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予昨晚已经开好了介绍信。
大队长看着介绍信上写的"两个月",有些担忧地揉了揉额头。
"小姜啊,这时间写这么久,万一再有人来找你爸妈麻烦怎么办?"
姜知予拍了拍大队长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
"放心吧,不会有事了。我这次去就是彻底解决问题的。"
大队长这才松了口气,给她开了两个月期限的介绍信。
临走前,姜知予神秘地冲大队长笑了笑:
"陈叔,回来我给您一个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
大队长好奇地问。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姜知予卖了个关子,转身离开了大队部。
在空间休息够了,就买了一张去京市的火车票。
这年代买卧铺票太难了,好在她有十七帮忙,成功搞到了一张下铺。
上了火车,姜知予找到自己的铺位,假装从背包里拿出一张床单铺好。
对面坐着一位老太太,带着个小孙子。老太太看她拿出床单,嘴角撇了撇,鼻孔里哼了一声,显然是看不惯她"娇气"的做法。
姜知予懒得理她,躺下闭目养神。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宿主。"
十七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里响起。
"嗯?"
"宿主,你说你是不是招灾体质?"
姜知予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刚才我偷偷扫描了一下车厢,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姜知予懒懒的问:
"发现了什么?"
"炸药。"
姜知予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对面的老太太又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显然觉得她大惊小怪。
姜知予没有理会她,在脑海里和十七继续对话:
"你确定?"
"确定。上一站刚上来的。"十七说,"他带着好几公斤炸药,也不知道想炸谁。"
姜知予皱了皱眉,散开精神力探查了一番。
确实,在第四个包间里,有一名中年男子,怀里揣着好几公斤炸药,正神经质地四处张望。
她又把整个车厢扫了一遍。
第一个包间里有一名老者和三名年轻人,看起来像是军人的模样。老者穿着粗布衣裳,随身带着一个药箱,像是普通的大夫。三名年轻人则目光锐利,站姿笔挺,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十七,他们想要对付的是那个老者?"
"应该是。"十七说,"炸药就在第四包间那个男人身上,他的眼神一直盯着第一个包间。"
姜知予又看了一眼那三名年轻人。
他们是保护老者的,却不知道敌人就在隔壁。
姜知予起身,往第一个包间走去。
她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年轻男子探出头来。他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站姿笔挺,眼神里带着几分戒备。
"同志,你有什么事?"
"你们谁是负责人?"姜知予开门见山地问。
年轻人眉头一皱,戒备心更重了:
"你有什么事?"
"我有重要的事要说。"姜知予压低声音,"关系到你们的安全。"
年轻人对视了同伴一眼,显然在犹豫要不要让她进去。
姜知予没了耐心,凑近一步:
"车上有炸药。你们要是想死,就拦着我。"
年轻人脸色一变。
"同志,这个玩笑不好笑。"
"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
姜知予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两名年轻人立刻拔枪抵住她的额头。
姜知予没有停下脚步,又往前迈了一步。
电光火石之间,她迅速出手,两把枪已经到了她手里。
"我想动你们,你们也拦不住。"
她把枪扔在下铺的床上,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三名军人全都惊呆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竟然能在眨眼间夺走他们的枪!
"谁是负责人?"
姜知予看向三人。
老者站了起来,冲她拱了拱手:
"姑娘好身手。"
他的声音平和而沉稳,完全没有被眼前的夺枪举动吓到。
"老先生,"姜知予点点头,"你们被人盯上了。"
"盯上了?"年轻人小谢警惕地问,"谁?"
"第四个包间,里面有四个人,有一个人身上踹了几公斤的炸药。"
三名军人闻言,脸色都变了。
"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小谢追问。
"这是我的事。"姜知予摆摆手,"你们现在要做的,是赶紧去抓人,而不是审问我。"
"可是……"
"他们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人也不多。"姜知予打断他的话,"只有四个人,至于有没有同伙,需要你们抓住了再审了。"
说着姜知予从背包里——实际上是空间里——取出一个纸包。
"把这个想办法撒在他们身上,三秒钟之内必倒。"
小谢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却被他身后的另一名军人抢先一步。
老者眼神发亮,看向姜知予,"姑娘,这药真的这么神?"
"老先生,"姜知予看着他,"我只能告诉您,三秒钟之内全倒。"
姜知予站起身,"就是普通的麻醉药,不会死人的。"
她指了指小谢手里的纸包:
"行了,消息我带到了,药也给你们了。接下来怎么做是你们的事。肉都送到嘴里了,还立不了功,就脱下那身衣服吧!"
姜知予说完,转身就往门口走。
"等等!"小谢喊住她,"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呢!"
"不用知道。"
姜知予头也不回地说:
"我就是个普通的乘客,正好碰上了。你们把事办了就当我没来过。"
"可是——"
约摸过了半刻钟。
"仲院长!"那名出去的军人,冲进包间"那药管用!那四个人全都倒了!"
老者和小谢对视一眼,连忙往第四个包间跑去。
果然,四个人全都晕倒在地,也都还有呼吸。
"成了!"
小谢兴奋地说:
"首长,这药真神了!三秒钟都没到,全都倒了!"
老者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向姜知予离开的方向。
那个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历?
姜知予回到自己的铺位,躺下继续休息。
那几个人拿下那四个恐怖分子应该没问题,剩下的事就不归她管了。
"宿主,"十七的声音又响起来,"你刚才好帅啊!"
"少拍马屁。"
姜知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对了,宿主,"十七又说,"你刚才给他们的药,真的只是普通麻醉药吗?"
"你说呢?"
"嘿嘿,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闭嘴,让我睡会儿。"
"好好好。"
十七识趣地闭上了嘴。
姜知予闭上眼睛,火车哐当哐当地向前行驶,载着她往京市的方向去。
苏启明,苏然。
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