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照例起床打拳。
几路拳打完，他只觉得浑身舒坦。
昨夜喝下的肾功能强化液似乎还在起作用，连带着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比往日更足。
“这玩意还真不赖。”何雨柱笑着嘀咕一句，转身回屋洗漱。
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
何雨柱推开门，看到赵德柱焦急从前院走来。
“柱子！”赵德柱一看见他，赶紧招手，“快，跟我走！”
“主任，出什么事了？”何雨柱一愣，“这才几点，离上班还早着呢！”
“不是上班的事。”赵德柱拉着他就往外走，“上面临时安排了个任务，要你去！”
何雨柱锁上门，对着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打了声招呼，就跟赵德柱一起走出了大院。
门口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司机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烟。
“上车说。”赵德柱拉开车门，两人钻了进去。
车子发动，朝着东城方向驶去。
“主任，到底什么任务啊？”何雨柱忍不住问道。
赵德柱解释道：“苏联那边的厨师不是到了么，本来上面给他们配了个翻译，可今天一早，那翻译被紧急调去给苏联专家团了。”
“刘书记想起你会俄语，就推荐了你！”
何雨柱听明白了，合着是让他去当临时翻译兼导游。
“那...我饭店的工作怎么办？”
“放心，已经安排好了。”赵德柱笑道，“这两天你就专心接待苏联厨师团，饭店那边我让陈师傅先顶着。”
“不过柱子，这次来的苏联厨师可不简单。”赵德柱压低声音，“领头的叫伊万·伊万诺维奇，在莫斯科很有名气，据说还给苏联高层做过饭。”
“这人脾气可能有点大，你得多担待着点。”
何雨柱点点头：“我明白。”
他心里却琢磨开了：伊万·诺维奇？又一个伊万，这名字在毛子中这么普及的么？
正想着，吉普车已经开进了东城招待所的大门。
这是一座三层小楼，苏式建筑风格，院子里种着几棵松树，看着挺气派。
赵德柱带着何雨柱刚下车，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就迎了上来。
“赵主任吧？我是招待所的李斌。”中年男子跟赵德柱握了握手，又看向何雨柱，“这位就是何雨柱同志？”
“李所长好，我是何雨柱。”何雨柱礼貌地打招呼。
李所长打量了他几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在他印象里会俄语的都是一些学者。
不过他还是客气地说道：“何同志，苏联厨师团住在三楼，我已经让人去通知了。”
“另外，为了安全起见，今天我们安排了两个同志跟着你们，希望你能理解。”
“应该的。”何雨柱点点头。
正说着，三楼的一扇窗户突然打开了，一个胖乎乎的身影探出头来，用生硬的中文喊道：“嘿！是来接我们的么？”
何雨柱抬头一看，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圆脸，大肚子，留着两撇小胡子，典型的俄罗斯大叔模样。
他笑了笑，用俄语回道：“是的，伊万·诺维奇同志，我是何雨柱，来接你们的！”
这话一出口，楼上楼下的人都愣住了。
楼上的胖男人眼睛瞪得溜圆，李所长也是一脸惊讶。
“你会说俄语？”胖男人惊喜地问道，这次用的是纯正的俄语。
“会一些。”何雨柱谦虚道。
“太好了！”胖男人哈哈大笑，“等我五分钟，我们马上下来！”
窗户关上了，楼上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李所长松了口气，称赞道：“没想到何同志的俄语说的这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这两天就麻烦你了，住宿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你就住在他们隔壁，方便照应。”
“谢谢李所长。”
正说着，招待所大门里走出来六个人。
为首的正是刚才那个胖男人，伊万·诺维奇。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肚子把扣子撑得紧绷绷的，走起路来像个摇摆的企鹅。
他身后跟着四个年轻小伙子，个个膀大腰圆。
最后面，是一个身材高挑的苏联姑娘。
这姑娘约莫十八九岁，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衬得肤色更加雪白，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正好奇地打量着何雨柱。
伊万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用力摇了摇：“你好，年轻人！我是伊万，这几位是我的助手，谢廖沙、米沙、安德烈、瓦西里。”
他又指了指身后的姑娘，脸上露出骄傲的神色：“这是我女儿莉莎，也是我最小、最出色的徒弟。”
莉莎走上前，大大方方地伸出手：“你好，何同志。”
何雨柱跟她握了握手，感觉她的手很软，但指腹有老茧，确实是常年握刀的手。
“你们好，欢迎来到四九城。”何雨柱用俄语说道，“接下来的两天，由我陪同各位参观游览，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你的俄语说得真好！”谢廖沙惊讶地说道，“比我们之前的那个翻译说得还标准！”
米沙也凑过来：“何同志，你是专门学俄语的？”
“不是，自学的。”何雨柱笑道，“我是一名厨师，在东方饭店工作。”
“厨师？”伊万眼睛一亮，“你会做什么菜？”
“川菜、谭家菜，正在学淮扬菜。”何雨柱如实答道，“下周还要跟各位学习俄餐。”
这话一出，几个苏联人都愣住了。
伊万上下打量着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他可是了解过中国美食的，知道何雨柱说的川菜跟淮扬菜是四大菜系之二。
“年轻人，说大话可不好，你才多大？就会两大菜系？”
何雨柱也不生气，笑着问道：“伊万同志，您今年贵庚？”
“四十八！”伊万挺了挺肚子，“我二十三岁就成为莫斯科餐厅的主厨，三十岁给...”
“那您用了二十五年时间，成为优秀的厨师。”何雨柱打断他，“我今年十七岁，从五岁开始跟着父亲学厨，已经学了十二年，虽然暂时还比上您的成就，但也算有些心得。”
伊万被噎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么伶牙俐齿。
莉莎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爸爸，你这是吃瘪了么！”
其他几个年轻厨师也都憋着笑，平时可是很少见伊万吃瘪。
伊万老脸一红，赶紧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何同志，我们今天去哪？”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行程：“今天咱们先去天安门广场，然后逛故宫，中午我带你们去吃四九城特色小吃，下午去北海公园。”
“太好了！”莉莎兴奋地拍手，“我在书上看过故宫的照片，一直想去看看！”
赵德柱见几人聊得火热，便跟李所长使了个眼色，上前说道：“柱子，那这边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就先回饭店。”
“主任慢走。”
送走赵德柱，李所长也叫来两个年轻的警卫人员：“小张，小王，这两天你们跟着何同志，务必保证苏联同志的安全。”
“是！”
安排妥当，何雨柱对伊万等人说道：“各位，咱们出发吧？”
“出发！”伊万一挥手，颇有些将军出征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