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萧阳来不及多想,单手抱住江鸢的柳腰,向后滑行两步。
鬼头触碰到萧阳散发出的纯阳之气,滋滋冒着黑烟。
然而鬼头并没有退却,而是悍不畏死地张开血盆大口想要把两人一口吞下。
“找死!”
电光花火之间,萧阳猛地拍出一掌。
劲风擦着江鸢的鬓角打中鬼脸。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池塘上空。
在神阳功的霸道真气下,鬼头瞬间化成一团气体消散在空气中。
当鬼头魂飞魄散那一刹,庐州某处阴暗的地下室内。
一名披头散发,面色发青的中年男人,哇的喷出一口鲜血。
“是谁……”
男人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脸色阴沉似水。
吱!
腐朽的木门发出一声轻响。
“鬼老发生什么事了?”
一名侍奉在门口的下人,听到动静连忙推门问道。
“通知秦善堂,有人破了度假山庄的锁煞阵……”
下人闻言目露惊色:“是,我这就通知家主。”
……
云顶度假山庄池塘边,萧阳看着面色潮红,眉眼含春的江鸢,面露古怪之色。
萧阳干咳一声,松开江鸢:“刚才事发突然,我……”
江鸢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伸手将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
由于她特殊的体质,对萧阳这种拥有至刚至阳之气的修士有种天然的好感。
“你不用解释,刚才谢谢你救了我,我早该想到这种程度的怨气,又有锁煞阵存在,池底必然孕藏有鬼物,是我粗心大意了……”
说完,不待萧阳开口,江鸢目光灼灼地看着萧阳:“我很好奇,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怎么能释放出如此精纯的纯阳之气……”
“神阳功你听说过吗?”
萧阳一直被神阳功的副作用所累,江鸢来自玄律司,说不定能从江鸢这里得到有关神阳功的消息。
若是能找到消除神阳功副作用的办法,萧阳以后就不怕被反噬了。
“神阳功?”江鸢目露沉思:“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萧阳闻言面露惊喜之色:“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在玄律司的资源库中有记载?”
“不是……”江鸢突然目光一凝:“神阳功?我知道在哪听说过了……”
“在哪?”
“云山秘境内,有人在秘境内见过一块传功石碑,上面就有神阳功的记载……”
江鸢说完好奇地打量着萧阳:“你之前有进过云山秘境吗?”
萧阳当然没有,有关秘境的事情,他还是前几天才知道。
“没有,你知道还有什么人修习过神阳功吗?”
“没有,那块传功石碑只出现过一次,并且石碑很特殊,上面只有功法名称,想要获得传承,还需要得到功法的认可。
据我所知,那块石碑上记载的功法有十几部之多,但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人真正从上面获得过传承,所以那块石碑是否是上古时代的传功石碑,尚不可知……”
萧阳皱眉,看来那个云山秘境,他还必须要进去一趟了。
不解决神阳功的副作用,萧阳就不能彻底发挥出自身的实力,同时还要时刻提防神阳功反噬。
“萧阳,我的求知欲快要爆棚了,你竟然修炼的是神阳功,你到底跟谁学的啊?能不能告诉我,哪怕透露一点点也好啊!”
江鸢抓着萧阳的胳膊,轻轻摇了摇,就像是一个和男朋友撒娇的小女生。
想到中午刚见到江鸢时,对方一副高冷御姐的模样,萧阳就有种撕裂感。
干咳一声,萧阳抽回胳膊:“以后我会告诉你,现在你是不是先把正事干了?”
“哦,对啊,差点把正事忘了。”
江鸢说完打开背包,将里面的布阵令旗一股脑倒了出来。
“你帮我护法,我要布阵了。”
“好,你专心布阵,其它事情交给我……”
萧阳一边监视着池塘的风吹草动,一边观察江鸢布阵。
江鸢盘膝坐在地上,双手结印,嘴中低声念着晦涩难懂的术语。
一杆杆小旗亮起青光,随着江鸢娇喝一声:“去!”
令旗化作一团流光,消失在池塘四周。
池塘上空瞬间形成一道新的结界。
原本灰白色的怨气,在阵法的净化下,慢慢消散于无形。
微风吹来,池塘四周的阴冷气息已经荡然无存。
净化这些怨气,对江鸢消耗也很大,原本白皙红润的面颊,也变得略显苍白,额头上还渗出一层细腻的汗珠。
“呼……”江鸢呼出一口浊气站起身:“这里终于搞定了,不过这件事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接下来需要怎么做?虽然我没有证据,但这些惨死的人,必然和庐州秦家脱不开关系。”
江鸢闻言冷笑一声:“庐州秦家,很牛逼吗?胆敢勾结邪修害人,秦家这颗毒瘤必须铲除,不然如何向死难者交代!”
“不过秦家在庐州扎根多年,背后又有京都楚家撑腰,想要铲除这颗毒瘤,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堵住悠悠众口。”
“我这次来庐州,就是为了此事而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先跟我走。”
十几分钟后,江鸢开车载着萧阳来到壹号院。
“你住在这里?”
“对,这里是我在庐州的临时居所,你后面要是有事可以直接来这里找我。”
九号别墅门口,自动感应大门缓缓打开。
江鸢将车停在车库内。
萧阳觉得庐州真小,江鸢竟然和温婉清是邻居。
算算时间,萧阳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温婉清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按时修炼。
“你要喝点什么?”
江鸢随手将背包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我喝水好了……”
江鸢打开冰箱门拿出两罐啤酒:“给你……”
萧阳一脸无语,他要是没失忆,刚才他说的应该是喝水吧?
呲!
江鸢打开啤酒,咕嘟嘟喝了几口。
“我懒得烧水,你就将就一下吧。”
江鸢盘膝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
“我要是没记错,秦疏月应该是你的房东吧?你们俩熟吗?”
萧阳也打开啤酒喝了几口,“关系还好吧,你想通过她调查秦家?”
“对,据我所知,秦疏月和秦家众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尤其是秦家二房一直在打压她,所以我觉得她倒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
来之前,江鸢显然对秦家做过背调,所以才选择秦疏月作为突破口。
“她应该不知道秦家暗中做的那些脏事,其实我有一个办法可以监视秦家,寻找证据,这件事没必要把她牵扯进来。”
江鸢闻言,眉头一挑,一脸八卦地看着萧阳:“你该不会喜欢秦疏月吧?据我所知,她和温家的温婉清,白家的白镜璃并称庐州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