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
1、吃饭不要骂厨子!吃饭不要骂厨子!吃饭不要骂厨子!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作者心理脆弱,不接受任何对作者本人和主角的辱骂!
再次重复!
介意的不要看!介意的不要看!介意的不要看!
2、主角微万人迷,女频,正文无CP。大量原创人物单箭头,少量原著人物单箭头。
配角对待主角的好感和喜欢不会影响他们做出对自己更有利的选择。
3、主角稍微有点爱装,爱面子,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她不介意做好人好事。在做任务想合理脱离世界的情况下她会想要自己“死”或者“牺牲”的更有价值,更壮烈。
姐妹儿要脸.jpg
4、主角穿越前是普通人,主角穿越后又是在山里长大,性格不完美,乐子人属性在这个世界很严重!!!
作者会尽量不ooc,所以主角不无敌。
主角是练炁士,是术士,更需要修心,主角不会杀人(小鬼子不算人)。
作为穿越者本来就要克服骨子里比龙还倔的高傲,从小在山里长大除了师傅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锚点牵绊,不克制,在这样的故事背景下很容易剑走偏锋,心态出问题。
5、主角自己会看漫画小说,不分性向的那种,男女,男男,女女,女男,不是人,都不介意。
同样主角自己也画,文中会存在主角画各种人物的漫画去挣钱,至于漫画里对方的另一半是谁,请参考上一句(作者也不能保证,这类在文中出现不多)。
主角对于二次元和三次元分得很清楚,只对作品感兴趣,对真人不感兴趣不磕真人。
再次重申,介意这点的不要看啊!!!
——其他——
一开始只想写一人之下的同人文,但老是卡文,所以就双开了,又写了篇盗墓笔记的同人文,属于这篇卡了就会去换换脑子写另一篇,所以更文的速度不快。
和四季分明,冷热有序的北方相比,南洋这地方实在是闷热。
只能靠雨季下雨时,才能偶尔带来些凉意。雨水往往来得急去得更快,太阳一出来,整个大地就像被浸湿的蒸笼,黏腻又灼人。
这样的气候对于常年生活在气温偏低且四季分明的北方深山老林的风明之而言,实在是过于难捱。
坐在旅店门口遮阳伞下纳凉的风明之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手里的折扇。漫无目的地扫过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最终落在了街对面用流利的英语跟洋人推销的年轻人身上。
年轻人长得不错,戴着眼镜,明明是男人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妩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衬衫被卷到小臂,乍一看颇有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就在她看得出神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自然接过扇柄,风夜白将做好的甜品放到她手里。
她舀起一大勺送进嘴里,冰沙在舌尖化开,清甜冰凉的椰子冰瞬间抚慰了因过热的天气而升起的躁意。
“为什么不开心。”
风明之抬眼看向他,似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风夜白扇扇子的手往下降了降,动作放缓,避免扇出来的风直吹到她的脸:“离开北平后,你的情绪一直不高。”
风明之重新低下头,用勺子戳着碗里的冰沙,椰子冰做得很漂亮,和她从前在景区吃得没什么两样,因为水果新鲜味道甚至比景区还要更好些。
可在现在这个世界,这个时间,能吃得起冰的人寥寥无几。更别提在南洋这个没有冬天的地界,冰的价格更是天价。
风明之的视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街对面那群衣衫褴褛,瘦得只剩骨头架子的孩子和他们头顶摇摇欲坠的血条,和在藏区被沉重的枷锁压弯了腰的农奴何其相似,活得和牲畜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一路的所见所闻,风明之彻底没了胃口,甚至隐隐有些反胃。她朝对面招了招手,一个看上去年岁不大的小乞丐立刻快步跑过来。
风明之将几乎未动的椰子冰放进他手里,小乞丐紧紧抱住椰壳头也不回地飞奔离去。
风夜白把晾好的菊花茶推到她面前。
风明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微苦的花香在舌尖散开,压下了胃里翻涌的不适。
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一块只有她和风夜白能看见的半透明淡蓝色面板凭空出现。
【维护者:风明之
物种:人类
异能:领域/规则类
当前世界:盗墓笔记
debuff:**的注视
积分余额:205
任务:
将泗水古城古墓内特殊能量物品送进青铜门内 - 100积分 [已拾取/待完成]
救助重要人物***避免死亡 - 50积分[已触发/已完成]
封印** - 500积分[已触发/待完成]
白玛的委托:
请照顾她的孩子-藏海花10朵 [已完成]】
出于对藏区自然风景的向往,降落地特地选在了藏区。
看风景时意外触发了白玛的委托,风明之拿到藏海花后,便一路奔波赶到东北完成任务。
在张家完成白玛委托的那段日子,倒也不算难熬。没事关怀关怀小朋友,骂一骂变态的张家人和张家规矩,白天和风夜白练武,晚上学习符箓。
离开张家有了自己的地盘后又忙着挣钱,建学校,虽说没有网络的日子风明之始终难以适应,但至少不至于过于无聊。
到了南洋彻底闲下来后,那些被忙碌压下去的念想如雨后春笋般全冒了出来。她开始想念网络、想念游戏、想念她那群沙雕粉丝,想念她们在评论区里的插科打诨,吵着闹着要粮的样子。
想回到那个有肥宅快乐水、有空调、有外卖、有她熟悉的一切,和平又安稳的现代世界。
*
“不是挺好,你回去查查俸禄为什么不到账,也可以见见干娘。查案回厦门不算违规吧?如果南洋档案馆没了,就别回来了。”
张海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平淡。
张海盐给张海侠洗脚的手一顿,盯着水里因为瘫痪而萎缩的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酸涩肿胀得厉害。
“说好了一起回去,我一个人回去岂不是很尴尬。”
“这里是南洋,睡在大街上也不会被冻死。海里的鱼,林子里的果子,我都能吃,所以也不会饿死。我早就想好了,我就不回去了。你替我回厦门,没有必要在这里被我耗死。”
张海盐听着张海侠话里话外都在劝他把自己独自留在这儿,让他独自回厦门,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张海盐没接话,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些,拿起旁边干净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张海侠小腿上的水渍。擦干后,他俯身一手托住张海侠的膝弯,一手绕过他清瘦的背脊抱起他,小心地放在窗边的轮椅上。
安置好张海侠,张海盐背对着他收拾好床铺,随意地岔开话题。
“斜对面的旅店来了两个华裔,听口音似乎是国人。”
收拾好床铺后,张海盐走到张海侠身边,握住轮椅把手往窗边推了推,让他能看清街上的动静。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给张海侠苍白的脸镀上一层暖光。
“你觉得他们有问题?”
