞天。
东西厢房加起来有四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都堆满了家具——红木的雕花大床、紫檀木的条案、黄花梨的圈椅、酸枝木的博古架……全都是上好的古董家具,在后世随便一件都能卖出天价。
"十七,这些家具全部收了。"
"收到!"
精神力一动,那些古董家具一件一件地消失在了空间里。
"十七,扫描一下地下。"
"好的宿主……扫描完毕。真的有地下室啊!位于东厢房下面。"
姜知予走到东厢房,用精神力一探——果然,下面有密室。机关非常简单,就是一个柜子后面的暗门。
她把柜子收进空间,一条黑漆漆的通道露了出来。里面挂着一把普通的锁头,姜知予拽掉锁头,猫着腰走了进去。
地下室非常大,少说也有七八十平米。
但空荡荡的,地上还有拖拽的痕迹——看来最近又运走了一批。
"看来苏启明最近在转移财物。"
姜知予皱了皱眉,但并不气馁。
剩下的箱子数量也非常可观,堆了满满一地。她打开几个看了看,发现多是一些名贵的高档瓷器——
青花瓷瓶,釉色莹润,瓶身上绘着缠枝莲纹,底部还带着"大清乾隆年制"的款识;粉彩碗,碗壁上绘着花鸟图案,色彩鲜艳欲滴,像是刚从画上摘下来的一样;珐琅彩盘,盘心是一幅山水画,远山近水,意境悠远,旁边还配着一对青花小碟,碟沿上描着金边。
更有几件青铜器皿——青铜鼎,三足两耳,鼎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铭文,是研究古代历史的第一手资料;青铜爵,造型古朴典雅,据说是商周时期的祭祀用品;青铜卣,器身上雕刻着饕餮纹,虽然年代久远,但依然散发着一种庄严肃穆的气息。
"这些东西……"
姜知予的眼睛亮了起来。
"宿主,这些瓷器如果放到后世,随便一件都是几百万上千万的。那几件青铜器更是无价之宝,在国际上都是有价无市。"
"我知道。"
她没有多看,把所有箱子全部收进空间。
这还只是其中一个藏宝点。
紧接着,姜知予来到了第二个藏宝地点。
这个院子更大,位于西城的一条僻静胡同里。同样有两个看守,同样被她放倒。
进去之后,她发现这个院子里的东西就比较离谱了。
"这是……"
姜知予看着满屋子的东西,有些震惊。
有道家的法器——
一柄桃木剑,剑身上刻着八卦图案,虽是木头所制,却隐隐透着一股灵气;一面八卦镜,镜面光滑如镜,背面铸着太极图案,据说是用来驱邪避煞的;还有一柄玉如意,玉质温润,柄上雕着祥云纹,是道家做法时的必备法器。
也有佛家的经文经典——
手抄的《金刚经》,字迹工整娟秀,据说是一位高僧花了数年时间才抄写完成的;鎏金的佛像,释迦牟尼端坐于莲花座上,金光闪闪,面容慈祥;镶着宝石的转经筒,筒身上刻着六字真言,转动时能发出清脆的声响。
还有一些稀奇的物件——
一串佛珠,据说是用菩提子穿成的,每一颗都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一个木鱼,敲击时能发出悦耳的声音;一本《易经》,封面已经泛黄,但里面的内容依然清晰可见。
更让她震惊的是角落里堆着的那些皮草——
整张的东北虎皮,金黄色的皮毛上带着黑色的条纹,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散发着光泽;雪白的貂皮,柔软细腻,摸上去像棉花一样;花纹斑斓的豹皮,铺在地上足有三四米长;还有狐狸皮、水獭皮、貉子皮……堆了满满一屋子。
"这些东西……"
姜知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道家法器、佛门经文……这些一看就是从寺庙里抄家抄来的。那些皮草,更是不知道是从多少野生动物身上扒下来的。
"十七,将这些东西记录一下"
"好的宿主。"
她把所有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这些赃物,她会找机会物归原主——如果原主人还在的话。无主的,她就先收着,等合适的时机再处理。
第三个藏宝地点,藏的是黄白之物。
姜知予到的时候,发现这里的守卫比前两个地方都松懈——可能是因为藏的是金银珠宝,不方便张扬。
院子里空空荡荡的,看不出任何异常。但姜知予用精神力一探,就发现了地下室的入口。
她瞬移进去,然后愣住了。
满满一屋子的金条、银元、珠宝、玉器。
金条码得像小山一样,每一块都标着重量,少说也有好几百公斤。姜知予拿起一块看了看,上面刻着"足金"、"100克"的字样,成色极好,是上等的黄金。
