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从傻柱到国宴何大厨 > 第513章 突然爆发的白川
    何大清点点头,说道:“司机倒是个好活,不过光找大海没用,得先把川川送进汽车班才行。”

    白寡妇一听这话,立马说道:“柱子不是跟那个李副厂长熟悉吗?让他去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何大清眉头一皱,又是找柱子。

    自打他们回来后,白寡妇隔三差五就跟他念叨,这个事找柱子帮忙,那个事让柱子出面,真当何雨柱是万能的了。

    他心里有些不痛快,但嘴上还是说道:“这事不急,咱们刚跟柱子关系缓和点,你现在去找他,这小子也许能答应,但以后别想找他了。”

    白寡妇有些讪讪,但还是不死心:“可川川这事也是急事啊!他都十六了,整天在外面瞎晃也不是个事儿。”

    “你是不知道,大院里那些人背后嚼舌根嚼得多难听……”

    话没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白川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猛地站起身。

    “吱~~”

    椅子腿刮过青砖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的事不需要他们姓何的安排!”白川红着眼睛吼完这一句,转身就进了西间房。

    “砰”的一声,西间房的门被重重摔上,震得窗户框子都跟着抖了抖。

    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白寡妇的脸色煞白。

    她起身冲着西间房的方向就吼了起来:“白川,你给我出来!你怎么跟你何叔说话呢!”

    白寡妇见白川不回话,冲到西间房门口,发现房门从里面锁了。

    她抬手就“砰砰砰”地拍了起来:“开门,你这孩子今天吃错药了是吧?”

    “你何叔这些年对你们兄弟俩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

    “你现在说这种话,你让你何叔怎么想?”

    屋里还是没动静......

    白寡妇越说越气,拍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你给我出来,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娘!你听见没有?白川!”

    她骂了一阵,屋里始终没有回应。

    何大清坐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这些年对白家的两个小子,虽说不上视如己出,但也绝对没亏待过。

    “你们姓何的”这四个字像一把刀子,扎在何大清心窝子上。

    白寡妇在何大清边上坐下,脸上的怒气还没消,但更多的是忐忑。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何大清一眼,开口道:“大清,川川年纪还小,你别放在心上,回头我好好教训他。”

    何大清没说话.....

    白寡妇继续说道:“这孩子平时不是这样的,他肯定是今天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才口不择言的。”

    “唉,吃饭吧!”何大清叹了口气,说道。

    白寡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何大清铁青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连白强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乖乖地低着头扒饭,一声不吭。

    只有何雨水依旧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

    白寡妇时不时回应她两句,眼睛却一直往何大清脸上瞟。

    何大清此时早就恢复如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白寡妇跟了他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何大清要是发脾气,那反而没事。

    他越是平静,说明越是生气。

    一顿饭吃完,白寡妇起身收拾碗筷。

    何大清说:“我去院里透透气!”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白寡妇赶紧过去扶他:“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收拾你的,我自己能走。”

    白寡妇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何大清独自走出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凉。

    她转身快步走到西间房门口,抬手又要拍门,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对着里面说道:“白川,你今天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些话多伤你何叔的心?”

    “他这些年什么时候亏待过咱们娘仨?你不要他管你,你难道想去做苦力么!”

    门里传来白川的声音:“我就是不用他们何家的管。”

    白寡妇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继续说道:“你不让他管让谁管?让你那死鬼爹管你吗?”

    “娘知道你肯定是在外面受委屈了,那些人都是眼红咱们家,你可不能被他们骗了。”

    “川川,听娘的话,出来给你何叔道个歉!”

    屋里又没动静了。

    白寡妇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厨房。

    何大清站在中院的水池边,看着远处发呆。

    “老何?站在外面不冷啊?”

    闫埠贵端着搪瓷盆来打水,看见何大清一个人站在水池边,招呼了一声。

    何大清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在家闷了一天,出来透透气。”

    闫埠贵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老何,刚刚听你媳妇在发火,怎么了?”

    何大清摇摇头:“没事,孩子不听话,教训孩子呢!”

    闫埠贵笑道:“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傍晚你家白川差点跟许大茂打起来,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

    他说完看何大清没搭话,又问道:“你这石膏得打多久啊?”

    “医生说还得一个多月。”

    闫埠贵打完水,说道:“那可够难受的,不过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别在外面吹风了。”

    何大清点点头,等闫埠贵走后,也转身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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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蹬着自行车出了景阳胡同。

    他得赶最早那趟去天津的火车,打算去把那个白案师傅收入麾下。

    到了火车站,何雨柱把自行车往寄存处一扔,掏钱买了张站台票。

    半个小时后,火车就“咣当咣当”地开动了。

    何雨柱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中想着怎么说服人家跟自己去四九城。

    火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何雨柱随着人潮挤出站,在站前广场找了辆三轮车。

    “师傅,去河北区小关大街。”

    “得嘞,您坐稳了!”三轮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天津卫,蹬起车来虎虎生风。

    “听您口音是四九城来的?办事儿还是访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