他的视线落在街对面下棋的两人身上,声音很轻,带着一贯的敏锐。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对劲。”张海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眉头微蹙。
棋盘前,风明之捏着棋子正苦苦思考下一步落哪儿才能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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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连成一线的白子,浑然不觉街边的叫卖声越来越小,四周的人影也愈发稀疏。
风夜白像是察觉到什么,平静地扫视了一圈。
原本分散在街角各处,看似无关的路人,悄然间已不动声色地向两人围拢过来。
就在风夜白出手的瞬间,风明之立马把手里的黑子扔进棋盒,反手从脚边的包里摸出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起这次能进账多少。
风明之满脑子虽然都是钱,但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做不出丧良心坑蒙拐骗的事。给人看命驱邪虽然报酬丰厚,但耗心费神,稍有不慎就会卷入有钱人家的阴私,容易惹祸上身。
思来想去,她打起了赌场的主意。
这年头开赌场的都不是什么好玩意,放高利贷、设局坑人,逼得人家破人亡的事屡见不鲜。从这里挣钱,既能合理合法地快速积累巨额财富,还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凭着一手符箓和算命的本事在大佬们面前挂了名,风明之老老实实地拜了码头上了贡后,才开始在赌场大杀四方。
即便她的能力被规则压制十不存一,也绝非赌场那些小喽啰能对付的。
再加上风明之始终卡着赌场的底线挣钱,大佬们收了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赌场杀又杀不掉,赶又赶不走。
弄到最后,北平和周边的省份里但凡有点规模的赌场,全都把风明之拉进了黑名单。她的画像赌场的人基本人手一份,只要她一出现,赌场立马关门谢客,就差在门口立块风明之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一个人但凡体会过不劳而获的滋味,再要低下头来老老实实挣辛苦钱,比登天还难。风明之自然也不能免俗,更何况她想做的事需要的钱是一笔天文数字。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想建药厂医院,得先从水泥厂搞起,更别提那些贵得吓人的进口机器设备,源源不断的钱砸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要扎根过日子的地方不得不守着某些界限,不能真越过那些地头蛇的底线。
可出了国,风明之犹如脱缰的野马彻底没了束缚,那是剿匪赌场两手抓能搞多少是多少。
反正她和风夜白都戴着人皮面具,用的假身份,不搞一波大的,都对不起脸上的材料钱。
风夜白甚至没用武器,伴随着沉闷的击打声和凄厉的惨叫声,围拢过来的打手就躺了一地。
风明之这才不紧不慢地放下算盘,走到领头的男人面前。
男人刚想有所动作,风夜白抬脚一扫,扣住对方的脑袋狠狠一按,将人脸朝下掼在地上。
风明之蹲下身,小心避开鼻血挑起他的下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假笑,用英文问:“谁派你来的?”
“没,没人……” 男人支支吾吾道。
风明之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身上的衣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像是信了,没再追问。然后,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中,伸手将人拉起来,拍掉他身上的灰,甚至仔细地理了理对方的衣领。
“因为你们,我弱小的身心都遭受了极大的损伤。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共一万大洋。”
“请问怎么支付?”风明之面带笑容,笑得格外和善,“本人支持大洋、黄金、房产、古董、支票等多种支付方式。”
领头男人脸色一僵,几乎快哭出来:“我……我没钱……”
风明之脸上的笑容唰地一下消失,一巴掌呼在对方的脑袋上:“没钱你也敢来找事?”
说着,又是一巴掌呼上去:“没钱还敢来找我的麻烦。”
啪啪啪,又是几巴掌落下,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清脆响亮。
张海盐听得眼皮直跳,后脑勺幻痛,拉过轮椅带着张海侠往后退了几步。
这打人的凶悍劲儿,简直和干娘如出一辙。