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登场的飞高翔太也确实如同他说的,自从他上了场之后,青道就很难再次从帝德手中得分了,就算有人上垒,还没到三垒的位置,就已经被触杀了。

    “感觉胜负已定了。”

    “这次应该是青道赢吧?毕竟拿了一分,后面只要神乐坂不出错的话。”

    就算投手更换了一下,同样的,帝德也无法在青道手中得分。

    可是总觉得就这样来到第九局,总像是缺少了什么。

    而神乐坂也有这样的感觉。

    “嗯?真难得啊,你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御幸听着神乐坂摸着下巴说着这话,也跟着感叹了一句。

    “难道你就不觉得吗?”神乐坂转头看他,眼里带了点疑惑,“毕竟我们作为青道的选手上场,那唯一的一分都是前辈们拿到的吧。”

    御幸听着没有回话,他明白了神乐坂的意思。

    作为青道的一员,哪怕是一年级也想要有所突破,得到一分吗。

    “可是理想很美好啦,”御幸还真不是打击神乐坂,如今帝德的防备不算弱,不如说很强,一年级生想要从这些前辈们的手中拿到一分的话,果然还是有些吃力的吧,“虽然我也不讨厌大胆的做法。”

    不说其他,神乐坂可是实打实地快打满了九局比赛欸。

    “如果我的打击能力能加满就好了,”神乐坂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在场上的打者前辈,“就没有那种技能点吗,一下把我所有的技能拉满的那种。”

    “如果真有那种东西的话,这就应该是棒球王子之类的漫画了吧。”

    神乐坂脑补了一下在球场上都快可以使用出忍术的网球漫画,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他搓了下手臂,连忙摇了摇头,“那还是算了吧。”

    那他还是比较喜欢正常的棒球比赛。

    而这样的赛局一直僵持到了第九局下半。

    来看比赛的大叔都对神乐坂赞赏有加:“本来以为后面这位一年级投手就会因为体力不支倒下了,结果球威一点都没有下降嘛,帝德还是无法从他的手中拿到一分。”

    “看来今年的青道会比去年还要强啊。”

    “可不是嘛,我已经打算把神乐坂君当成新的推了。”说着他旁边的叔叔就拿着应援物使劲地挥了挥,试图让神乐坂本人看见。

    “……太快了吧?!”

    毕竟也是练习赛,到了后面大家都跟着放松了不少,没有紧绷的念头。

    说不定这种放松的心态,更加适合在这种太阳直射的情况下放松自己。

    结果几个轮转下来,比赛尚未结束,又再一次来到了神乐坂的打席。

    如今一人出局,三垒有一位前辈,距离本垒就只有一步之遥。

    前辈也没有露出不信任的目光,反而对神乐坂点了点头,就像是在说如果这一球没办法击打出去的话,前辈也不会怪他的。

    这样可不就难办了吗。

    他其实还是很想把球给击打出去的。

    神乐坂晃了晃球棒,他下意识地望监督的方向看了一眼,但是片冈监督没有给出任何指示,依旧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按照常理来说的话,应该是选择牺牲触击吧?

    这样三垒的前辈应该很容易就会回到本垒了。

    可是自己做出触击的动作,对方难免不会给自己投挖地瓜球,让自己无法触击也是有可能的。

    “短棒的动作啊。”

    “嘛,毕竟最后一局了,牺牲触击说不定还能拿到一分呢。”

    “加油啊,神乐坂!短棒的话你应该能击中投手的球吧!”

    神乐坂心说这可不一定。

    飞高的球比起阳之本的球,球威要重很多。

    就算青道的打者击中了飞高的球,也很难打出长打,神乐坂也不是为了可以要瞄准那个球才出手的。

    但是都既然放下了那样要拿下所有胜利的大话了,就像是仓持说的,他总要努努力不是吗。飞高哪怕是面对打击烂的选手,也没有丝毫懈怠,依旧投出难打的球。

    而神乐坂本人倒是希望他自己能够少投点这种角度刁钻的球。

    可是飞高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毕竟就因为对方打击水平烂,就放低水准的话,不是我该做的事情吧。”

    他大抵会这样说吧。

    而落在三垒的前辈也在逐渐向着本垒的方向移动着。

    虽说神乐坂目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站在投手丘上的飞高倒是觉得他表露的意思十分清晰,这第二分,也会被他们青道拿下。

    一边这样想着飞高又向三垒投了个牵制球。

    神乐坂的动作依旧没有变化。

    嗯……

    他看起来会是喜欢打触击的人吗?

