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浩辰在一边瞧着,恨铁不成钢,他酸酸的啐了一口,
“肤浅,相当肤浅,果然是个不安分的。”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程妙耳中,程妙得意洋洋,顺势朝着司马浩辰挑挑眉,“我就是不安分,怎么滴?”
两人的视若无人的互动,落入公孙棋眼中,公孙棋嘴角瞬间扬起一抹笑。
他双手摩挲着双腿,得意洋洋道:“怎么样,可有让你们满意的男儿?”
程旭一脸懵的回头,“公孙棋,你这是做甚?”
“我这不是受到了启发吗?昨天我上在的时候,你们都被人受欺负,那便证明你们身边没有担当得起大任的男子。
既然你们看不上司马浩辰,那我就只有把殿中最好的男儿都叫上,只要程妙喜欢,随便带走。”
“你这也太好……了吧。”
程旭后面两个字还没说出,程妙就接过了话头,“你这也太豪放了吧,小叔,我何德何能有这样的待遇?你还是把这给免了吧。”
程旭怒目圆瞪,“这么好的机会,你干什么呢?中原的好儿郎看不上,漠北的总得相看相看吧,别忘了,终身大事最重要。”
来了来了,又来了,一听到程旭催婚,程妙就一个头变两个大。
这下他总算知道这两人为何玩的这么好了,就这想法,全天下都找不出两个一模一样的。
她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的劝道:“你就这么害怕我嫁不出去?真是荒唐!
你看看你的身姿,再看看我的容颜,再加上我们家的家产,哪一样不是别人垂涎欲滴的,你这般害怕我嫁不出去,是对你自己不自信,还是对我不自信?”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砸在程旭狗头顶。
对呀,程妙说的对呀,他们家产万贯,程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而他也风姿不减当年,凭什么他要担心程妙的未来。
照他们这个条件,应该是别人担心高攀不上才对。
等等,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吗?现在的问题是程妙已然二婚,想要找一个好夫婿不容易啊。
程旭被绕了进去,当他想要反驳时,程妙已冲上前去,“多谢小叔的好意,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出嫁的打算,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公孙棋咳嗽两声,有些不甘,“程妙,不瞒你说,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对你十分喜欢,原本想着依照约定,你能顺理成章的成为我的儿媳妇,可是没想到我这义子这么不争气。
若不是怕你后半生再遇到坏人,我也不会多此一举。”
公孙棋说的真情实意,程妙感动不已。
自他们来这儿之后,公孙棋对他可谓是掏心掏肺。
如此喜爱,怕是能与父亲争锋。
程妙感动的行礼,“小叔所说,程妙都了解,还请小叔放心,程妙并非蠢笨之人,明是非,懂善恶,经历了一次失败的婚姻之后,想来不会再被人二次欺骗,还请小叔能够相信我,莫要再让我成为被摆弄的风筝了。”
“好啊好啊!不愧是程旭,你的女儿有主见,有魄力,真是让人喜欢的紧呢,也不知道日后谁有这么好的福气,能将这样的女子娶回家。”
司马浩辰静静的听着公孙棋说着,心头忍不住的跳动。
是啊,到底谁能把程妙给娶回去啊?
他微微的捏紧了拳头,就在这时,程妙抬起眼来,“婚娶之事,都是以后的事儿,其实眼前我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儿,想与小叔说。”
“哦,十分重要的事儿?什么事儿,能让你如此郑重?”
程妙迟疑了,她看了司马浩辰一眼,又摸了摸怀中的盒子,咬了咬牙,高声道:“小叔既然这么问了,那我便实话实说了。”
说着,她将黑盒子拿了出来,“小叔,你可知这是什么?”
盒子和琉璃珠同时落入公孙棋眼中,公孙棋惊的声音都颤抖了些许,“这是这是……玄机盒和琉璃珠!”
司马浩辰没想到程妙会在这时候把东西拿出来,他当即站出来对着身后的人说,“你们都下去吧。”
一时间,众人纷纷离去,大门关上,好像一切都与外面隔绝。
程妙抱着盒子上前,“没错,这是玄机盒和琉璃珠,也是藏在侯府和程家的东西。
司马浩辰之前说这东西是你要求带回来的,我能否请小叔当着我们面,把这个东西打开?”
一个盒子,一个珠子,把整个京城搅得昏天黑地,究竟是怎样的秘密,能让鲜血直流,程妙十分好奇。
此时盒子和珠子已经送到公孙棋手中,公孙棋颤巍巍的抱住盒子。
他两只手不停的抚摸着珠子,怀念的说着,“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我日夜盼着的东西终于回到了我的手里。”
程妙不明白,“日夜盼的东西?小叔,恕我无理,这不是先侯爷留下来的遗物吗?”
“遗物,什么遗物?这东西怎么是先侯爷的遗物?”程旭听懵了,“公孙棋,你这岂不是造了孽?还回去,还回去,可莫要克了自己。”
“程父,你别乱说,这东西是先侯爷留下的没错,但也是义父的东西。”
众人听着云里雾里,就在大家不知所措时,公孙棋叹了一口气,“有些东西是该真相大白了,那便由我解开谜团吧。”
说着,他将珠子放到盒子的机关口,随着机械的声音冒出,盒盖打开。
藏在最里面的东西被推到众人面前,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泛黄且充满尘埃的信件。
“这是?”
众人目光皆落在信件上,公孙棋抬头,“程妙,你打开看看吧。”
纸张在手心翻开,密密麻麻的字眼瞬间落入眼中,程妙瞧着大惊失色,她不敢相信的抬头,“这是求助信!是当年平城之战,有人写给侯爷的支援信,这怎么可能?”
程妙拿着信件的手都在发抖,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傅清弦曾对她说过。
当年平城之战,傅清弦也有参与,虽然只在边缘地带,但在整场战争中,他从未见到过任何请求支援的号令。
不只是他,就连先侯爷也一样。
如果傅清弦说的是真的,那这封信又是什么意思?
程妙瞳孔紧缩,唇角都咬紧了,公孙棋见着,悠悠的说道:“程妙,如果我猜的没错,怕是有人已经告诉你当年平城之战的事儿了吧。
他们可曾跟你说过,那场战乱从未出现过任何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