银元装了满满几十箱子,大多是民国时期的"袁大头"和"孙小头",还有一些清朝的龙洋。每一枚都保存完好,敲击时能发出清脆的响声。
珠宝玉器更是数不胜数——
翡翠手镯,翠绿欲滴,通透如水,质地细腻,是难得的玻璃种;珍珠项链,颗颗浑圆饱满,大小均匀,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红宝石戒指,鸽血红的颜色浓烈而鲜艳,镶嵌在铂金的戒托上;蓝宝石耳坠,深邃的蓝色像夜空一样幽深,旁边还配着一对钻石耳钉,色彩极好。
更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宝贝——
一颗夜明珠,据说在黑暗中能发出幽幽的绿光;一对玉璧,璧身上雕刻着云纹,是汉代的古物;一枚扳指,碧绿色的翡翠雕成,套在大拇指上,显得格外气派;一块鸡血石,鲜艳的红色像凝固的鲜血,是雕刻印章的上等材料。
"宿主……"
十七的声音也有些发抖。
"我知道。"
姜知予深吸一口气,把所有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这是一个普通家庭几百辈子都奋斗不来的财富。苏启明当了多少年的革委会主任,就贪了多少钱?难怪他能把手伸到沪市、伸到靠山屯……
第四个藏宝点是一些名人字画和古籍。
姜知予进去之后,发现这里的保管条件比前几个地方都好——有专门的防潮措施,还有专人看守。
名人字画堆了满满几箱子——
唐伯虎的画,一幅《仕女图》,画中女子婀娜多姿,眉目含情,笔法细腻;郑板桥的字,一幅《竹石图》,字迹苍劲有力,旁边还配着一首七言绝句;齐白石的虾,几只河虾在宣纸上栩栩如生,寥寥数笔就画出了虾的灵动;张大千的山水,层峦叠嶂,云雾缭绕,意境深远。
古籍善本更是珍贵——
一套宋代的《资治通鉴》,纸张已经泛黄,但字迹依然清晰;一本明代的《永乐大典》,据说是从宫中流出来的孤本;几卷手抄的《诗经》,字迹娟秀,据说是一位才女的亲笔;还有几本清代的医书,记录着各种疑难杂症的药方。
"宿主,这些东西要是放到后世,办个博物馆,每一件都是镇馆之宝。"
"嗯。"
姜知予淡淡应了一声。把它们全部收进空间。
第五个藏宝点则藏的是一些杂项——
古董钟表,墙上挂着几座落地钟,走时准确,做工精细;进口相机,几台德国产的徕卡相机,据说是民国时期的稀罕物件;限量版唱片机,播放音乐时能发出优美的旋律;还有几台收音机,是国外的牌子,能收到好几个频道。
更有一些"洋玩意"——
一台缝纫机,是美国的牌子,据说当时要几百块大洋才能买到;一辆自行车,是英国出的兰令自行车,车身锃亮,保存完好;一台留声机,配着几张黑胶唱片,都是国外的名曲。
"这些……"
姜知予摇了摇头,把它们全部收进空间。
等她把五个藏宝点全部搜刮完,已经累得不行了。
她躺在空间里的草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头顶的蓝天白云。
"宿主,"
十七的声音响起。
"你今天收了多少东西,你知道吗?"
"多少?"
"光是黄金就有好几百公斤,白银更是不计其数。古董家具一百多件,名人字画几十幅,珠宝玉器几百件,还有那些古籍善本、皮草、法器……"
十七算了算。
"如果按照后世的物价来算,这些东西的总价值超过……"
"超过什么?"
"超过一千亿。"
姜知予沉默了。只是后世的价值,听着确实骇人!
一千亿。
苏启明一个人,光五个藏宝地就贪了一千亿。
难怪他能把手伸到沪市、伸到靠山屯。难怪他能养得起那么大的家业。
"这些人……"
姜知予闭上眼睛。
"真的该死。"
"宿主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先放着。"
姜知予睁开眼睛,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等把苏启明的事情彻底查清楚,再把这些东西交给国家。那些有主的赃物,想办法物归原主。无主的……"
她想了想。
"以后再说。"
"好的,宿主。"
十七识趣地闭上了嘴。
姜知予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
前半夜的收获已经够多了。
接下来,就该好好审审苏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