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浩辰摇头,“烧掉干什么,她骗的又不是我,既然她想要傅清弦走些冤枉路,我们成全她,也未尝不可。”
说着,司马浩辰重新将信绑在鸽子上,随着鸽子重新放飞,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而又玩味的笑容。
此刻,拓图凑了上来,“对了,根据调查,发现芙蓉除了跟傅清弦传信之外,还秘密跟其他人有联系。”
司马浩辰眸色一凝,“你知道是谁吗?”
“还在调查中,不过很快就有答案了。”
“得到答案立刻告诉我。”
“是!”
……
转眼,信落到傅清弦手上,傅思源看着,赶忙凑了上去,“这上面写着什么?”
信纸打开,傅思源看着,整个脸都苦了起来,“程妙已经出镇了,这下往哪找?”
他说着,翻找着信,没一会便惊奇的瞪大眼,“这里还有第二封,说程妙已经往西北方向走了,芙蓉已经追上去了,我们也快快跟上吧。”
说着,傅思源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就要走。
傅清弦看了一眼云飞,两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下。
转瞬,二人不说一句,朝着信纸安排的方向离去。
当夜,芙蓉就在正门看到了傅清弦离去的身影,她笑了笑,嘴角满是得意。
堂堂傅清弦也有失算的时候,真是天助我也。
得意之后是无尽的严肃,芙蓉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和欢楼。
成败就此一举,她一定要成功。
想着,她对着早就待命的众人开口,“都预备妥当了?等到酒楼热闹,便立刻行事。”
午时,长街人声鼎沸、车马络绎不绝。
新开张的和欢楼凭借着物美价廉,宾客盈门、座无虚席。
芙蓉瞅准了时机,在程妙在屋中周旋之际,立刻朝着前方奔了过去。
她神色慌乱,鬓发散乱,用尽全力的朝着前方高声喊着,“来人啊,救命啊!杀人了!”
身后,数十名精壮汉子提刀紧追不舍。
他们面色狠戾,手中寒刃映着天光,毫不留情的朝着芙蓉方向打去。
那刀风相当凛冽,俨然一副要将人当场斩杀的狠绝模样,这吓得的街道众人,纷纷躲闪。
芙蓉趁机朝着和欢楼大门奔去,眼看只有一步之遥,她眸光急转,脚下猛地一趔趄,顺势往前一扑。
咚一声巨响,她整个人砸在石板路上,巨大的声音,引得全场侧目。
众人尚未回神,就见一众持刀凶徒如潮水般蜂拥而至。
那煞气滔天,排山倒海的模样,吓得众人是魂飞魄散,四处逃窜。
尖叫声,逃命声此起彼伏,察觉到不对劲,程妙和温彦川火速赶来。
此刻凶徒的刀已经逼近地上的女子,眼看鲜血就要洒在地面上,温彦川身形一闪,快步抄起门边的扫帚,旋身挥出。
啪啪几声脆响落下,一众持刀大汉便被打得节节败退。
许是感觉到危险,他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朝着后面奔去。
骚乱平息,程妙赶忙安抚宾客,梦云这才上前将地上的女子扶起。
就在女子落入怀中的瞬间,梦云整个眼睛都瞪大了,“姑娘,你看!”
程妙循着声而来,看到芙蓉的瞬间,眼睛都眯了起来,不敢耽搁,她当即让人将芙蓉送到了厢房。
当司马浩辰赶到时,和欢楼大门已经紧闭,看着楼上忙上忙下的身影,司马浩辰一拳头砸在墙上。
“还是晚来了一步。”
刚刚他才得知,芙蓉竟然跟裴世元有联系,快马加鞭赶来,没想到还是扑了个空。
指节被撞的通红,此时司马浩辰只觉得心上被揪疼更疼。
拓图看不下去了,凑到司马浩辰身旁,“公子,不如我直接进去告诉程妙真相吧。”
“你疯了?你以为你说的她会信吗?你跟他见过几次面呀?她凭什么信你,不相信自己的姐妹?”
拓图低下脑袋,“那不如你去说,你和程妙的关系比我好。”
此话一出,司马浩辰的目光更冷了,他像看呆子一样看着拓图,嫌弃都快溢出来。
拓图吓得后退一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是没长脑袋吗?你难道忘了程妙是怎么离开的?我现在要出现在她面前,你觉得她还会待见我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就把这些日子调查到的证据直接甩在她脸上算了。”
“那更不行,以程妙的性子,肯定会怀疑这些证据的真假,到时候她亲自带人调查,岂不是狼入虎口?”
司马浩辰不停的踱着步,焦急都快溢了出来,拓图瞧着,嘴角一撇,“我这下总算是明白了。”
司马浩辰愣住,“你明白什么了?”
拓图正儿八经的抬眼,“公子,你坠入爱河了!否则怎么会为程妙想那么多事儿,要是换做别人,你恐怕只会用更简单的方法。”
后续的话司马浩辰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满脑袋都是坠入爱河四个字。
他当真如此?
不会的,说这些只是愧疚罢了,愧疚当初利用了程妙,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爱河。
可为什么看到程妙危险将近,他心里就慌的不行了?
心中的想法快要掩饰不住了,司马浩辰拿起扇子,对着拓图的脑袋就是一敲,“就你话多,你知道什么叫坠入爱河吗?一天到晚胡说八道,还不快给我想办法。”
拓图捂住脑袋,一脸委屈,“明示是没有办法了,那就看能不能暗示了。”
“暗示?如何个暗示法?”
“如果芙蓉真的是裴世元的人,那她的目标肯定也是盒子,如果有个人能在程妙身边暗暗提醒,并且时刻守护盒子,我想她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那该怎么操作呢?”
拓图突然眼睛一闪,“温彦川,我们怎么把这个人给忘了?公子,你难道忘了吗?程妙身边有个温彦川,如果我们写封信告知温彦川程妙身边的危险,他不就能够替我们保护程妙吗?”
兴奋归兴奋,不过一瞬间拓图又低下了头,“虽说这主意好,但容易给他人做嫁衣,就看公子愿不愿意了。”
给他人做嫁衣,这不代表他所做的一切都成了别人的功劳吗?
凭什么?就凭那个黑球天天待在程妙身边?
不悦瞬间涌入心间,司马浩辰低沉的声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跟着芙蓉学习,负伤倒地,不过,我可不敢保证她会像救芙蓉一样救你。”
司马浩辰看了一眼屋子,又看了一眼拓图,最后叹了一口气,
“拓图,帮我一个忙,给我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