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壮这才回过神，挠了挠后脑勺，满不在乎地说道：“爷爷，长得漂亮不就是让人看的么？再说了，这人长得跟画报上的一模一样，是不是外国人？”
一句话，让何雨柱彻底整明白了鲁师傅为什么担心了。
这小子不光一根筋，说话还这么直，放在这年头，早晚得惹祸！
莉莎被鲁大壮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倒也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用俄语对何雨柱说：“何，这个家伙一点都不像你们这的人，这块头反而像我们国家的人！”
何雨柱哭笑不得，对鲁大壮说道：“这位是莉莎同志，苏联来的厨师。”
随后又用俄语跟莉莎解释：“莉莎，他小时候脑子受过伤，说话做事比较直，你别在意！”
“何师傅？”鲁大壮这才把目光从莉莎身上移开，看向何雨柱，“你就是我爷爷说的那个会八极拳的何师傅？”
“应该就是我。”何雨柱点点头。
“太好了，咱们下去打一架吧！”鲁大壮眼睛一亮，把饭盒往床头柜上一放，“我爷爷说你八极拳的功夫很厉害，我想见识见识！”
“胡闹！”鲁师傅气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这是医院，打什么架？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鲁大壮被他爷爷一吼，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死心：“那...那等爷爷出院了再打？”
何雨柱看着这一老一少，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慨。
他站起身走到鲁大壮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这小子确实是个练武的好材料，骨架粗大，肌肉结实。
尤其是那双手，骨节分明，拳峰满是老茧，一看就是常年练拳的。
“你想跟我切磋？”何雨柱问道。
“对！”鲁大壮连连点头，“我爷爷说八极拳刚猛暴烈，跟我们劈挂拳有相似之处，我一直想见识见识！”
何雨柱笑了笑，忽然伸出手，闪电般在鲁大壮肩膀上拍了一下。
这一下看似随意，但用了巧劲，鲁大壮只觉得一股力量从肩膀传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咦？”鲁大壮站稳身子，眼睛更亮了，“好手法，再来！”
“行了行了！”鲁师傅赶紧阻止，“大壮，别没大没小的！何师傅是客人，哪有上来就要跟人打架的？”
他转头对何雨柱抱歉道：“何师傅，您别介意，这孩子就这样，一根筋...”
“没事。”何雨柱摆摆手，“练武之人，见到同行想切磋很正常，说实话我也有些手痒了！”
他看着鲁大壮，正色道：“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等你爷爷病好了，咱们找个机会切磋一下，怎么样？”
“真的？”鲁大壮兴奋得脸都红了，“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雨柱郑重道。
“太好了！”鲁大壮一拍大腿，转头对鲁师傅说道，“爷爷，您听见没？何师傅答应跟我切磋了，您可得快点好起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鲁师傅摆摆手，“饭带来了就赶紧去雇主家干活吧！”
“ 那活今天早上就干完了，不过晚上我答应去李寡妇家帮忙！”
鲁大壮说完，又转头对何雨柱说：“何师傅，那我先回去了，等爷爷出院了我去找你！”
说完，他还冲莉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就转身快步离开。
鲁师傅不知为何气的指着鲁大壮的背影，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
何雨柱连忙上前，帮着鲁师傅顺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鲁师傅缓了过来：“何师傅，我没事了...”
鲁师傅似乎想说什么，看了一眼莉莎，最终改口道：“大壮这孩子心地不坏，就是太愣了...”
“我这一走，真怕他...”
“鲁师傅，您别这么说。”何雨柱安慰道，“您的病一定能好起来的。”
鲁师傅摇摇头，看着何雨柱诚恳地说道：“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
“何师傅，我...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但如果您愿意，以后大壮有什么事，麻烦您帮忙看着点...”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不是让您白帮忙！我这些年攒了些家底，您要是肯照应他，那些东西...分您一半。”
何雨柱连忙摆手：“鲁师傅，您这话说的，把我当什么人了？”
他想了想，郑重道：“不管是之前你低价卖我，还是帮我证明木人桩的价值，这份恩情我都记着！”
“以后大壮要真有什么事，你让他直接来找我，我能帮的一定帮。”
何雨柱没把话说死，毕竟他跟鲁师傅才见过三次，之所以答应也是刚刚看出鲁大壮除了说话直之外，与正常人无异。
鲁师傅看着何雨柱，眼圈又红了：“谢谢...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何雨柱笑道：“您别这么说，咱们也算有缘，就别说什么谢不谢的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何雨柱看时间不早了，便起身告辞。
“鲁师傅，您好好养病，过两天我再来看您。”
“哎，好，好...”鲁师傅连连点头，“麻烦您了...”
走出病房，莉莎好奇地问道：“何，那个大个子是要跟你打架么？”
何雨柱点头夸道：“你这中文水平真是越来越好了，他也是练武的，先跟我切磋切磋。”
“那你能打过他吗？”莉莎瞬间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笑了笑，没有回答，但那自信的神态说明一切。
他虽然没跟鲁大壮真的交手，但凭自己现在的身手，对付鲁大壮完全不成问题。
两人走出医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何，我们现在去哪儿？”莉莎问道。
“回招待所。”何雨柱看了看天色，“伊万师傅他们还等着咱们回去呢！”
“哦...”莉莎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会带我去吃好吃的呢！”
何雨柱哭笑不得：“昨天不是刚吃过涮羊肉吗？”
“那是昨天！”莉莎理直气壮地说道，“今天还没吃呢！”
何雨柱被她这歪理逗笑了：“行行行，那我带你去吃炒肝儿，怎么样？”
“炒肝儿是什么？”莉莎好奇道。
“北京特色小吃，用猪肝和大肠做的，味道很特别。”
“好啊好啊，那咱们现在就去吃！”莉莎连连点头，“对了，到时候你们切磋一定要带上我！”
何雨柱答应道：“好，到时候叫上你。”
两人骑着自行车，往何雨柱知道的一家老字号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