    飞高眯着眼睛思考着,按理说都做出那样行为的人,应该不会“乖巧”地使用牺牲触击这个战术吧。

    后面就轮到了一棒,如果按照他的想法,神乐坂应该是会想着上垒的吧。

    毕竟他跑步的速度不算慢。

    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神乐坂还能上垒再拿到一分。

    而作为捕手的益村也是这样想的,不光光是因为神乐坂的挑衅,而是因为从前几局他的打席重就可以看得出来,这个人相当不服输,那位一年级捕手不就是被玩弄在股掌之间了吗,这一球投个坏球也未尝不可。

    飞高对着他的暗号摇了下头。

    他并不是很想投坏球。

    因为他有一种直觉,神乐坂这小子绝对不是想的牺牲触击那么简单。

    益村愣了一下,他抬眼看了一下神乐坂,他的姿势很标准从方才就没有更改过。

    既然如此,那就投出你最自信的球吧。

    他给飞高重新比了一个暗号。

    这次飞高没有做拒绝的动作。

    他抬高了腿,目光越过那十几米的距离落在了神乐坂的身上,手套藏在身后,小球的触感告诉他,这一球的手感相当不错。

    而就在这投球的瞬间,神乐坂松开了球棒的尾巴,猛地把球棒的位置拉回了正轨,直接从牺牲触击的动作变成了正常挥棒的姿势。

    明明从飞高投球那前一秒,都没有看出来神乐坂的姿势有一丝变化。

    “欸!竟然是长挥打吗!”

    “不是牺牲触击啊!”

    “姿势换得好快。”

    神乐坂骗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倒也不算。

    不如说正因为如此,飞高才选择了这样的投球,他勾起了唇角,果然这家伙不会坐以待毙。

    他要抓住上垒的机会就必定不会选择牺牲触击。

    球快到本垒的那一刻,那球棒就快要跟那个小球相交,关注神乐坂动静的人不免地屏住了呼吸,之前神乐坂的击球毫无疑问全部都失败了,这一次会成功吗?

    “嘭——”

    球棒击打在小球的声音上格外清脆,神乐坂在那一刻开心地笑了,球的落点并不好,但是神乐坂也往前冲了。

    神乐坂的目的也并不是要把自己送上垒包。

    他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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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努努力,只怕只是击打到表皮,就算是成功。

    “传本垒!”

    “外野手跑快点!三垒的人要回垒了!”

    然而三垒的人在外野手接到球的瞬间,就从三垒的位置冲出,这不仅仅是对自己的自信,也是对神乐坂的自信,他相信着,相信神乐坂会把自己送回本垒。

    所以他怀揣着这样的信念跑了出去。

    他把身体压低,双臂不停地摆动,就像是一颗急速飞跃的箭矢那般从三垒奔向本垒,捕手也做好了接球的动作,可是回传还没有到,他的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可是三垒前辈的身影已经逼近眼前,就在这瞬间,那小球快速地向着本垒的方向飞来,可是三垒前辈的手指尖已然戳到了本垒的位置。

    他错开捕手向他靠过来的动作,灰尘在他的脚底下纷飞。

    益村额头上的汗珠落了下来。

    裁判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畔。

    “safe——!”

    记分再次跳动着,神乐坂忍不住咧嘴一笑,哈哈出声,哪怕自己被接杀了也笑得相当肆意。

    他毫不犹豫地对着在投手丘上的飞高比了个耶。

    而在旁边的帝德守备队员也听到了他的话。

    “飞高前辈,打棒球,果然很开心吧?”

    不仅仅是飞高,就连是守备队员听着他的话才恍惚过来,这么一提的话确实……比起之前的练习赛来说,心态轻松不少。

    明明按照往常的情况来说,到第九局了,还是对方领先的情况下,他们都会焦急地想要得分了。

    可是这一次,他们并没有产生这样的想法。

    飞高前辈也没有进入奇怪的消极模式。

    而站在投手丘上的飞高虽然听不清楚神乐坂的话,但是也大体猜到了神乐坂的意思。

    面对即将来的下一位打者,飞高转过头去看向益村,难得地露出了一个孩子气的笑脸。

    “让我们快乐地把剩下的作品完成吧。”

    总觉得。

    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轻松的练习赛了。

    这也是监督为什么没有给出暗号,让他自己来的意思吧。

    在这个棒球场上比赛的人,不是别人,是他们自己啊。

    飞高比出两出局的动作:“两出局了!”

    “两出局!”

    守备队员也跟着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而这样快乐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比赛结束,帝德依旧没有拿到一分,这次训练赛的胜利属于青道,不过两队的人都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说着明天还要继续,说下次绝对不可能再输给青道了。

    比赛结束之后,飞高也来到了神乐坂的面前,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一看到他的主页就陷入了沉默。

    只见他的主页没有任何风景照也没有什么心得,不如说关于棒球的信息一点儿都没有,反而充满了宅的气息。

    “哈哈哈,很不可思议吧,”御幸也跟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看到飞高那沉默的表情,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我第一次看到这家伙的主页,我也在想为什么长着这么一张现充脸的人,其实是一个宅的事情。”

    神乐坂听着就开始控诉:“喂,不要小看宅的力量啊喂!”

    现在可是很兴高中生拯救世界的,万一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被选中,成为被选召的孩子了呢。

    这时飞高恍然大悟:“怪不得你叫神乐啊。”

    “喂!我的姓氏才不是因为这个取得啊喂!”

    怎么越来越过分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