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予脸颊骤然爆红,滚烫的热度从脸颊蔓延至耳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说来,往后夫妻和睦,确实得好好抱紧老婆的金大腿。”
孟鹤岑勾着唇,语调漫不经心,却直白而又招摇,毫不遮掩心底的纵容与贪恋。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没个正形的悠笑声,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她耳后最敏感的肌肤。
宋知予耳边酥酥麻麻的全是男人的气息。
顺着耳尖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撩得人心尖发颤。
她的脑子瞬间搅成了浆糊,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孟、孟鹤岑……”说出的声音自己都觉得抖得厉害。
“你、你正经一点!”
“在孟太太面前……”他垂眸看着她,目光直勾勾的,笑声低哑。
“正经不了一点。”
他抬手扯了扯早已松散的衬衫领口,冷白的颈线一路延伸没入结实性感的胸膛。
姿态慵懒散漫,却处处透着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然后他凑到她面前,低下头,薄唇精准地衔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咬了下。
“老婆。”低磁的嗓音,缱绻又撩人,字字句句都裹着极致的温柔与蛊惑。
“我们的新婚夜……好像还没开始。”
灼热的气息扑在她脖颈间,惹得她整个人一阵轻颤,从耳朵尖一路麻到了脚趾尖。
宋知予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彻底罢工。
她抬眸,撞上他寸毫不避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此刻黑得辨不分明,里面翻涌着她终于看得清清楚楚的欲望。
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明白了,这个男人,哪里是什么克己复礼的清冷矜持的贵公子。
分明就是一匹腹黑的狼。
一点点布下陷阱,一点点诱她靠近,一点点让她沦陷!!
直到她心甘情愿。
无处可逃。
“可以吗?老婆……”
他垂眸凝着她泛红的小脸,淡色瞳眸盛满细碎柔光与纵容。
温柔哄诱,耐心等待她的应允。
这场面,苏得让人根本把持不住。
饶是宋知予自诩足够矜持,都忍不住心头乱颤。
这男人是不是太会哄人了?
脑子嗡嗡作响,她实在是抗拒不了这么直接的男色诱惑。
得到她的默许,孟鹤岑眼底暗色翻涌。
细碎温柔的吻落了下来。
他吻得很深,但不粗暴,带着一种能够将人溺死在其中的温柔和耐心。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隔着针织衫薄薄一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
她被他吻得脑子一片空白,手指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指尖触到他颈后微凉的发尾,然后无意识地收紧。
“孟鹤岑……”
她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颤,说不清是在拒绝还是在邀请。
他停下来,抬起头看她。
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和茶几上的台灯光混在一起,落在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红肿的嘴唇上。
她的桃花眼里此刻水光潋滟,眼尾那一抹绯红像极了窗外雪地里开出的第一朵腊梅。
“叫老公。”他低声纠正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只剩气声。
“……老公。”她乖乖改口。
他弯起唇角,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直起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打横抱了起来。
她轻得让他微微皱了下眉。
虽然在翻译司吃食堂,偶尔跟盛皎皎出去吃喝玩乐,但她的体重显然没有跟上她的食量。
“以后多吃点。”
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宠溺和无奈。
宋知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圈。
孟鹤岑抱着她穿过走廊,用后背推开主卧的门。
窗外月色正好,腊梅的冷香从窗缝里渗进来,和屋里暖金色的灯光搅在一起,将整间屋子酿成了一种微醺的温柔。
————
第二天早上,宋知予是被食物的香气馋醒的。
她睁开眼,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在公寓,而是在御园。
窗帘已经被人拉开了一半,冬日的晨光透过白纱洒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斑。
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也摆正了,但床头柜上多了一杯温水。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下楼就看到孟鹤岑正在厨房里忙碌。
他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和同色系围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凌厉压迫,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有虾饺烧麦流沙包和两碗熬得软糯的小米粥,全都是她爱吃的。
“醒了?”孟鹤岑听到声音,转过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快去洗漱,早餐刚做好,趁热吃。”
宋知予点点头,走进卫生间。
洗漱台上,她的牙刷已经挤好了牙膏,杯子里接满了温水。
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的心里像被灌满了蜜糖,甜滋滋的。
洗漱完毕,她靠在厨房中岛台上,偏头打量围着围裙的男人。
倒是没想到,传说中的活阎王私底下竟然是这份模样。
床下衣冠,床上……禽/兽!
她下意识的揉了揉酸痛的腰,转身坐在餐桌旁。
孟鹤岑给她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她面前,又夹了一个虾饺放到她的盘子里。
“尝尝看,跟凤凰楼的味道一样吗?”
宋知予咬了一口虾饺,皮薄馅大,鲜美的汤汁在嘴里爆开,和她常吃的那家味道一模一样。
“好吃!”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怎么感觉跟凤凰楼的味道差不多?”
孟鹤岑在她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那杯黑咖啡抿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前些天让凤凰楼的师傅包好了送过来速冻的,想吃了冰箱里随时能吃到。”
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他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忙完峰会,我们回港岛一趟,我大概有七天的婚假,回头你看着安排好时间再通知我。我这边的大概行程,晚些时候让成煊整理一下发给你看看。”
宋知予看着他,轻咬了咬唇。
“你现在的职务肯定比我忙,不用事事迁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