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掌天道 > 第74章 袁季扬背后之人
    领队的执事是楚决。

    他身后跟着十二名黑衣执事,沈临风与林知节也在其中。

    一行人踏入月华台殿内。

    楚决目光一扫,看到了正中对峙的谢令和谢则玄,旁边是护主的齐栗和沈霁,地上还有个吐着血爬不起来的袁季扬。

    一片混乱。

    最终,他视线落向谢则玄,语气平稳:“既然两名皇子皇女殿下都在,也省得再走一趟,开始吧。”

    谢则玄轻笑:“我毕竟是皇子,灵根超天阶,身份和天赋都摆在这。业力,不是你们想测就测的。”

    楚决身后。

    林知节上前一步,声音强硬:“四殿下,业力排查是辰国皇室主动申请。仲裁岛以最快速度配合,通过空间跳跃,将镇岛之物因果秤从岛内调至灵枢城。且辰国皇室明示,几位皇子皇女,都必须测业力。”

    谢令则微微一挑眉,目光微不可察地掠过楚决。

    因果秤,空间跳跃,从仲裁岛调至灵枢城?

    可笑。

    谢则玄皱起眉:“既如此,那便测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沈临风上前,客气道:“殿下请说。”

    谢则玄:“我毕竟是皇子,业力之事非同小可。除负责测算的执事外,不得有旁人在场。另外,我排除嫌疑后,本皇子的业力等级不得对外公开。”

    楚决颔首:“可以。”

    谢则玄冷着脸,抬步走向殿外:“那便请诸位移步。”

    他不会在月华台测业力,要回皇子住所,并加以层层阵法封锁,杜绝一切可能的窥探与泄露。

    谢则玄与仲裁岛众人离开后。

    齐栗猛地一口气提起来再狠狠吐出,刚想开口。

    谢令忽然一个「空折」,身形一闪,出现在袁季扬面前。

    袁季扬瞳孔骤缩:“殿下……你……”

    怎会有如此恐怖的速度?

    下一瞬。

    谢令指尖微抬。

    地上那只金色千纸鹤,如同被无形之力托起,落于她手中。

    她无视袁季扬惊恐的眼神,将纸鹤展开。

    字迹清晰——

    “王爷,谢则玄要杀谢令。”

    谢令垂眸看着袁季扬,唇角带笑:“王爷?哪位王爷?”

    袁季扬额角的冷汗滑落,紧抿着唇。

    谢令笑容玩味,报出一个身份:“是不是摄政王聂侵,聂王?”

    袁季扬瞳孔剧烈收缩,浑身颤抖,满脸的难以置信。

    谢令语气不紧不慢:“你出自法宗,履历干净,不属镇国四将任何一系,在辰国储君之争中,是中立。”

    说着,她语气逐渐锋利:“但也意味着,你对辰国忠诚度不够,随时会背主。”

    袁季扬呼吸急促,几乎被恐惧压得喘不了气。

    谢令的声音在继续:“辰国与青国联姻,牵制的是苍、云二国。四国纷争,聂侵买通敌国的人,再正常不过。”

    话至此处,她轻轻一笑:“若换作是我,也会这么做。”

    袁季扬这才意识到,他从未真正看清过这位公主。

    无论是修为,还是心计,都远超外界认知。

    齐栗立即询问:“要不要上报?纸鹤可用极端手段追踪真元,说不定能查出真相。正好把事闹大,换个元婴护卫,我去齐家军里挑。”

    谢令微笑:“不。”

    话落,她手中千纸鹤消失,收入了空间裂缝。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泛着墨黑毒气的小瓷瓶。

    她再次指尖微抬,一道「方寸」罩住小瓶,向袁季扬唇边移动。

    瓶口倾斜,千年寒毒灌入袁季扬口中。

    “你天资实在一般,竟连沈霁都打不过。”她缓缓道。

    袁季扬无法动弹,因为早在谢令动手之际,齐栗就一脚踩在他身上,将人死死按住。

    谢令稳住瓶口,只灌入一缕千年寒毒,余下大半重新收入空间。

    亲眼看着袁季扬毒发、气绝。

    随后,她反手一道「辟界」展开,将尸身收入其中。

    待到一切处理妥当。

    齐栗这才大口喘气,又是猛地一口气提起来再狠狠吐出,而后开喊:“啊!!”

    谢令瞥了她一眼:“叫什么?”

    齐栗急得直跺脚:“仲裁岛怎么会来!不应该啊!死了一个皇子,剩下皇子的前途不要了?查出任何一人业力有问题,都会对辰国皇室有重大影响。皇上不可能如此冲动啊!”

    谢令倒是淡定:“当然是魏皇后越权为之。”

    齐栗猛地情绪一收,点头:“有道理,她唯一的儿子死了,不疯才怪。”

    谢令转身走向窗边,在几案旁落座。

    齐栗忽然又回头冲她喊:“那你的业力怎么办?!”

    话音刚落。

    殿门外传来脚步声。

    谢则玄的业力测完了,楚决带着一队执事折返。

    速度真快。

    齐栗看着众执事推门而入,脸色惨白,不知所措。

    谢令则在窗边端坐,目光落在窗外,淡声道:“楚执事,我毕竟是皇女,又是青国未来王妃,我的业力,也不可公开。”

    楚决颔首,抬手示意。

    众执事尽数退出殿外。

    齐栗同样脸色苍白地退了出去,合上殿门。

    殿内只剩两人。

    谢令这才缓缓偏头,看向楚决。

    楚决迈步走近,经过袁季扬方才吐血倒地的位置时,他脚步微顿,垂眸扫了一眼。

    “你身边的元婴护卫呢?”他问。

    谢令单手托着下巴,笑看着他:“去疗伤了。”

    窗外微风探入,吹拂她发丝轻扬。

    “是么。”楚决语气淡漠,行至她近前。

    两人一坐一立的对视中,距离不过一步。

    风止,异香由淡转浓。

    楚决目光平静,取出因果秤。

    三尺长秤悬于半空,其上悬挂的黑色业火尚未触及人身,却已带来魂魄被撕咬的镇痛,令人不适。

    楚决没有出声,但意思明确。

    测。

    谢令眼睫微抬,神情无辜:“楚决哥哥,我怕疼。”

    楚决毫无反应,气场压迫带着审视。

    谢令又换了一种方式,抬手间,一份糕点自空间裂缝中取出,放在几案上。

    她道:“糕点还有一份,我没动过,还给你。”

    楚决看都没看那糕点一眼。

    谢令再次单手托腮,望着他:“师兄,我与你的母亲听松真人,同为空间灵根。”

    她说的一字一顿,语气带着提醒,以及警告。

    楚决无动于衷,视线压下。

    黑色执事服规整冷硬,无一丝褶皱,袖口收紧处与手套衔接无缝,不露半寸皮肤。

    两人之间的仲裁业火摇曳,魂魄撕扯感愈发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