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灭门后,我重生攀千岁太子悔疯了 > 第100章 侧妃,等您好了...咱们生一个大胖小子
    许行舟就这么挨了一百板子。

    安策跪在旁边,“殿下,您没事吧?”

    男人早就晕了。

    “九千岁,太子晕了......”

    容翎尘这才起身回到殿内,看着太医写下药方,抱起女人离开。

    云岁晚再醒过来,呼入鼻腔的是一股苦涩的药味儿。

    她动了动,微微蹙眉。

    容翎尘放下手中的金疮药,“幺,侧妃您可醒了。”

    “再不醒,奴才就该挖个坑把您埋了。”

    ......

    一向如此,嘴毒。

    云岁晚眼下伤口疼得厉害,懒得再去计较这些。

    容翎尘见云岁晚不还嘴,轻轻将药倒出来擦拭她的伤口,“侧妃还能再蠢一些吗?”

    云岁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反应过来!

    男人再给她的屁股上药!!!!

    云岁晚一个机灵就要翻身起来,容翎尘手疾眼快地扶稳云岁晚,将人重新按了回去,“老实点。”

    女人疼得脸色涨红。

    “自讨苦吃。”

    药抹在伤口上有些疼,云岁晚闷声说:“你让采莲来。”

    容翎尘见云岁晚哆哆嗦嗦的,手上的力道轻了很多,“采莲去给侧妃煎药了。”

    云岁晚头扎进被子里,声音透过棉被传来,“那采青呢?”

    “采青也没空。”

    容翎尘抬眼,嘴角扯出一抹淡笑,“眼下只有奴才最闲。”

    这就是侧面告诉云岁晚,谁来了也没用。

    云岁晚羞愤,“你就不知道避嫌吗?男女授受不亲。”

    “奴才是太监。”

    云岁晚:“......”

    容翎尘没再跟她废话,伸手就去解她上衣的衣袍系带。

    云岁晚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你干什么?”

    “上药。”

    容翎尘语气平淡,指尖力道没松,两个人僵持着,“你后背上也被打了板子,不上药怎么好?”

    云岁晚脸一红,别扭地僵着不动:“我自己来就好,不用你。”

    “侧妃自己能够得到后背?”

    容翎尘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是说侧妃想等着伤口发炎,死在这偏殿里,好让隔壁那对狗男女双宿双飞,过快活日子?”

    狗男女?

    说的是许行舟和沈梦茵吗?

    云岁晚被噎得说不出话。

    衣襟已经滑落,后背上已经露出淤青,还有几处露出血迹......

    容翎尘叹气,缓缓合上眼,摩挲着替云岁晚上药,“相国寺的时候不是已经看过了,如此扭捏。”

    “那不一样,那次是情势所迫。”

    男人勾唇,“这次也是。”

    药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闷哼出声。

    容翎尘动作顿了顿,“这点疼都忍不了?今日在太子面前不是挺硬气吗?”

    云岁晚咬着唇,憋了半天才小声道:“你......你身上的伤,还有今天替我挨的那一杖,没事吧?”

    容翎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女人还会关心他了?

    之前硬生生挨了那么多板子,也不见她差人过来问候一句。

    如今都已大好,才来问。

    没良心。

    男人嗤道:“操心你自己吧,奴才的命硬,还死不了。”

    “谁操心你了。”

    云岁晚别过脸,耳根泛红,“我就是怕你死了,大誉少个祸害。”

    容翎尘轻笑,手上力道放轻了些:“侧妃没听过吗?祸害遗千年。”

    云岁晚疼得额头冒冷汗,没力气跟他斗嘴,只低低哼了一声。

    容翎尘看着她紧绷的脊背,语气缓和了些许,“疼就喊出来,憋着给谁看,没人会笑你。”

    “我不喊。”

    云岁晚咬着牙,声音发颤,“这点疼,我还是能忍的。”

    容翎尘手上的动作顿住,沉默片刻,淡淡道:“待会儿我让人把周默送过来。”

    云岁晚一愣,脸颊瞬间升温:“你提他干什么?”

    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那次摘下面纱的场景......

