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渣夫将我扫地出门?海后魂穿全家跪舔 > 第183章 需要一个解释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你快急死我了!”二话不说,樱桃揪起司马浩辰的耳朵就训斥道:“姐姐将你交给我,我该费心照顾,可你却跑了,你让我怎么跟姐姐交代,怎么交代?”

    司马浩辰被扯得龇牙咧嘴,眉头都皱成了一座山。

    他挣扎着,喊着,“有话好好说,可别动手动脚啊。”

    “之前看你老实听话,这才对你放松,没想到一放松你就做错事儿,好在姐姐没有找过来,否则我们两人都完了。”

    虽然在楼里的只待了一天,但司马浩辰放荡,随和,跟谁都能玩在一起。

    尤其是樱桃,两人就跟姐弟似的。

    司马浩辰被拧的面红耳赤,承受不住,马上就要出手,就在这时,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放开他吧!”

    程妙不知什么时候出现,樱桃看见程妙就像是看到糖的孩子,乐呵呵的冲了过去,

    “姐姐,你怎么来了?”

    巴掌大的脸,苍白的毫无血色,触碰到的手掌更是冷若冰霜,樱桃瞬间皱紧了眉头,“你这手怎么这么冰啊?还有这脸色,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小丫头总是细心,程妙心里有些感动,她摸了摸樱桃的脸,“是出了一些小事儿,不过现在都已经好了。”

    此刻,司马浩辰才直起身子,揉了揉又烫又疼的耳朵,凑过来,“你不该在屋子里好好待着吗?跑出来干什么?”

    樱桃看了看司马浩辰,又看了看程妙,忍不住惊呼一声,“莫非这人不见的这些日子,是跟姐姐在一起?”

    程妙点头,“我有些话要跟他说,樱桃,你带我们进屋吧。”

    两人在厢房对面而坐,樱桃放下点心后,识相的关上门离去。

    屋中就剩二人,程妙看着司马浩辰,就像是老鹰看着猎物,

    “说说吧,你跟侯府的恩怨。”

    司马浩辰依旧吊儿郎当的喝着茶,嘴里的糕点一刻未停,“什么恩怨,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南安侯,开国元勋,有从龙之功,乃民之所向,所闻之人,无不称其神也,救世主也,可为何到你的嘴里就成那般不堪?你说没有恩怨,你觉得我会信吗?”

    听到这话,司马浩辰吃着点心的动作顿住了,他将未吃完的点心放在盘子里,淡淡的冷哼一声,

    “南安侯,神也,救世主也?你们中原的百姓还真会给杀人凶手贴金啊。”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不对?”

    “你觉得你对吗?”司马浩辰不答反问,他双手托腮,稍有兴趣的盯着程妙,“这样,在我回答你问题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当初,我不是已经告诉你,玄牌是傅清弦身边的吗?你都已经知道傅清弦在对你痛下杀手了,你如何想的?”

    这话把程妙给问蒙了,脑袋突然一片空白,她下意识的咬紧了下唇。

    司马浩辰看着 瞬间笑了,“怎么?就算知道这一点,你对傅清弦也是信任的紧吗?那你和这些中原百姓没什么区别嘛,都是只信自己相信的,丝毫没想过对方心里也有暗黑一面。”

    “你别说的这么头头是道,就好像你很了解他似的,你又怎么确定傅清弦和侯府有暗黑的一面?”

    “我不是确定,我是亲眼看过!”

    说到这时,司马浩辰的双眸突然变得深邃起来,眸底泛出了深深寒意,

    “十年前,朝廷动乱,中原内外皆是一片混乱,那时正逢外敌入侵。

    我国破例与中原合作,一心想击退外敌,可不曾想,半路,带队中原的南安侯,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先侯爷,竟然临阵脱逃,留我国将领一队独守外敌。

    那场仗打的之凄惨,几乎是顷刻间横尸遍野,鲜血成河,将领带着人苦守城门,一心想着,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只要中原救援之人到了,就可反战为胜。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到死都没有迎来支援,而在他尸骨未寒时终于来人,虽不是军队之人,但也带着人力挽狂澜,就在胜利喜悦将近之时,南安侯终于带着人来了。

    他们抢夺了军功,驱赶了我国将领数人,甚至毫不客气的将我们拒之城门外,最后,他高高在上,成了民之所向,成了神,而我们则成了阴沟里的老鼠,成了中原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你说,这算不算坏?”

    听着司马浩辰的描述,程妙都傻了,她曾经在父亲的嘴里听说过。

    中原确实经历过一次外敌入侵,因为敌方太过强悍,先皇曾亲自带着先侯爷和傅清弦上阵杀敌。

    而父亲之前差点上阵杀敌,就是在这一时段。

    她只是听过过程,可从来没有听过结局,如今从司马浩辰嘴里听到,她只是觉得感慨万分。

    “侯府不仁,为了抢夺战功,不惜背叛昔日伙伴,如此不仁不义之人,我骂两句怎么了?”

    “你怎么了解的这么彻底,难道当初那场战役你也参与其中?”

    司马浩辰笑了笑,容里带着淡淡的苦涩,“我怎么会参与其中,我若是参与其中,绝对不会让将领一个人犯险,我定会让中原人在凯旋而归前 死在战场上!”

    最后一句,司马浩辰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程妙闻之,只觉得后背鸡皮疙瘩都长了起来。

    她怯生生的后退一步,目光上下打量着司马浩辰,几乎用着极其肯定的语气问着,“所以,你一邻国之人如今进城,是想要报仇?”

    “报仇?”司马浩辰眼中闪过阴沉,他盯了程妙一眼,下一秒哈哈大笑起来。

    程妙听着笑,人都傻了,“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能报仇的吗?”司马浩辰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刚刚的仇恨,怒气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似的。

    他大口大口的吃着茶点,笑的没心没肺,“国仇家恨,确实大如泰山,可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能做些什么?在你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连自己养活自己都难,你觉得我能做出什么?

    想来,从小到大我做的最威风的一件事就是今日在府中大骂了侯府之人吧。”

    听到这儿,程妙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还好不是报仇,如果是报仇,说不定两国又会起争端,到时候战争不断,鲜血飘零,她和百姓就只能过着漂泊无地的日子了。

    想着,程妙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问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玄牌的事儿呢,我需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