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弦说的斩钉截铁,司马浩辰却不屑的笑了,“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能翻起什么惊天骇浪,如果我说真相是你完全接受不了的,你还敢跟我去吗?”
“去,当然去。”
这番铿锵有力的话,倒是让司马浩辰不知道如何搭话,眼看着面子就要落在地上,司马浩辰赶忙补上一句,
“你以为你说去,我就愿意答应吗?我告诉你不可能,除非湖水倒流,否则你还是打消这个心思。”
说着,他故意打了一个哈欠,“天色不早了,我就不跟你们胡诌了,程妙我们回去。”
话落,不管程妙愿不愿意,司马浩辰都带着人离开。
程妙下意识的看着傅清弦,傅清弦只是回望了一眼,便侧过头去。
无尽的沉默随着程妙的离开越来越远,这时温彦川靠了上去,
“小叔,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莫非那司马浩辰知道当年的真相?”
“不知道,只是之前从他的话中打听到了一些消息,你知道平城之战吗?”
“自然知道,当初境外入侵,便是平城,为了护国土安平,先皇亲自率领各大皇子上阵,那战打的如火如荼,最终险胜,而那时候的皇子裴世元也因为那场战役一跃成为储君。
而我的父亲,也是在那场战役中牺牲,对此我印象深刻。”
“那你可知?当初战役还曾与邻国合作?”
“合作过吗?我怎么不知道?别说是我了,恐怕朝堂上下都无人知晓吧,当初战事吃紧,消息传播的慢,根本就没人注意到这些细节,难道是这里面出了什么事儿?”
“司马浩辰曾说,我爹背信弃义,似乎平城之战,我爹抛他们而去,致使他们国惨遭突击……”
温彦川听着,猛的站起,“这怎么可能?先侯爷向来重情重义,倘若真合作过,他绝对不会放任不管,这里面绝对有误会。”
“我也是这般怀疑的,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打开那个盒子,为此我必须跟他们走。”
“为何?就算要知道真相,也并非跟着走这一条路吧。”
温彦川急了,“眼下朝堂还需要你主持,若你离开,怕是不能再回来。”
“你真的以为我现在就回得去吗?”
傅清弦的话直接问进了温彦川的心坎,纵然他不想回答,心中的答案也明了。
“这次皇帝特意派我过来,无论带不带程妙回去,我都会有罪,都说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阎王留你三更死,定不留你到五更。
那人既然存了这般想法,那必定不会让我完璧归赵,如今朝堂就只能交给你了。”
温彦川垂下眸子,一脸哀伤,许久他才说道:“那我跟你们一起走。”
“不行。”
脱口而出的拒绝,像是给了温彦川一巴掌,温彦川不服反驳,“为什么,我是侯府长大的,我效忠的一直都是侯府,而并非那龙椅之人……”
“闭嘴!”话还没说就被傅清弦硬行打断,“温彦川,你难道忘记了我父亲教你的东西了吗?
我们效忠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国,纵然现在龙椅之上并非明君,但他到底坐在那个位置,而你要做的就是监督他,不要让他一错再错,你明白吗?”
温彦川心有不甘,纵然满心委屈,也不得不低头说着,“明白。”
傅清弦如释重负,“如此我也放心了,朝堂之事就交给你了……”
两人畅聊之际,司马浩辰已经拉着程妙回到了程妙所买的秘密宅院。
司马浩辰的宅子被毁,眼下担心还有人会袭击二次,程妙迫不得已把这个地点透露出来,没想到一透露就把所有人引了过来。
眼看,司马浩辰都要踏进屋子,程妙猛的甩开司马浩辰的手,
“拉够了吧?地方已经到了,你可以走了。”
司马浩辰一脸无辜,“瞧瞧你这模样,像多嫌弃我似的,你可别忘了,刚刚可是我护着你的,这么过河拆桥,可是有违人道。”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在我这儿住下呀,要是让我爹看见了,成何体统?你还是去找别的地方吧。”
“瞧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没有见过老爷子,老爷子以前都对我喜爱的紧,怎会介意我在这里住,你还是把你的心放在肚子里吧。”
全然不把程妙的话放在心上,司马浩辰二话不说就要踏进屋子,程妙抬手赶忙将人拉回来,“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要是让别人误会了怎么办?”
司马浩辰的脚步骤然停住,他猛地回头,饶有兴趣的望着程妙,“误会,你怕谁误会?是老爷子,是温彦川,还是……傅清弦?”
心莫名的咯噔一下,程妙猛地抬头,“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是怕外面的人误会,这里偏僻,属于村落的犄角旮旯,四面八方都住着邻居,要是让他们听见,还以为我这儿是做什么的呢,你还是出去吧。”
说着,程妙想也不想的把司马浩辰往外推,眼看真被推出去了,司马浩辰赶忙扒住门缝,叫着,
“就算被误会了又如何?你我本来就有婚约在身,大不了来个假戏真做,反正我不介意,我想其他人也不会介意的。”
“谁说没人会介意的?”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傅思源的声音突然划破云霄。
程妙赶忙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傅思源带着一队人马匆匆忙忙的赶来。
见着程妙,傅思源翻身下马,二话不说就凑到她身旁,“你没事儿吧?我听说你差点跳崖了,没缺胳膊少腿吧。”
傅思源放肆的在程妙身上打量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司马浩辰眉头一皱,当即挡在程妙前方。
“看什么看,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哪凉快待哪去!”
面对司马浩辰挑衅,傅思源没有半点害怕,他余光都没落下,拉着程妙就要往外走,“走,这里不安全,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程妙几乎是瞬间挣脱开傅思源的手,没等傅思源询问,司马浩辰就闯入他的视线。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男女授受不亲,眼前就两条路,要么走,要么死,你选一个。”
火气当即被点燃,傅思源挺直腰板,猛的朝着司马浩辰凑去,“你算哪根葱?凭什么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司马浩辰笑了,“我哪根葱,你也不打听打听,现在我可是程妙的未婚夫,你这个前夫就不要在这儿丢人现眼,惹人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