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从傻柱到国宴何大厨 > 第77章 神奇的体验~
    时间如流水,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何雨柱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规律而充实。

    白天他在东方饭店上班,晚上回家研究菜谱以及准备即将到来的厨艺比拼。

    目前,他已经在东方饭店站稳了脚跟。

    那道“冰镇汆鱼片”还被纳入了饭店的宴席菜单,成了不少领导点名要尝的特色菜。

    赵德柱也是越来越看重他,工资虽然没再涨,但各种补贴、福利没少给。

    帮厨中,王建国和李卫东两人成了他的忠实小弟,天天“何师傅”长“何师傅”短的献着殷勤。

    何雨柱也不吝啬,有空就指点他们,两人这段时间倒是有些长进。

    这天是周五,下午一场重要宴席忙完之后,赵德柱特意把何雨柱叫到办公室。

    “柱子,下周三的厨艺比拼,准备得怎么样了?”赵德柱关切地问道。

    “差不多了。”何雨柱笑道。

    赵德柱满意地点头,说道:“这次比拼你要是能拿个好名次,咱们饭店也有奖励,你可不要错过啊!”

    “真的,那您就准备好奖励,等我来拿吧!”何雨柱自信道。

    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

    后厨的晚市准备工作基本就绪,陈师傅正指挥着帮工们做最后的检查。

    “柱子,今天下午辛苦了,晚上没啥事了,你们几个早点回吧!”陈师傅见他出来,笑着说道。

    王建国立马兴奋道:“何师傅,要不咱们出去搓一顿吧?我知道新街口那边新开了家火锅店,听说味道不错!”

    李卫东也眼巴巴地看着:“是啊,何师傅,咱们还没一起吃过饭呢!”

    何雨柱看了看时间,确实还早,这上了一个月班也该放松放松了。

    “行啊!”他爽快答应,“不过说好了,我请客。”

    “那怎么行!”王建国连忙道,“是我提议的,当然我请!”

    何雨柱摆摆手道:“别争了,我工资比你们高,这顿我请,下次你们再请好了。”

    两人这才作罢,高兴地跑去换衣服了。

    三人换了便装,走出东方饭店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新街口那家火锅店果然生意火爆,店里热气腾腾的,差不多快坐满了。

    “三位里面请!”伙计热情地招呼着。

    “嚯,这味儿正宗!”何雨柱一闻就乐了,是地道的川渝牛油火锅。

    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王建国熟练地点了菜:“毛肚、黄喉、鸭肠、牛肉片、羊肉卷、豆腐皮、白菜、土豆...”

    李卫东补充道:“酒呢?要不来点白的?”

    何雨柱想了想,说道:“来瓶二锅头吧,天冷,喝点暖身子。”

    “得嘞!”伙计记下菜单,麻利地去准备了。

    很快,锅底上桌,菜品也陆续摆满了一桌。

    王建国端起酒杯:“来,何师傅,这第一杯敬你!”

    “感谢您这一个月的指点,让我跟卫东学到了不少真东西!”

    李卫东也举杯:“对对对,何师傅,以后还得靠你多关照!”

    何雨柱笑着举杯道:“都是兄弟,客气啥,干了!”

    他不止一次让两人叫自己柱子就行,可惜两人就是死活不改口。

    “干!”

    一杯酒下肚,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涮着肉菜,喝着白酒,聊着后厨的趣事,时间过得飞快。

    不知不觉,两瓶二锅头见了底。

    何雨柱感觉头晕目眩,看人都有重影了。

    他酒量其实还行,但今天确实有点超负荷了。

    “差…差不多了…”何雨柱扶着桌子站起来,感觉脚下发飘,“明天…明天还上班呢…”

    王建国和李卫东也喝得东倒西歪,三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结账出门。

    冷风一吹,何雨柱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跟两人在路口分了手,他凭着残存的意志辨认着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南锣鼓巷走着。

    路灯的光晕在他眼里变成了好几个,脚下的路也仿佛在起伏。

    他嘴里胡乱哼着不成调的歌:“我…我是一只…来自北方滴狼……”

    路过一个胡同口,他对着墙角的石狮子郑重其事地拱了拱手:“狮…狮子兄,晚上好,吃了没?”

    石狮子当然不会回答,何雨柱也不在意,唠了几句,继续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不知过了多久,熟悉的大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何雨柱如同见到亲人,扑到95号院的大门上,摸索了半天,才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前院静悄悄的,各家各户早就熄了灯。

    中院倒是有些不同,贾家门口竟然贴着两个大大的“喜”字,窗户上也映着红光,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吵闹声。

    何雨柱混沌的大脑转了转,哦,想起来了,今天好像是贾东旭和秦淮茹结婚的正日子?

    酒席估计是下午就办完了,这会儿估计是在闹洞房?

    “结…结婚…狗...狗都不结...”何雨柱嘟囔一句,摇摇晃晃地走到自家门前。

    掏出钥匙,对着锁眼捅了好几次才对准,“咔哒”一声,门开了。

    他几乎是踉跄着进了屋,反脚把门带上,“吱呀”一声,门虚掩着,并未关严。

    此时酒精彻底麻痹了他的神经,他只想立刻躺倒。

    摸黑走到里屋炕边,胡乱扯掉棉袄棉裤,蹬掉鞋子,一头栽倒在冰冷的炕上,拉过被子胡乱盖在身上。

    几乎是瞬间,整个人就失去了意识。

    ……

    与此同时,仅一墙之隔的贾家。

    屋里弥漫着酒气,桌上的碗筷还没收拾,几个空酒瓶东倒西歪。

    贾东旭穿着崭新的中山装,眼神迷离,正拉着一个工友的手喋喋不休:“我…我媳妇…好看吧?”