    自己莫名其妙竟然真的生出了几分,周默如果就是容翎尘的心思。

    但当时容翎尘否认了。

    其实思来想去,若他俩真的是同一个人也未尝不可。

    眼下,云岁晚忽略了蘅儿生父的事情。

    “看侧妃疼得半死不活,让个美男陪您,省得侧妃哭丧着脸,碍眼。”

    容翎尘语气随意,“反正侧妃跟他熟,到时候让他在榻前伺候......”

    云岁晚又羞又气,转头瞪他,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容翎尘!你浑蛋!”

    “奴才怎么浑蛋了?”

    容翎尘挑眉,手上继续上药,“奴才这是好心,难不成让侧妃一个人疼得睡不着?”

    “我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这种事!”

    云岁晚声音都带上了委屈,“你真是个禽兽!”

    容翎尘嗤笑一声,上完药,伸手替她拢好衣袍:“禽兽总比太子那个白眼狼强,至少奴才还会给你上药,不会看着侧妃死。”

    云岁晚语塞。

    好像确实是如此......

    “奴才已经让人去叫周默了。”

    容翎尘放下药瓶,语气平淡,“你好好歇着,别再折腾自己,免得奴才白费功夫。”

    “本侧妃又没招谁惹谁......”

    云岁晚小声嘟囔,容翎尘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别不知好歹,若不是还要仰仗侧妃的肚子,奴才才懒得管你。”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云岁晚下意识开口:“你......你的伤,记得也上药。”

    容翎尘脚步顿住,没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侧妃管好自己就行了。”

    话落,容翎尘便径直出了殿门。

    云岁晚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撇了撇。

    好像他也不是很坏。

    采莲和采青被影一放进来,两个人扑到云岁晚身边,也不敢乱碰,“侧妃,刚才九千岁的人拦着奴婢们,不让奴婢们进来......”

    “不过今日...可真是多亏了九千岁。”

    云岁晚趴着,刚上完药觉得伤口上凉凉的,倒不显得那么疼了。“我只记得容翎尘抱我去了偏殿,之后的事情没有印象了。”

    采莲从宫人手里接过药碗,“侧妃,您先把药喝了吧......”

    不多时,周默便走了进来,温声道:“侧妃,您挨了板子,这是鸡汤,多喝些补补身子。”

    云岁晚看着他递到唇边的汤勺,轻轻抿了一口。

    “侧妃,等您好了...咱们生一个大胖小子,把太子的头搞得绿油油的。”

    云岁晚一个没忍住,刚喝下去的鸡汤就喷了出来。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周默赶紧放下碗,拿着帕子给云岁晚擦拭,“侧妃,您慢点喝。”

    这是慢点喝不慢点喝的问题吗?

    “你以后说话注意点。”

    周默连连点头,“是...”

    周默从旁边的柜子中取出棉被,“奴才守在旁边,您有事唤奴才。”

    云岁晚看着周默的面纱,第一次对面纱后面的样貌好奇,“等等...”

    男人转过身,一脸茫然的看着云岁晚,“侧妃还有何吩咐?”

    “你...你在榻上睡吧!”

    云岁晚别开眼,身子微微往里面挪动,给男人留出一半的位置。

    周默低眉顺眼,面纱下的唇角勾起,却是云岁晚从未见过的光景,“侧妃身子不便,倒也不用这般着急,奴才等得起。”

    ???

    云岁晚脸色一红,瞪了他一眼,“你想哪里去了?”

    “本侧妃只是觉得天寒地冻的,你睡在软榻上着凉。”

    这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周默勾唇,作揖道:“如此,多谢侧妃。”

    他将棉被放在榻上,外衫褪去才躺下。

    云岁晚看着他,“你睡觉也不摘了面纱吗?”

    周默声音愉悦,“奴才长得丑,怕吓着侧妃。”

    “随你。”

    云岁晚从来没趴着睡过觉,手臂麻得厉害。

    深夜,男人睡得倒是香甜。

    云岁晚看着男人的侧颜发呆,这眉眼跟她儿子的如出一辙......

    以前只觉得像,却不曾近距离好好观察。

    毕竟这男人的精力格外旺盛。

    倒不像是文弱书生......

    云岁晚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拽住了男人的面纱,用力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