    工友们顿时一阵哄笑,催促道:“东旭,别光说啊,交杯酒,交杯酒还没喝呢!”

    “对,交杯酒!”

    秦淮茹穿着件新的红袄子,低着头坐在炕沿,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她脸上涂着淡淡的胭脂,比平日更添几分娇艳,只是眼里满是疲倦。

    这一天应付各路亲戚邻居,早已让她心力交瘁,只想早点结束。

    贾张氏下午办完酒席,收了礼钱,就乐呵呵地抱着褥子去后院聋老太家借宿了,给新人腾地方。

    贾东旭在工友们的起哄下,摇摇晃晃地端起两杯酒,一杯塞到秦淮茹手里,自己拿着另一杯,手臂笨拙地穿过秦淮茹的胳膊。

    “淮…淮茹,喝,喝了这杯…咱就是正式夫妻了!”贾东旭喷着酒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避不开,只得抬起手,小口抿了一下。

    辛辣的液体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贾东旭却一仰脖,咕咚咕咚把整杯酒灌了下去,然后得意地朝工友们展示空杯:“看…看见没,我干了!”

    “好!”工友们拍手叫好。

    然而这杯酒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贾东旭脸上的得意还没维持三秒,眼神就彻底涣散了。

    他晃了两晃,“噗通”一声,直接向后仰倒,重重摔在炕上,鼾声随即响起,竟是醉死过去了。

    “哎?东旭?东旭?”一个工友推了推他,毫无反应。

    “得,真醉了!”

    “没劲,这才哪到哪啊?”

    “行了行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也别耽误东旭好事了,撤吧!”

    几个工友嘻嘻哈哈地调侃了几句,见主角已经“阵亡”,也觉得无趣,便勾肩搭背地离开了贾家,还“贴心”地从外面带上了门。

    喧闹声骤然消失,屋里只剩下贾东旭的鼾声。

    秦淮茹看着瘫在炕上不省人事的丈夫,又看了看桌上狼藉的杯盘和那半杯她只抿了一口的交杯酒,心里空落落的。

    她走到桌边,拿着那杯酒,愣愣地看了一会儿。

    为什么男人都这么喜欢这东西?喝了就能忘掉烦恼?还是能带来快乐?

    鬼使神差地,她端起酒杯,学着贾东旭的样子,仰头把剩下的酒全灌了进去。

    “咳咳咳!”更猛烈的咳嗽袭来,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但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暖流扩散开来,冲淡了些许心中的酸楚。

    她好像有点理解为什么他们喜欢喝了。

    看着桌上还有小半瓶白酒,秦淮茹索性坐了下来。

    反正贾东旭已经睡死,这屋里就她一个人。

    她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就着桌上已经凉透的剩菜,慢慢地喝了起来。

    一杯,两杯……

    从未喝过这么多酒的她,迅速上了头。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脑子里晕乎乎的,那些烦心事似乎真的远去了。

    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心里憋着一股莫名的情绪,想喊,想哭,又想笑。

    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她把桌上的碗碟摞起来,拿到外面小厨房的水盆里胡乱一扔,也顾不上洗了。

    回到屋里,吹灭了油灯,摸黑爬到炕上,和衣躺在了鼾声如雷的贾东旭身边。

    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几乎立刻就沉入了梦乡。

    ……

    半夜,秦淮茹被一阵强烈的口干舌燥弄醒。

    喉咙里像着了火,胃里也隐隐不适。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摸索着去找桌上的茶壶,却发现壶是空的。

    贾东旭还在旁边打着鼾,睡得像头死猪。

    无奈,秦淮茹只得挣扎着下炕,趿拉着鞋,摇摇晃晃地推开房门,走到中院。

    她借着月光走到水池边,拿起冰冷的铁舀子,弄了半瓢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她舒服的放下水舀,转身想回屋。

    然而,酒精严重干扰了她的方向感。

    她晕头转向地朝着记忆中“自家”房门走去,却完全没注意到,她推开的是何雨柱家的大门。

    “吱呀——”

    门轻易被推开,秦淮茹毫无所觉,踉跄着走了进去。

    外屋一片漆黑,她凭着本能往里屋摸去。

    里屋的门也开着,隐约能看到炕的轮廓。

    她晕乎乎地走到炕边,隐约看到被子里鼓鼓囊囊的一团。

    秦淮茹踢掉鞋子,摸索着爬上炕,掀开被子一角就钻了进去。

    感受到边上的暖烘烘的,她毫不犹豫地贴了过去,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舒服地再次沉沉睡去。

    而何雨柱在酒精的作用下,正做着不可描述的春梦,梦里他与多位老师激战正酣,打的难分难解。

    几乎是本能地,他反手将怀中的娇躯搂住,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梦话,身体遵循着最原始的反应,开始了一场搏斗……

    冰冷的土炕,灼热的躯体,翻涌的酒意,混乱的梦境……

    窗外的月亮躲进了云层,仿佛也不忍目睹这场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